2017年7月8日星期六

丙舒:刀制还是水治?


法制,制(立刀部首)中带刀,俗称为刀制刀制的英文是“rule by law”刀制的重点在于政府透过法律來控制人民,人民必須受到法律拘束,但是政府与执政者本身超越法律,不必受到法律限制。

法治,治(三点水部首)中带水,被称为水治水治的英文是“rule of law”水治是将国家,政府与政治领袖都置于法律的规范之下,是所谓法至上统治

民主,意思是由人民统治。演变到今天,一般指由多党公平竞争的,全体公民投票选举执政者的自由民主制度[1]

刀制是水治的前身。水治的对立面是人治。从现代政治文明的角度来看,水治和民主是相伴相生的两个概念,互为条件,不可分离。依孙中山设计的军政、训政、宪政三部曲,刀制大致相当于第二部曲的训政;水治相当于第三部曲的宪政。

今天的中国虽然也有宪法,宪法中规定了公民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可真正意义下的全民自由选举是不存在的,故中国依然归属于人治社会。英国杂志《经济学人》为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编制了一个民主指数[2],其中北欧国家得分最高,中国得分属于最低的专制政权一档。

当今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基本上都是法治国家。但在人治国家中,领导人的好恶,常不拘于条文章法的束缚,因此适合粗放经营。一个蕞尔小国,也可不顾民生取得两弹一星的辉煌成就。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采用政经双轨制:政治上保守,坚持一党专政;经济上开放引入资本主义,并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绩,社会发展到达了世上普遍认可的适合实行民主化的经济水平。与此同时,人治的粗放经营红利在中国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中国的政治体制是从前苏联那里抄袭来的[3]。从1917年十月胜利起到1991年突然解体,苏共执掌国家权力共74年。苏联及东欧共产国家的相继垮台,标志着共产主义思想实践的失败。世界上曾多达41个苏式政权,转眼之间土崩瓦解,只剩下了5个。到如今,中共执掌国家权力已经69年。世人心存疑惑和好奇,当今这个从苏联克隆来的政治模式还能坚持多久?

1945年延安的一个窑洞里,黄炎培先生就直问中共领导人毛泽东,中国共产党能不能跳出历史上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律? 毛泽东的回答是,已经找到一条可以走出这历史周期律的新路,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实际上当时中共的口号就是一定要建立一个多党制的政府,人民拿选票来选择政党[4]。《新华日报》1945927日的社论高呼:随着抗日战争的胜利在望,首要的任务就是还政于民,就是把人民应有的选举、罢免、创制、复决四权,真正交还给人民。如果离开这四种人民权利,甚至任何人民应有权利都不交给人民,而高唱实施民主宪政,还政于民,那就未免是空谈了。

毛泽东的民主新路跳票了。权利就象春药,让人欲罢不能,他到死也没有放下手中的大权。其结果是尸骨未寒,他妻子便被抓起来判了死刑。而中国的经济,票证成灾,沦落到了崩溃的边缘。记得八十年代初我大学毕业到苏州工作时,吃饭仍凭票。每月发四种粮票:全国通用粮票,江苏省粮票,大米票,籼米票。当时陈云主推鸟笼经济,让鸟儿飞但飞不高。拖到91年,苏东巨变。92年邓小平南巡,中国开始真正经济转轨,实施资本主义,加入世贸组织,一举创造了一个经济发展奇迹。

乡愿的中国民众或许觉得既然我们已经拥抱资本主义,和平演变已经变成现实,民主将水到渠成般地随之降临。可事实则要严酷的多。对于手握大权的党政高层来说,苏东波后,转向拥抱资本主义,只是在道义上背叛了无产阶级,而在个人经济利益方面则要实惠的多。发展到了今天,党和国家领导人们都有了相当亿万富翁的身价。身价的计算可以通过以下角度来看: 抛开他们的职务待遇,房子,车子,警卫,及亲属以权谋私的特殊利益不谈,据周孝正教授所提供的数字[5],这些人病危了进医院,党就会发出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抢救,于是乎插管子,变成植物人,躺在特护室里挣待遇。每个这样的植物人平均每天花费二十万。躺五天就是个百万富翁,躺一年多就是个亿万富翁。

在诱人的个人利益面前,有几人能不动心?年轻时的共产党人,朝气蓬勃,向往自由,高唱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6]。抗战中期,美国新闻记者组团前往延安,他们被人的精神气质所鼓舞。回来后,他们对宋美龄感慨中国居然还有这样一群积极上进,健康廉洁的人存在。宋美龄最后说了一句话:我承认,也许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但是,那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尝到真正权力的滋味[7]今天的共产党人,在品尝了真正权力的滋味后,食髓知味,69年过去了,依然坚持维持一党专政。就在几天前,中国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高调宣称,要坚决抵制西方宪政民主三权分立司法独立等错误思潮影响;旗帜鲜明,敢于亮剑[8]。一些学者指出,学法律出身的周强公然否认司法独立,他的讲话是否本身就违反了中国宪法?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法治道路到底是什么?实际上这两个问题不难回答。周强是在代表他的主子发声。在周强看来,他的主子并不受法律的约束,这就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法治道路的实质。

法治的本意是水治,可一旦前面被加上中国特色的定冠词就变成刀制了。原来中国特色有这么如此魔幻的法力。难怪当西方的法律专家,学者,读了《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9]时,就整体晕过去了 – “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法治是一致的,社会主义法治必须坚持党的领导,党的领导必须依靠社会主义法治。首先,这句话逻辑不通,因为法治(水治)是"法至上统治",法治从属于党的领导与法治一词的定义相矛盾。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一章第五条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法治从属于党的领导与宪法条文相冲突。

世界上有一种流行的看法:西方人理性,中国人非理性。细究起来,西方人的理性追求普遍性的规则,讲规则的规则,崇尚法律的精神;中国人的理性追求特殊性的规则,不讲规则的规则,以论挂帅。后者在西方人眼中是违反社会契约逻辑的做法,是缺乏理性的功利实用主义。

中国人的理性缺失,或法律精神的缺失很有可能与西方式宗教传统的缺乏有关。据福山在他的《政治秩序的起源》[10]中分析, 法律的精神来源于宗教。各教派之间的冲突形成了一定"相互的监督"作用,但最终神是唯一鉴别真理的标准,也是统治支配的力量,所以法律(神)的面前人人平等。因此来源于宗教精神的法律统治(rule of law)包括统治者在内,司法独立于政府的脉络是这样来的。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虽然出现过法家,但中国的法家理论与真正意义上的法制仍有相当大的距离。中国的法制缺失一直沿续到当今一朝。毛泽东在1954年宪法讨论会上讲得十分直白[11]我们有不少同志,就是迷信宪法,以为宪法就是治国安邦的灵丹妙药,企图把党置于宪法约束之下。我从来不相信法律,更不相信宪法,我就是要破除这种宪法迷信

论挂帅,短期内好处多于坏处。但长期看,它对社会的向上提升並无助益。一方面,不讲规则、信用的通病在社会上大肆流行。另一方面,所制定的规则和制度自带矛盾,违反逻辑和理性。这将直接导致个人和社会的思维惰性和退化。现实中的中国社会,在改革开放后,劣习依然不改,只知道摸着石头过河,却不知道学习现代政治文明中最先进的法治精神。

社会的改变需要从一点一滴做起。对于当今的中国国家领导人来讲,你决定坚持党的领导,搞刀制,可以,但要讲清楚,不能混淆水治与刀制这两个概念。我建议在你有关法治建设的文件中用下列说法: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法制是一致的,社会主义法制必须坚持党的领导,党的领导必须依靠社会主义法制。注意,这里已将法治’(水治)改为法制’(刀制),以确保语句逻辑合理;如此有理性的人才不会读了你的文件就晕。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一章第五条也要改换说法,建议改为任何组织(不包括中国共产党)或者个人(不包括习近平)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我保证,只要这样简单一改,起码将逻辑捋顺了;不论对错,至少在文字上我们理性了;不需要在全世界广开孔子学院,中国人在外边就自动会被人高看一眼。

进一步来讲,中国只实行刀制是不够的,还应该更上一层楼提升到水治。现代世界上刀制最成功的例子当属当年英国制下的香港。香港人享有高度的法制,而没有直接选举最高领导人的机会。但因为英国是水治国家,港督依然受到英国民意的制约,包括从香港反馈回来的民意。这在一定程度上为香港提供了水治的效果。从整体逻辑上看,由于在一个刀制(非水治)的社会中,执政者本身不必受到法律的限制,这就造成了一个缺口,从而颠覆了法律体系的一贯性。而法治的精神就是要确保法律逻辑体系的完备性,进而保证法律对社会中每个人的适用性,其重要标志是将执政者虚位化,凡人化,为社会提供一个换头术的解决方案。

法治社会是怎样解决政权轮替这一天字号社会第一难题的呢?说来也不复杂?一切按程序来。只问过程,不问结果。在法治社会中,人不分好坏,只看这人是否曾经触犯过法律。抽象的社会正义是不存在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程序正义。律师为杀人犯辩护并不违背良心,因为维护法律的程序公平就是最大的良心。辛普森有没有杀人,警察说什么都没用,结论只能由大陪审团投票给出。让人觉得很不靠谱的川普,只要赢了大选,他就是美国人民的伟大领袖。(当然最后这句话说过头了,没有人自动将美国总统视为伟大领袖。相反,在舆论界,总统是只破鼓任人捶的天然靶子)。社会换头术代价巨大。多少亿的竞选经费每四年一次地砸下去,还带来了政府政策不连续性的后果。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是抓大放小的取舍,是执政效率和社会延续之间的选择,是避免周期率的折衷。

西方的政治传统实际上就是法律传统。通过法律,将社会方方面面的行动准则用条文方式标准化,从而将社会统治学从哲学艺术层面下降至机械执行层面。中国与西方的政治比较,某种意义上类似于中医和西医的比较:中医,理论色彩浓厚,崇信天人合一,喜欢玩虚的。中医理论搞包罗万象,体系中充斥着许多的个例,偏例,甚至反例。西医的理论则是建立在眼见为实的解剖学基础之上,结构基础很稳固扎实。遇到不可知的成份,西医选择剔除或弱化,以确保其理论的完整性。


在西医机械理论指导下,换头术是早早晚晚,可预期的事情,就如同给一部电脑更换CPU一样。可停留在哲学层面的中医理论则解释不了换头术的,因为那会破坏中医理论下的人体本身的完整性及其与自然界的统一关系,从而超出了中医指导领域的范围。

在中国,为什么法治得不到尊重?其根本是人权没有得到尊重。人权又称为天赋人权。天赋人权的观念起源于基督教。基督教教义认为,人是上帝按照祂自己的样式造出来的,故在神的面前,人人平等。天赋人权的观念第一次被文字清晰地表达出来是被写进美国的《独立宣言》,中文翻译为人人生而平等。这种天赋人权就是自然权利。国家就是人们通过缔结契约转让一部分自己的自然权利而产生的。同时人们还保留了一部分自然权利,这些被保留的权利既不能转让,也不能被剥夺。如果政府侵犯了这种权利,人民有权收回自己的天赋权利,推翻其统治,或个人有权反抗主权者。因此可以看出,人权的位阶甚至在法治之上。法治只是缔结契约成立国家的一种形式,人民上交给国家的部分自然权利,理论上也应该最大限度地以公民投票权的形式返还给人民。当统治者或统治阶层将底层百姓视为奴隶或贱民时,底层百姓的投票权自然会被剥夺的。当统治者或统治阶层认为自身比一般百姓高明甚多时,分给一般百姓的投票权也会相应地减少。这是一个博弈的过程。一方面取决于统治者对天赋人权的理解,另一方面取决于老百姓收回自己的天赋权利,反抗统治者的决心和行动。
从《独立宣言》中的人人生而平等,到将投票权扩展到全体公民,到黑人总统的八年执政,美国用了两百多年为全世界树立了一个从人权到法治的成功样板。基于天赋人权,美国的法律保证言论自由。政府没有宣传部,(宣传在美国是个负面词汇,其涵义类似于洗脑),只有一个美国之音,是专门对外广播的,美国老百姓不是它的听众。总统受国会和法院的制约,民众可以毫无顾忌的批评政府和总统,是的的确确地将权力关进了笼子。相比较之下,中国也于2004年,经第十届全国人大通过了宪法修正案将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一款写入宪法第三十三条。下一步就到了该动真格的了时候了。是假戏真做,还是叶公好龙?无论如何,总该给民众一个交待。

平民百姓要新闻自由,要选票这是一个自然发展的必然结果。以前,中国在毛的统治下,尤其是文革期间,人人都要时常做自我批评,自我革命。在一个人人都要过关的年代,谁还敢跳出来争取自由和选票呀。现在,相当多的民众手上都有了一些财产,尤其是一线城市的居民,轻易拥有价值成百上千万的房产。这些钱,可以下馆子,吃香的,喝辣的,也可以去日本买马桶盖,到美国旅游。自然而然地就有了向上的进一步要求,要新闻自由,要选票。这并不完全出于猎奇,而是有着实实在在的需求。这些人回到国内,也要想方设法翻墙,通过海外媒体了解国内阶级斗争的新动向,以避免说错话,站错队。也要知道国家外汇储备的最新数字以决定是否多换些美元来保卫胜利果实

举个小例子。几年前我跟我妈聊天,她突然提起了周永康。我好生奇怪,我妈退休多年,不关心政治,连小学文凭都没有,怎么会知道周永康呢?原来我妈祖籍河北省怀来县。 怀来县是中央确定的周永康参加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的联系点。周永康为怀来县确立了建设京畿科学发展强县的目标。他也是怀来人直接接触过的最大的官。因此,怀来人对敬爱的周永康书记几次来怀来,讲了什么话都大致了解。周永康于2015年6月被天津法院一审宣判判处无期徒刑。可早在审判结果的三年前,国外就有预测周永康下台的报道。例如我就读过一篇2012年3月推出的《难题猜想:康师傅的下架时间和方式》[12]。怀来人若是只拉车不看路,不翻墙看新闻,2012年后继续歌颂敬爱的周永康书记,到时候倒了霉都没处申冤去。

有一个柠檬水小姑娘的故事发生在美国[13]2010729日,俄勒冈州七岁小姑娘朱莉墨菲随母亲来到市场,摆下柠檬水摊,体验初次创业,一名或称为美国城管的卫生监督员要求小朱莉掏150美元办卫生证,否则将面临500美元罚款。母亲玛丽亚向美国城管解释未能奏效,小朱莉只得含泪离开。此事被亲眼目睹的市民以一篇《美国法西斯分子是如何迫害小女孩创业热情的》文章刊发在网络上,迅速成为一桩轰动美国的公共事件。85日,摩特诺玛郡的最高民选地方官科根亲自给朱莉的母亲打电话,正式向她道歉。科根说:卫生检查官员是在照章办事,但他们同时也要有专业判断力,应该给小女孩一个例外,我不认为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柠檬水摊子是我们郡面临的最严重健康威胁。对于美国儿童而言,摆柠檬水摊子是一件经典的具有代表性的事。我不希望关掉这些摊子。之后,小朱莉受邀请去卖柠檬水了。这个小故事让人们看到在美国这个民主国家里,社会舆论和民意对公权力的制约作用。选民的意志决定了官员的低姿态,以及官员约束下属时表现出来的推心致腹。难怪富裕起来的民众都自然地争取选举权。只有民众手中的选票,才能真正推动社会摆正官员为纳税人服务的正确关系。

中国的官员们是否愿意接受民选?我看情况并不乐观。前面有毛泽东,执政前鼓吹民主,执政后吹捧民众,亲笔写下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的名句。可忽悠归忽悠,就是不让屁民手中有选票。毛泽东之后,被毛打成修正主义的邓小平主政,崇信论,用社会主义之名推行资本主义之实,一切向看。事到如今,高官权贵们形成特殊利益集团。据胡德平讲96%的干部都腐败,腐败干部中90%以上都包二奶[14]。从十六大到十七大,共拿掉正部级腐败贪官35个,其中33个包二奶。湖北省地委书记张二江包了一百多个二奶。记得住的,有名有姓的107个,加上他老婆共一百单八将[15]。这么多既得利益集团能没有阻力吗?在任何社会里,就凭他们的本事,他也不能包一百多个二奶吧。人家就能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包一百多个二奶,那人家当然要拼死地保卫现在的既得利益。利益集团在博弈[16]。毛泽东说的好嘛:“修正主义上台,就是资本主义上台,而且是最坏的资本主义,是法西斯主义”[17]

当然,再好的医生也难于为自己动刀。高官权贵们对既得利益难于割舍,又怕疼,故找出一大堆理由。什么我们过去被共产主义忽悠了,现在我们不能轻易被美国的宪政民主所忽悠。据报道王岐山在2015年和福山的一次谈话中[18]我跟美国朋友讲,研究美国宪法的人很聪明,首先把自己的利益确定好了,所有原罪的人释放了,后来把穷人拿进来,再慢慢地把妇女,最后把黑人拿了进来,建 国二百年后选举权给了黑人。现在反过来要求他国复制,但乱了又不搞了。埃及乱了,穆斯林兄弟党首、前总统刚判了20年。美国的特点怎么复制?话说的不错。但有托辞之嫌。据博根杂志2013一篇文章统计,世界上192个国家中,123个是民主政体[1]。大多数国家都民主了,为什么中国就不成呢?难道我们就一定坚持不信邪,选择无视人类历史和人文发展结果?

今天的中国当权者,宣传刀制而拒绝水治,不外乎是想发展出一套鸟笼民主政治,以确保共产党的最终决定权。这不会成功的,就如同当初的鸟笼经济不能成功一样。因为不受法律制约的统治者就是民主法治的天敌,逻辑上就不通。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制度不会比帝制更加出色。当然历史上也不永远是先进的制度战胜落后的制度。一个平日七十分的学生,在高考中也有可能靠临场发挥战胜一个平日八十分的学生。中共坚持自己的玩法,也保不齐能在战术上创造奇迹,伙同朝鲜小伙伴们,一举战胜西方统一了地球。但你有没有考虑过那情况将会有多么糟糕?瑞士银行没了,权贵的钱存那去?全球的学校,包括哈佛,都搞应试教育,高官的儿孙们去哪里读书?听说那时一切按需分配,难到不会是所有中央委员都自动授予个博士学位?都分配几个二奶?高官们住医院了,只有国产药可以用;外国身份和外国护照都没了,也没有了国外豪宅及国外的绿水青山……。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正在品尝着"真正权力滋味"的官员们的个人利益相冲突。如此"违反人性"的目标怎能唤起官员的热情为之抛头颅撒热血?

为什么中国当权者鼓吹的四个自信引不起我的共鸣,甚至连我对我自己画出的大饼也同样不自信呢?我从来没有受到过刘晓波的中国需要三百年殖民地的说法的影响,但也大致认同中国的现代化需要经过长期的西化过程方能实现。说得更严格一点,中国的现代化需要经过长期的理性化过程方能实现,在这里,我将西化改为理性化。我是学理科出身的,社会学我不在行。但从理科的观点出发,中国的乱象都可以追溯到关键一点:中国人缺乏理性观念及缺乏逻辑思辩训练。

我来美国几十年了,有两个观察对我触动很深。一是在美国,辩论是全民运动,每一个学校都有辩论俱乐部。听说尼克松总统在中学时代就是辩论高手,不管正方,反方,他加入哪方,哪方就赢。二是代表美国三权分立中司法最高权力机构的最高法院,由九名大法官组成。他们都以独立人身份出现,依个人心证对法律进行解释仲裁。大法官是终生制的,不向任何人负责,连总统也无权裁撤。可以说国家的命运就交到他们手上了。但非他们有私心,毁掉这个国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先谈辩论。

我来美国前受到的教育是中国的民主集中制要比西方的民主表决制度好。人大副委员长周谷城曾发表文章说,中国人大开会的表决的票数是3千比0,这比美国5149要民主得多。朴素的我直觉上就对5149取不太相信的态度,心想辩论还不是浪费时间,谁选中了那个正确的题目并为它作出正面辩护不就可以轻易赢得辩论?来美后才发现,原来没有什么正确的题目。值得辩论的题目差不多全属于5149的范围。辩论原来主要是一种逻辑训练,比的是理性思维 逻辑流畅和表述的感染力, 观点和立场反而是次重要的因素。每四年,美国总统大选都要举办各种候选人辩论会,对美国辩论文化进行精彩的系列展示。美国民众对总统辩论会高度关注。每一轮辩论之后,各大媒体都要请专家评判谁赢谁输。

中国来的留学生中有相当多的人对辩论会结果评判一头雾水。有代表性的思路是: 候选人对任一具体事物的立场和观点,将直接影响到相关民众的利益,从而决定了那些民众对候选人的评判。因此辩论会的输赢在辩论之前就已经大致定下来了,不是吗?通常持这种观点的人对美国社会不太了解,可能都不清楚美国代表左的自由派,和代表右的保守派究竟在争些什么?简单来说,美国已经是一个高度发展了的社会。大的问题都早有定论,现所争论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自由派寻求在观念上的新的突破,因而支持同性恋婚姻,变性人可上女生厕所,等等。但同时自由派主张大政府,对经济加大管制。保守派则希望回归传统,坚持婚姻应该在一男一女之间进行。在经济上保守派则主张自由,小政府,少监管。由此可见,左派和右派的诉求不是那么左右分明的。在经济问题上,自由派保守而保守派自由,整个是一对儿相互缠绕的矛盾体。早有里根总统,起先加入民主党,后跳槽加入共和党。现有川普总统,曾多次改变政治立场,三次加入共和党。因此,除了铁杆的左派或右派,相当多的民众对两派都不满意,故而不会全盘接受任何一个候选人的所有立场和主张。由此可见,辩论结果唯党派/立场决定论是不成立的。

从更高的层次上来讲,教育程度高的选民对候选人的立场和观点并不太在意,反而希望他们没立场,这样,总统就职后才能更好地将大多数选民的立场变成其自己的立场来卖力推动。每次大选中,候选人之间最常见的互相攻击就是指责对方玩假的,为了骗选票,临时改变立场。可这种攻击伤害性并不大,因为候选人倾听民众呼声的能力和问题综合分析能力是比其固有立场来得更重要的(这也是评判总统候选人辩论会谁输谁赢的基本出发点之一)。因此,一般新总统上任,在就职演说中马上变换腔调,强调全民和解,向中间立场靠拢。反观川普,他的就职演说就象农民起义军的进城宣言,强势和缺乏弹性。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主流媒体,知识分子大多数反对川普,因为在他们眼中,川普的当选代表着保守落后势力取胜,落后的表象之一就是没有从个人的固有立场中跳出来,用更超脱的视角看问题。川普刚上任发布了一连串的总统命令,往好里说是不忘对选民的承诺,往坏里讲,是没有与时俱进,太过拘泥个人的观点。这次川普赢了希拉里,如同当年小布什一样,赢了选举人票但输了直选票,这又一次证明了5149在美国几乎就是常态。盖洛普民意测验曾做了一次谁是最受欢迎的美国总统的调查,里根总统得到最高的票数。而里根总统八年任期平均认可率才仅仅57%[19]。这才是一个神经正常社会的正常化民意比例。反过来可以说,凡是动耶高达90%以上的支持率,自称伟光正还不许别人批评的政党和个人,实际上都是自欺欺人的龌龊。
再来谈法官。

如果社会对政治家的要求是将大多数民众的立场视为其自己的立场,那么对法官的要求则是将法律文本和过往判例作为其一切的立场和出发点,并不受外界干扰地做出主观判断。(我这里为什么不用客观判断一词呢?因为客观一词太抽象。只能将其弱化,用法官的主观判断取而代之)。

在美国这种环境下(有普遍的辩论逻辑训练,有言论自由的保障,有相对一致的完整的法律理论基础,有三权分立的社会体系)诞生出合格的法官是很容易的事情。法官没有任何行政资源,仅凭对法律的解释就在社会中傲然独立对行政和立法形成制约。司法对行政的制衡可由最近发生的一件事例得到验证。川普总统新上任没几天于127日签署行政令,暂时禁止来自西亚北非7国公民进入美国。一个叫詹姆斯·罗巴特的联邦地区法院法官站了出来裁决总统违宪,暂时冻结川普关于限制移民的行政令,即刻在全国范围内生效[20]!美国除九名大法官外,还有众多的联邦法官协助承担捍卫宪法的职责。联邦地区法院虽然只是联邦法院三级系统里的最低一级。但因为裁决是违宪裁决, 故裁定适用全美。 将社会中的争执转化成法律文本和判例的交锋,和谐社会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地建立起来的。

类似的情形在中国就不可能发生。一方面是党要领导一切;另一方面,中国上哪里去找自身没污点,又懂现代法律,又不会阿谀奉承的合格的法官呢?难怪有人相信中国要追上现代化的步伐,最快的方式是被殖民一百年或几百年。

在美国,任何大的争议议题,会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反复次的交锋,将结论固化。社会共识用法律文本和过往判例的形式记录下来。故每次新总统上台,只能在"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及上一届总统的行政命令上做文章。川普总统上台后的"拨乱反正",是如何修改奥巴马的医疗计划行政命令,要不要让变性人上女生厕所,等。稍微越"雷池一步",就会招致司法和立法部门的强力反击。这样的执政,相对容易,想犯大错误都难。

相比之下,中国每一届新领导人都要面临重大问题的考验。邓小平的"拨乱反正",就将中国割裂成为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还有更多的问题被搁置,不搞争论。同时大胆试大胆闯,摸着石头过河,闷声发大财。到如今,财是小发了一笔,可党的名称没变,民众和社会更撕裂了。一个代表工人阶级反对剥削阶级,以实现共产主义为最终目标的政党却伙同资本家一起在闷声发大财,这在逻辑上是讲不通的。在存在根本逻辑矛盾的条件下,强调什么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是非理性的表现。孔子曰(见《 论语·子路》)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孔夫子对今日中国的法治乱象一语中的。民众的无所适从,根源在于顶层设计的逻辑混乱。不在制度上着力,而去奢望改造落后的国民性完全是本末倒置。不是号称文化自信吗?临渊羡鱼不如起而行之。 我们应遵从孔夫子的教诲从正名开始,将逻辑捋顺。从宪法中,党章中及任何严肃的文件中拿掉定义不清的"中国特色"的说法,也不要试图搞有逻辑漏洞的刀制,跟上世界潮流,开始实行水治。

世界上水治成功的例子很多,只要持有开放的心态,水治实施中的任何技术问题都是不难解决的。依我看,并不需要被殖民一百年,中国人可以主动地寻求帮助。不是足球,篮球都已经引进外援了吗?司法也可以引进外援。最简单的,直接朝美国借九个大法官就行了。半年之内,一个独立的司法体系雏形便可以建立起来。中国排名第一的清华大学都是美国人帮忙建立起来的,帮助中国筹建司法体系,美国人是乐于帮忙的。实在觉得拉不下面子,也可以用中国帮美国搞基建,美国帮中国搞司法的等价交换形式互利互惠。不是说党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吗?法治就是人民的最根本利益!

以法治为基础,社会向上提升。

今天的反腐,治标不治本,还搞得"官不聊生"。96%的干部都腐败,基本上人人天天惶惶不可终日,想尽一切办法将子女和财产安置在国外。不然政治斗争一旦失败了,子女和财产都会抓瞎的[21]。不仅当官的安排后路,民间的也"狡兔三窟"。傻根(王宝强)闹离婚,结果透露出他在美国洛杉矶购置了房产。以反美斗士出名的司马南也来美国了。2012年除夕前司马南乘飞机赴美。 搞笑的是动身前还不忘攻击美国,可一下飞机,脑袋就让机场电梯夹住了,更不幸的是被同机的中国乘客认出来了。他的反美是工作,去美国是生活的践行[22],活脱脱展示了一种人格的分裂。法治强调的是理性思维,因此专治人格分裂!

今日的中国,潜规则盛行。如果你老老实实守规矩,就会被认为是无能的表现,如果你能通过各种手段绕过规则,反而能证明你能力强。因为在中国,当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那你的利益多数会受损,而当个不守规矩的刁民,你会发现自己活得有滋有润[23]。小到升学,大到提干,明规则都有,但实际上呢?你敢按照规则老老实实排队吗?而法治的宗旨就是要将所有明的暗的规则都摊放在阳光之下,因此法治专治潜规则。

当今的神州大地阴霾肆虐。霾不仅存在于外在的环境中,也存在于人们内心之中。心灵的污染集中表现在人们思维的退化,理性的缺失。看看社会上有多少被污染的名词,就知道人心被污染的程度:
"三年自然灾害",指的是1959—1961年中国经历了三年经济困难时期。那三年真有大的自然灾害吗?实际上59,60,61年不但没有自然灾害,还是一百年来中国最风调雨顺的三年[5]。那三年有人饿死吗?三年饿死三千万,出自刘少奇的秘密报告[5]。实际上,我们自己就可以上国家统计局官网上去查。我在中国统计局官网上查询结果表明,这三年前后几年的全国人口死亡率大约平均是11(‰)。而1960年全国人口死亡率是25.43(‰)。全国当时近七亿人,超过正常平均的额外死亡约15,折合近一千万人在1960年非正常死亡。
因为官方数字通常有报喜不抱忧的"水份",故三年饿死三千万是非常可信的。饿死三千万人,为逃避责任,编出自然灾害的谎言,这已经不仅仅是逻辑混乱的问题了,而是地道的邪恶。

美帝伙同李承晚匪帮发动了朝鲜战争, 根据中国共产党新闻的说法[24]“1950625日拂晓,南朝鲜李承晚军队越过三八线向北进攻,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发动突然袭击,北朝鲜人民奋起抵抗,朝鲜战争爆发。这次战争是美帝国主义蓄意发动的,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来说,是抗美卫国战争。但事实呢?于625日当天,联合国安理会无反对票通过第82号决议[25]要求北朝鲜立即停止侵略南朝鲜以避免朝鲜战争的全面爆发。战争爆发三天之后的628日,北朝鲜军队占领汉城。你能设想一个蓄意发动突然袭击挑起战争的一方,乘势而来,怎么可能三天之内,就丢了自己的首都呢?

中国固有领土的最南端是曾母暗沙”, 这是国内教科书的说法。暗沙就是终年不露出水面的礁岩,怎么能被称之为领土呢?逻辑不通。而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約》,海底暗礁,无法据以主张领海。另外中国固有领土”,”固有两字是怎么定义的,是跟文莱还是跟马来西亚签了国际条约固定下来的吗?没有嘛!

中国古有禁海,禁锢了国人向海洋发展的空间。现今有长城防火墙,将中国互联网隔断变成局域网,局内也成了名词污染的重灾区。不是号称文化自信吗?怎么对正常的与外界的思想交流都如临大敌?我们都知道,当一个人特别强调要自信的时候,其实就是特别没自信的时候。长城挡不住外族侵略。治水不是靠堵的方法。为保证社会的长治久安,实施法治刻不容缓。当年孙中山曾为训政阶段订下六年期限[26]。按照孙先生的三阶段定义,中国于1949年就已完成军政阶段进入到训政阶段。然而,近七十年的和平时期过去了,民主宪政的第三阶段至今遥遥无期。千万不要幻想可以永远地拖延下去,苏联崩溃的前车之鉴就摆在你我眼前。

清末曾国藩曾提出社会大乱之前,必有三种前兆: 一是无论何事,均黑白不分。 二是善良的人,越来越谦虚客气;无用之人,越来越猖狂胡为。 三是当问题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之后,偏偏凡事皆被合理化,一切均被默认,不痛不痒,莫名其妙地虚应一番,没有人愿意为这艘破船补补窟窿,却权当没有看见[27]

让我们来对应地看看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前不久发生的雷洋案,侦查定性与处理结论明显相左,官方施压以重金将一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命案和雷洋家人私了,这就是典型的黑白不分。

谷俊山给徐才厚献了女歌星、献了女演员、献了女服务员,这还不算,他居然把自己的女儿献给了徐才厚[28]。此破坏军纪之无用之人,猖狂胡为简直到了顶点。

今日的中国,民众和社会撕裂严重。邓相超在微博中转载否定毛泽东的言论被快速解职。官方却和稀泥,坚持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都不能否定,并鼓吹四个自信,将一切合理化,真是莫名其妙。


破除历史周期律,应依靠法治;远离黑白不分,靠的是人们的理性;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不应指望别人的恩赐,正像《国际歌》里唱得那样,世界上从来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初稿于20172月。
[1] http://www.borgenmagazine.com/many-democratic-nations 博根杂志2013 世界上有多少民主国家
[3] https://soundcloud.com/boxun/123-20160316a 博讯台 涂说123期:评宋鲁郑西方民主制度不适合今天的中国-20160316
[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5TSmPlXkrY 周孝正:中国社会问题分析(完整版)
[7] http://wenku.baidu.com/view/7b9928ef0975f46527d3e115.html 百度文库 宋美龄妙论权力的滋味
[8] http://www.chinanews.com/gn/2017/01-14/8124300.shtml 中国新闻网 周强:要敢于向西方错误思潮亮剑 20170114
[9] http://baike.baidu.com/view/15130460.htm 百度百科 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 201410
[10] 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19976381/ 福山《政治秩序的起源》
[11] http://wenku.baidu.com/view/aa62b978af45b307e8719761?fr=prin 百度文库 毛泽东在1954年宪法讨论会上的讲话
[12] http://blog.wenxuecity.com/myblog/53476/201203/21018.html 文学城博客 难题猜想:康师傅的下架时间和方式 (2012-03-22 23:21:54)
[13] http://www.cbsnews.com/news/inspectors-shut-down-girls-lemonade-stand/ CBSNews Inspectors Shut Down Girl’s Lemonade Stand
[1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OT81XOerw8 69 笑噴你之AIF講壇講座修複完整版) 比周扒皮還黑的政府 周孝正
[1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vuvuVy2uOA 49 笑噴你的社會學講座 周孝正(4 1):精神分裂的國人
[1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Vt3B-DaVxs&t=211s 49 笑噴你的社會學講座 周孝正(4 4):易中天的胡話
[17]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A4%BE%E4%BC%9A%E5%B8%9D%E5%9B%BD%E4%B8%BB%E4%B9%89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社会帝国主义条目
[18] http://dailynews.sina.com/gb/news/int/int/chinesedaily/20150518/04386667897.html 中国日报 和福山谈话 王岐山解读中国
[19]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BD%97%E7%BA%B3%E5%BE%B7%C2%B7%E9%87%8C%E6%A0%B9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罗纳德·里根条目
[20] http://www.usatoday.com/story/news/2017/02/04/read-washington-judges-ruling-trumps-immigration-ban/97484850/USAToday
Read the federal judge’s ruling on Trump’s immigration ban
[21] https://soundcloud.com/boxun/1-20160116a 博讯台 涂说1外汇 – 20160116
[22] http://www.boxun.com/news/gb/china/2012/01/201201251217.shtml#.WLsiuvKE_DA 博讯新闻网反美斗士司马南脑袋被夹 而且是在美国!
[23] http://ca.creaders.net/2017/02/04/1782338.html 万维专稿 我为啥移民?不想把娃留在都不排队的地
[24] http://cpc.people.com.cn/GB/64162/64165/66003/4463104.html 中国共产党新闻 1950625日 朝鲜战争爆发
[26] http://www.qstheory.cn/wz/renw/200910/t20091029_14089.htm 求是理论网 孙中山与训政设想[27] http://learning.sohu.com/20160108/n433940824.shtml 搜狐教育 曾国藩 社会大乱之前必有三种征兆
[28] http://www.chinatimes.com/cn/realtimenews/20160811004534-260409 中央社 传中共将领爆料:谷俊山献女巴结徐才厚

破除历史周期律,应依靠法治;远离黑白不分,靠的是人们的理性;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不应指望别人的恩赐,正像《国际歌》里唱得那样,世界上从来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初稿于20172月。
[1] http://www.borgenmagazine.com/many-democratic-nations 博根杂志2013 世界上有多少民主国家
[3] https://soundcloud.com/boxun/123-20160316a 博讯台 涂说123期:评宋鲁郑西方民主制度不适合今天的中国-20160316
[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5TSmPlXkrY 周孝正:中国社会问题分析(完整版)
[7] http://wenku.baidu.com/view/7b9928ef0975f46527d3e115.html 百度文库 宋美龄妙论权力的滋味
[8] http://www.chinanews.com/gn/2017/01-14/8124300.shtml 中国新闻网 周强:要敢于向西方错误思潮亮剑 20170114
[9] http://baike.baidu.com/view/15130460.htm 百度百科 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 201410
[10] 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19976381/ 福山《政治秩序的起源》
[11] http://wenku.baidu.com/view/aa62b978af45b307e8719761?fr=prin 百度文库 毛泽东在1954年宪法讨论会上的讲话
[12] http://blog.wenxuecity.com/myblog/53476/201203/21018.html 文学城博客 难题猜想:康师傅的下架时间和方式 (2012-03-22 23:21:54)
[13] http://www.cbsnews.com/news/inspectors-shut-down-girls-lemonade-stand/ CBSNews Inspectors Shut Down Girl’s Lemonade Stand
[1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OT81XOerw8 69 笑噴你之AIF講壇講座修複完整版) 比周扒皮還黑的政府 周孝正
[1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vuvuVy2uOA 49 笑噴你的社會學講座 周孝正(4 1):精神分裂的國人
[1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Vt3B-DaVxs&t=211s 49 笑噴你的社會學講座 周孝正(4 4):易中天的胡話
[17]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A4%BE%E4%BC%9A%E5%B8%9D%E5%9B%BD%E4%B8%BB%E4%B9%89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社会帝国主义条目
[18] http://dailynews.sina.com/gb/news/int/int/chinesedaily/20150518/04386667897.html 中国日报 和福山谈话 王岐山解读中国
[19]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BD%97%E7%BA%B3%E5%BE%B7%C2%B7%E9%87%8C%E6%A0%B9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罗纳德·里根条目
[20] http://www.usatoday.com/story/news/2017/02/04/read-washington-judges-ruling-trumps-immigration-ban/97484850/USAToday
Read the federal judge’s ruling on Trump’s immigration ban
[21] https://soundcloud.com/boxun/1-20160116a 博讯台 涂说1外汇 – 20160116
[22] http://www.boxun.com/news/gb/china/2012/01/201201251217.shtml#.WLsiuvKE_DA 博讯新闻网反美斗士司马南脑袋被夹 而且是在美国!
[23] http://ca.creaders.net/2017/02/04/1782338.html 万维专稿 我为啥移民?不想把娃留在都不排队的地
[24] http://cpc.people.com.cn/GB/64162/64165/66003/4463104.html 中国共产党新闻 1950625日 朝鲜战争爆发
[26] http://www.qstheory.cn/wz/renw/200910/t20091029_14089.htm 求是理论网 孙中山与训政设想
[27] http://learning.sohu.com/20160108/n433940824.shtml 搜狐教育 曾国藩 社会大乱之前必有三种征兆
[28] http://www.chinatimes.com/cn/realtimenews/20160811004534-260409 中央社 传中共将领爆料:谷俊山献女巴结徐才厚

文章来源:华夏文摘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

注意:只有此博客的成员才能发布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