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18日星期日

南平:赵家骗了百家姓



赵家有两大特点:家长制、人口多。这是其他姓氏不具备的。


赵家以前很穷,后来,在打开封闭的大门之后突然暴富了起来。为什么呢?百家姓中的一些经济学家研究多年,只提出了一个问题:“钱是从哪里来的,又到哪里去了?”问题是提出来了,却一直没有答案。


其实赵家富起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两个字:印钱。这个世界没有比印钱利润更高的产业了。一般地别的姓氏是多生产出了一根钉子就多印一根钉子的钱,而赵家呢,生产出了一根钉子却要多印出成千上万根钉子的钱。


多印出来的钱怎么办呢?如果不处理好,那么那一根钉子就要卖成千上万元的赵家币。


赵家处理的办法有两种:


一是挖一个名为房地产的坑埋起来;二是拿到外面去撒(也就是所谓的大撒币)。说起赵家的房地产,据说百家姓中有些有家长倾向的人都羡慕得很,恨自己不能随意拆迁,恨自己手上的权力是百姓给的,而不是通过枪杆子夺来的;对外大撒币呢,据说也有外姓的家长很羡慕赵家家长可以不顾自家居民的死活,将钱送给其他姓氏,因为那似乎很有面子,有一种百家姓来朝的感觉。


将超印出来的钱埋进房地产的坑里,坑挖得越深,房价就越高。这就使赵家的居民通过房价的高涨而以为自己很有钱,于是出门后腰杆就硬了,也敢于花钱,同时也就感受到“赵家人从此站起来了”,进而再打心底感谢赵家的家长。


将超印出来的钱四处撒,可以有效减少钱在赵家的数量,以缓解通货膨胀的压力。另外,其他与赵家处境相近似的姓氏会对赵家做的恶事不闻不问——吃了的“嘴软”,拿了的“手短”——给赵家营造出了一个相对和平的外部环境,从而对自家内部可以更加地专制、强横、野蛮。


除了往房地产的坑里埋钱,还需要有一个辅助套路:就是要不断地折腾。打个比方吧,住在赵家的人都会发现,一个城市每换一个家长都要在这个城市的主干道上折腾一次。假设这一任喜欢在道路中间种花木,下一任则一定不喜欢。他们的好恶对比是如此地鲜明:种、不种,种、不种……有序地轮回着。


是偶然巧合,还是上一级家长智慧超人选对了人,成就了另外一种“轮换制”?


不是。


也并不是这个城市的家长喜欢着什么厌恶着什么。他们并没有情感。如果一定要他们有一个喜好的话,那就是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喜欢折腾,其实目的在于让一部分钱“动起来”。这就好像要定期将家里的衣物翻出来晾晒一样,否则就霉烂了。


当然,也许地方的家长们并没有如此远见。他们的目的简单到粗暴,就是让钱从自己的手上流过,好从中捞上一笔。这就是雁过拔毛的现实版。


捞钱的目的是为了“小撒币”——捞足了钱之后,将钱与家人转移到别的并非家长制的姓氏里。至此,小家长(小撒币)与大家长(大撒币)完成了和谐统一——用赵家超印出来的钱在外姓人家过上了幸福、美好、自由的生活。“小撒币”和“大撒币”还是有不同的地方,“小撒币”的钱是拿出去自己花,“大撒币”的钱则是拿出去给别人花。“为什么呢?”从人性上来讲,“小撒币”还可以理解,而“大撒币”则让人难以理解。“这是为什么呢?”只能这样解释:也许“大撒币”更傻一些吧,否则如何对得起那个“大”字?


他们将赵家描述的那么美好,为什么不留在赵家呢?因为他们最清楚赵家是怎样富起来的,这种停留在纸面(账面)上的富裕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时间紧、任务急。


他们的目的就是抢在崩盘之前捞到足够的钱。于是生活在赵家的人会发现一个规律:家长们一茬比一茬狠、一茬比一茬贪、一茬比一茬有紧迫感。


虚假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被揭穿;当然也还是有办法延迟被戳穿。赵家的家长最担心以上两件事情产生的后果是:房地产崩盘,其后果是赵家多印的钱在房地产的坑里满出了来,于是赵家的钱快速贬值;别的姓氏的人拿着赵家的钱来买赵家的东西,这样就会将赵家买空,后果是赵家的钱飞速贬值。


要防范以上的后果,也是有两个办法。一是赵家的产品必须劣质,其他姓氏的人不会来赵家买东西;二是赵家的环境必须恶劣,其他姓氏的人不会来赵家买房子。


为了保险,还有重要的一点是:真正好的、关系到所有人生活必须的产品、绝对赚钱的行业,全部都由赵家的家长们独控。


想买?


休想。


赵家不卖。


此时,他们会谈到尊严、主权、责任、正义等等,让居住在赵家的人感到,是他们保护了赵家,否则赵家的人都将成为“亡家奴”。许多被催眠的居住在赵家的人也会被家长们的付出感动得泪流满面,他们发誓为了赵家的主权,不惜牺牲自己的自由。


至此,赵家富强的谜就解开了。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赵家多印出来的纸币何时会泛滥成灾?也许某一天醒来,居住在赵家的人会发现赵家开始进行外汇管制,赵家币对其他姓氏的货币汇率暴跌。换算下来,赵家币就是废纸一张。


2017年5月26日

文章来源:中国人权双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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