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20日星期四

倪玉兰的丈夫董继勤:黑中介、假房东预谋诈骗



董继勤:2017年4月6日,我在网上搜索找到至诚家园当房地产中介,要求租住一间私房,经理袁磊磊说有一间私房在华丰胡同8号院内,我们签订了租赁合同,我缴纳了14个月的房租。


2017年4月7日,我搬入租住的房屋居住。


2017年4月12日下午,袁磊磊、及党正英和刘玉三人来威胁我说:“15日9点你不搬家我就抢你家东西。”


2017年12日17点袁磊磊、党正英将我家电表弄坏我拨打110报警,在派出所做了笔录之后裴副所长将双方叫到一起谈了话,袁磊磊、党正英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半夜2点,他们半夜又将我家电表弄坏。


2017年13日11点袁磊磊、党正英带领4、5个人将我家房屋门窗拆除,剪断电话线、网线,截断自来水管,我打110报警,警察将我带到派出所,将他们留在我家继续拆。


在安定门派出所的纵容包庇下,黑中介袁磊磊、假房东党正英竟敢在深夜暴力绑架我家3人,抢劫我家几十万财产至今逍遥法外。


2017年4月17日,我在安定门派出所向东城分局刑警报案:“我家3人被绑架、非法拘禁、抢劫、非法侵入公民住宅、诈骗、威胁。


2017年4月15日22点40分,我正在华丰胡同租住的房屋内看手机,突然冲进屋内3人,黑中介袁磊磊、假房东党世英(音)(女)、党世英的儿子(自称是党世英儿子、侄子、干儿子),他们抢走我的手机将我推出屋外,屋外5、6个人将我向大门外拖,我边挣扎边喊救命,他们将我拖到院外后塞进一辆面包车,4、5个人将我按在地板上之后他们又将我女儿手机抢走拖出院子塞进面包车也有4、5个人按着她,关上车门将车开走。


2017年22点50分,我妻子在里屋听到我喊救命,马上打110报警,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安定门派出所警察1个多小时没有出警,给罪犯留出了充分的作案时间。


罪犯又抢走我妻子的手机,将她拖出院外塞进另一辆面包车开走。


黑中介袁磊磊预谋以房管局公房当做私房出租给我。


假房东党正英(女)一直没有告诉我们她的真实身份,直到4月17日派出所裴副所长也没有将其真实姓名告知我。17日我才知道画风胡同8号我租住的房屋,是党正英邻居宛书民的房子,宛书民才有房管所的承租权,宛书民年老且残疾,在宛书民不知情的情况下,党正英串通袁磊磊利用谎言和欺骗,骗走了我4万多元的房租,将我家三人绑架、非法拘禁之后二三十个罪犯将我家价值几十万元的财产抢劫一空。(包括几位知名艺术家的作品)


倪玉兰女儿:我是倪玉兰的女儿,我现在居住的房屋是我爷爷的财产,一间9.9平方米的东房,爷爷奶奶去世后财产未分割,这间房子属于我父亲兄弟6人的共同财产,我家被强拆前姑姑大爷们心疼我怕我受到惊吓一致同意让我居住,房间狭窄住一个人都很紧张,我爸妈根本挤不进来,屋子内的空间甚至连2张床都没办法放下.2008年美国使馆梅瑞儒先生、韩美英女士到这里看望过我,去年美国使馆谭安冰都来过这个屋子,他们亲眼见到我狭窄的空间。


我的家园在北京西城区前章胡同19号有将近0.7亩土地的院落以及十几间正规房屋和十几间自建房屋,是包括我爸爸在内的13个人共有产权。


2008年4月15日,西都地产勾结了黑社会来拆毁我家的房屋,我妈妈为了保卫我家的合法财产被抓进新街口派出所,又被恶警诬陷身为残疾人的她踢伤警察的睾丸,用医院伪造的诊断书“睾丸挫伤”四个字将我妈妈判刑2年。


这期间我家被非法强拆没有安置和补偿也没有给周转房,我爸爸无家可归,四处流浪。


2010年,我妈妈出狱,政府也没有给我妈妈安置住房,我爸爸在西四北大街给妈妈租了个小旅馆房间每天50元,几天后就被熊(guo)猫(宝)驱赶。无可奈何,爸爸用轮椅推着妈妈到东城区东皇城根遗址公园(应急避难场所)居住,他们在没有违法犯罪的情况下又被警察在半夜里抓捕关进西城区御鑫宫宾馆。我父母是被警察强迫关进旅馆居住,期间外面一直有警察看守,然而我父母又被当局以“没有给旅馆交房租”是寻衅滋事将我爸判刑2年,我妈判刑2.5年。这次被抓当局还想诬陷我妈诈骗罪,最终被律师找到证据取消了这项罪名。


十几年来我家一直在严密监视之中,公安、检察院、法院在判决书商也没有说我家在大兴区“有房”,熊(guo)猫(bao)将我父母从(应急避难场所)抓捕之后也没有送到大兴区监视居住。现在有别有用心的人在网上造谣说我父母在大兴区“有房”不住,我认为他们的侦查能力比警察、法院、检察院还要厉害十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