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6日星期四

张敏:至今未获“平反”的“文革”被枪杀政治犯单松林 — 单松林之子单庙法访谈录



(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访谈节目主持人张敏采访报道2017,04,01)
*单庙法:1967828日我父亲単松林被以疯狂破坏文革的现行反革命处死*
在几周前的节目里播出了有关至今未获“平反”的“文革”政治犯、1967年在上海被判死刑枪杀的单松林先生的专题报道:单松林之子单庙法访谈录。当时只播出了前面一小部分,今天请听访谈录全文版。

单庙法先生现住在中国上海。我通过越洋电话采访了单庙法先生。
单庙法:“我基本上的思路,首先是把我父亲被执行死刑如何被判决,以及我们家庭的遭遇基本上是比较详细的(讲)……因为我也考虑到时间,有些细节不能说得太多。”

主持人:“直到今天都不能‘平反’,请您讲讲,您的父亲当年是怎么获罪、然后被判处死刑执行的情况……能不能作个简要介绍?”
单庙法:“好的。各位听众、网友,大家好!我是来自中国大陆上海地区的共产主义受难者,我叫单庙法,今年(2016年)60周岁。在中共建政67周年及‘文化大革命’50周年之际,我要向文明世界控诉中共当局反人类的纳粹暴行。
六十多年以来,在中共独裁暴政统治下,我们整个家庭遭遇了灭顶之灾。今天我以本人的亲身经历,以我们整个家庭的遭遇和冤屈,以无可辩驳的事实真相来揭露、驳斥中共外长王毅,及中共独裁集团在人权问题上的信口雌黄。揭露中共在‘文革’期间犯下的反人类罪恶。
1967年8月28日,对我来说是一个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日子。这一天,我的父亲単松林被中共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疯狂的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现行反革命’的罪名判处了死刑,立即执行。同时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单庙法:法院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毫无司法程序,没公开开过庭*
单庙法:“我父亲単松林1928年出生。在1949年中共建政前,我父亲在国民政府上海监狱任职看守。后来随着中共政权的建立,作为国民政府上海监狱的留守人员,也被中共政权清理掉,成了失业人员。
为了养家糊口,我父亲自谋生路,摆过书摊,也做过各种行业的临时工。后来我父亲进入上海第一制药厂,作电工维持生计。
1967年3月10日,我父亲单松林被中共当局以"反革命"罪名逮捕,关押于原来上海市第一看守所,那里原是专门关政治犯的。
单松林是1967年3月10日被逮捕羁押,一直到1967年8月28日被执行死刑,我父亲一直没有和我们家属有过任何信息的接触,一切都处于中共当局对我们家属的秘密封锁、与世隔绝当中。
上海市中高级人民法院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毫无司法程序,没有和我们家属有过任何联系,也没有公开开过庭。一切都是秘密暗箱操作。当时我们家属也不知道我父亲在监狱中关押受审的任何消息和状况,不知道他所犯所谓的‘反革命案件’的具体内容和情节。”
*单庙法:忆1967828日下午——公判大会、肉体虐待、游街直到刑场*
单庙法:“在1967年8月28日下午大概1点左右,中共当局在上海市陝西南路文化广场组织召开了全市几万人的公判大会,同时向全市各个单位以高音喇叭电视实况进行转播。
在公判大会上,中共当局对我父亲单松林实施了非人的、野蛮的残酷斗争、肉体虐待,将被害人単松林五花大绑、脖子上挂着写有‘坚决镇压反革命分子单松林’字样的标牌。在8月份炎热的高温下、对我父亲施行残酷的喷气式、弯腰揪斗达数小时之久。随后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反革命’的罪名,判处我父亲单松林死刑,立即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当时的罪名是‘疯狂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公判大会后,中共当局在全市范围内、製造血色恐怖,将单松林五花大绑,押在‘解放牌’卡车上,脖子上挂着‘坚决镇压反革命分子单松林,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那个牌子,在全市主要街道上游街示众,直到刑场。
中共当局在处决我父亲前,再次对被害者实施人格羞辱、精神虐待,肉体摧残。人类固有的生命尊严被摧残殆尽,荡然无存。我至今想起这些暴行仍然毛骨悚然。
在那个癫狂的年代,中共邪恶的暴行残忍,那简直是令人发指,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中共当局依靠暴力和谎言,通过向民众传递、制造恐怖信息,从而达到杀鸡儆猴,恐吓民众、维系暴政的目的,其手段凶残至极,比ISIS恐怖组织和希特勒法西斯有过之无不及的。
召开公判大会这天,我母亲也在单位上班,当时我母亲被单位的造反派组织控制着,有关我父亲被公判的消息也被严密封锁,不让我母亲知道,我们家属都被蒙在鼓里。而我们所在里弄的邻居,及其它单位却被有效的组织观看公判大会的电视实况转播。”
*单庙法:忆828日晚警察上门——家人准确得知我父亲被判处死刑的消息*
单庙法:“我们准确得知我父亲被判处死刑的消息是当天晚上7点多。当时是我们地区派出所的警察前来我家送达《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及收尸的《通知书》。警察还告知我母亲‘你的丈夫反革命分子单松林因犯反革命罪,已被我人民政府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已被政府处决,你们家属必须和他划清界限’等等……说了一大堆‘文革’的‘极左’语言。
我母亲面对着派出所的警察,双手颤抖接过了《判决书》及收尸的《通知书》,面对警察,我母亲当时仰天长叹,双目紧闭,止不住的潸然泪下。”

主持人:“当时您在场吗?”
单庙法:“我在场,这都是我看见的。当时我们都在家,我们当时被他们围在家里,不准出去。”

主持人:“当时您在场都看到了些什么?他们在您家里停留了多长时间?”
单庙法:“当天晚上,那些癫狂、愚昧的人们在中共的鼓动下,对我们做出了疯狂的冲击。视我们家属为异族怪类,视我们家属为豺狼虎豹。
当时他们群情激愤、振臂高呼‘打倒反革命分子单松林’等一系列口号。我家的大门当天晚上被全部砸坏,玻璃窗全部被砸碎。
当时我奶奶(张秀英)听到我父亲被枪毙后,已经昏死在床上了,两个还没有出嫁的姑妈全都畏缩在奶奶的床前。我们4个未成年孩子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派出所将印有大红叉的死刑判决布告张贴在我家门口的墙壁上,对我们家属实行人格羞辱、精神暴政。并在全市主要街道上把这个布告贴出来,当时有关我父亲案件的报道
在1967年8月29日的《解放日报》、《文汇报》上都有记载。”

*单庙法:当局消灭我父亲的肉体,还要抹去我们对父亲的印象。家人状况与所受株连*
单庙法:“我父亲被害时年仅39岁。父亲死后留下没有经济收入的老母亲(我奶奶)、我母亲,及4个孩子。最大的儿子单庙福当时18岁(虚岁,后精神病),最小的弟弟5岁。我是11岁(虚岁)、还有个弟弟8岁(虚岁,后精神病)。当时我母亲年仅37岁。
因为父亲的缘故,我们家属遭到了中共当局野蛮、不公正的株连,受到了无数迫害与羞辱。
我母亲及四个未成年的孩子,从此也成了所谓的‘反革命家属’,备受人们的歧视和欺凌。我们整个家庭由此也改变了人生轨迹,我们苟且偷生的生活在暴政下。

全家被人们称为‘反革命家属’,被骂为‘反革命狗崽子’和‘枪毙鬼的儿子’。当时任何人可以往我们身上泼屎、撒野、扣帽子。我们挨骂被打也是经常的事。我们四个孩子在读书、就业等各方面都遭到不公对待,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难民生活。
我们原来的住房并不宽敞,中共当局甚至将我们在虹口东馀杭路867弄31号唯一的二间住房(灶披间、亭子间)全部没收,并把我们一家五口全部扫地出门。母亲带着我们四个孩子流落街头几个月之久,一家被中共当局赶尽杀绝。
中共当局不仅在肉体上消灭了我父亲,还在精神和记忆中抹去父亲留在我们脑海中的印象。不知道哪儿来的‘红卫兵’,一次次无休止地对我们一贫如洗的家进行抄家折腾, 把我父亲生前的照片及我们全家照片都给抄走销毁,妄图彻底抹去我们子女及我母亲对单松林的思念之情。”

*单庙法:我母亲受虐待、歧视与羞辱,从事沉重劳动每月25元工资养活一家人*
单庙法:“同时那些‘红卫兵’甚至让我母亲跪在毛泽东的像前替我父亲‘谢罪’‘还债’。‘红卫兵’看见我母亲流眼泪,母亲当即就遭到‘红卫兵’怒骂与耳光。
在那个年代,我母亲在人面前是不能为父亲流泪的。我们经常在半夜裡被母亲凄凉的偷哭声哭醒,我母亲几次想寻短见,都被我们跪着哭喊着、哀求着最后软下心来,而放弃轻生念头。我母亲也实在是捨不得我们年幼的孩子独自离去。

我母亲原在上海市唐山路房管所(现改为北外滩物业管理所)工作。工作期间倍受周围人歧视和羞辱。每天要向工作单位汇报思想,每次单位里搞政治运动,就把我母亲拉上去批斗,甚至让我母亲在批斗会上就中共当局对单松林的屠杀暴行作出违心的表态,表示‘要和反革命丈夫从思想上、感情上彻底划清界限’。
我母亲在工作单位里干的是别人不愿干的重活,拉人力车,就是那种没有动力的两个轮子的车。为了改变人们的观念,也想改善自己的处境,我母亲在工作单位里还得主动多干活,以求得周围人的宽容与善待。
1977年我母亲在脚手架登高作业时……那个工种并不是我母亲的工作范围,但是没办法,单位里叫我母亲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后来因为脚手架的绑绳松脱,我母亲从三层楼的脚手架上摔下来,造成股骨、髌骨、腰椎骨等五处骨折,留下了终身残疾。
我母亲一人靠每月25元工资艰难地把我们4个未成年孩子抚养长大,每天起早摸黑,既当爹又当娘。在工作单位里夏顶烈日,冬迎严寒,拉着人力车,像一头牛似的风里来、雨里去,饱尝人间疾苦,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我母亲一身清白、正直,却遭到中共当局如此的羞辱迫害和摧残。
母亲为了抚慰悼念丈夫,也为了我们4个孩子,一直守寡,终身并未改嫁。

我母亲一直到1999年7月22日死在在上海市胸科医院心内科病房,因为心脏病,也是当年受惊吓所致。我母亲怀着悲愤、凄凉、委曲、痛苦无奈的心情,含泪离开了这个黑暗的世界。母亲在世时曾经说过‘若有来世,绝不投胎中国’。她对中国太绝望、太伤心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语言。”
*单庙法:“文革”结束后母亲为父亲的案件申诉仍未改判,我也走上上访之路*
单庙法先生讲到“文革”结束后,他母亲如何为他父亲的案件申诉,以及单庙法自己怎样走上上访之路。
单庙法:“‘文革’结束后,我母亲在1979年至1986年也曾向上海市中、高级人民法院无数次提出书面申诉,均被中国政府上海市高、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维持原判。他们驳回的‘理由’就是‘虽然单松林有反文革的言行,但是他这些所谓反文革的言行并不足以影响对他的反革命案件的定性’。所以他们最后提出,把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条给删去,最后结论还是‘判决并无不当’仍然维持着‘反革命’的死刑判决。
这是我母亲生前向中共当局提出申诉的情况。
后来我为了替父亲申冤,要求还我们一个公道,我最后也走上了到北京上访之路。”

*单庙法:我因上访被软禁三次、拘留七次、劳教一年,受酷刑、被没收身份证…… *
单庙法:“在我上访过程中,再次遭到中共上海当局驻京办那些雇佣人员的野蛮殴打。我在2008年12月31日到2011年5月1日上访期间,被中共上海当局非法软禁三次,刑事拘留一次,治安拘留七次,劳动教养一年。中共当局只许它杀人放火,却不许我们老百姓鸣冤叫屈,乃实质的流氓邪恶政权。

我被关押期间遭到中共当局酷刑折磨。2010年5月,我在住院治疗期间,被五根用布条子做成的绳子绑在病床上达五天五夜。这是一种用来对付精神病和吸毒人员的酷刑,是那种比死还要难受的酷刑。同时中共当局为了阻止我继续到北京上访,竟然采取卑鄙的手段,将我的身份证予以没收。我没有身份证就无法在北京住宿,无法去上访。
我六十岁,也是年迈多病。中共当局在肉体上消灭,经济上盘剥,尊严上羞辱,思想上控制。”

*单松林:当局至今仍大量维持历次政治运动中对非暴力民主思想进步人士的死刑判决*
单松林:“中共当局至今仍大量维持着历次政治运动中对各界非暴力民主思想进步人士的死刑判决,至今毫无忏悔之意,没有任何良心上的不安,只能说他们是一丘之貉,一脉相承。
他们是一帮异于人类的、伤天害理、冷酷无情、荒淫无耻的政治流氓集团。
我父亲及我们家属的悲惨遭遇至今仍被世人所遗忘。

单松林所谓的‘反革命’案卷至今仍存放在上海市中、高级人民法院的档案密室里不见天日。
从上海市中、高级人民法院前后三份判决书的内容,也充分暴露了他们的‘文革思维’阴魂不散,反人类的意识形态是依旧的。”

*单庙法:四兄弟中,我哥哥和大弟弟都患了精神病,大弟弟一直单身,靠低保生活*
主持人:“您现在的家人中……四兄弟中两位后来精神出了问题,严重时,严重到什么程度?现在情况怎么样?”
单庙法:“我父亲一共四个儿子。我是老二,老大叫单庙福。当时我父亲死时我哥哥18岁(虚岁),已经进了上海星火模具厂,是中专,半工半读,在学徒。我父亲死后,当地派出所好几次半夜里把我哥哥从家里叫到派出所,让我哥哥写那个‘笔迹’。因为……据后来里弄干部说,当时社会上又出现了类似于我父亲的那些所谓的‘反革命’什么传单啊、标语啊,他们怀疑我哥哥是否会继承我父亲的做法,所以把我哥哥叫到派出所,叫我哥哥写‘毛主席万岁’、‘打倒蒋介石’。他们真正的用意就是(要)取五个字‘打倒毛主席’,说明社会上出现了‘打倒毛主席’的标语。

我哥哥在他们几次这样询问下,每次回到家里就寡言少语。显得内心非常恐慌。后来搞‘上山下乡’时,我哥哥本来已经在厂里当工人了,强制的把他迁到江苏省大丰县,江苏省现在有大丰市,有大丰农场。后来我被劳教时也是在大丰。”

主持人:“您被劳教和您的哥哥在大丰农场,这中间相隔多少年?”
单庙法:“我哥哥是1968年底1969年初时到大丰农场去务农的,当时‘上山下乡’嘛。我是2010年因为上访被劳教。我被送到那个地方是大丰劳教农场。专门关押被劳教的人员。我哥哥那个大丰农场就是对一般的社会人的。我被关押在大丰农场是受到人身自由限制的劳教农场,去劳改的。”

主持人:“相隔四十多年。”
单庙法:“所以我哥哥就在这一系列的折磨下……再说我父亲又是被判死刑的,家里遭到人家歧视、打压,我哥哥二十岁左右就得了血压高,需要长期服药。在这种环境下,我哥哥精神就有点失常,平时很少说话和与其他人有什么沟通。
后来‘文革’结束,我哥哥也从大丰农场回到上海,进入上海市第19棉纺织厂做工。由于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长期处于病假状态。”

主持人:“您弟弟单苗根,是您的大弟弟……”
单庙法:“他小我三岁,58岁,因为受我父亲影响,我家里受到牵连,被人打,被人骂,他也是自暴自弃。因为当时我家里也没什么吃的,基本上每天就是吃青菜萝卜。他在外面有了一点什么小偷小摸行为。中共当局就对他进行关押、劳改。其间也是受到中共司法当局的酷刑、拷打什么的……最后精神也是失常的。比如说,他从家里出去……他喜欢养狗,人家正常的都是牵着走的,他会把那狗用衣服包起来藏在衣服里肚子那儿。行为举止就是和常人不一样……他跟我们兄弟之间也没有什么沟通,我们去看望他、照顾他,他基本上拒绝我们,属于一种自闭症。他对我们说,我呆在家里最安全,什么地方都不想去。他觉得人世间处处充满了陷阱。”

主持人:“这两位精神上不太好的,他们能正常生活吗?有家庭吗?”
单庙法:“我哥哥有家庭,1983年结婚。虚岁68了,从来不出门的,整天呆在家里。他不说话,没有和任何人沟通的愿望。以前有过一个精神病医院的诊断书,说他是‘偏执性精神病’。我那个弟弟没有结婚,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每个月七百多块的‘低保’。

主持人:“这七百块钱目前在您所居住的上海,生活上哪方面可以够用?”
单庙法:“我跟你说,七百块连正常的十天生活都不能够。像我们在店里吃一碗大馄饨,就是十五块,没有任何菜。吃一碗冷面,十六块,买一斤青菜要五块,这怎么能生活呢?绝对不够的。”

*单庙法:最小的弟弟现在情况还好*
主持人:“单庙荣的情况怎么样?当时他非常小,事发时只有五岁(虚岁)。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单庙法:“我(这个)弟弟还可以。他以前在安装起重队工作,干了三十多年,去年他又另找了一个企业,现在在首都汽车租赁公司帮上海香烟厂开车子,他是个驾驶员,情况还可以。
我女儿也结婚了,我也有小外孙了。
关于我家里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这些。”

*单庙法:我认为文革对中国的影响几百年都难以肃清。民族骨髓已植入“文革”毒素*
主持人:“忆当年‘文革’,看当今中国,您个人还有什么观察,有什么看法?”
单庙法:“ 50年前,毛泽东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在中国大搞阶级斗争。把包括国家主席刘少奇等一大批共产党的干部都给整倒整跨。同时挑动了中国老百姓互相之间的斗争,把我们整个中国带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虽然‘粉碎四人帮’以后,邓小平在十一届三中全会部分否定了‘文化大革命’,但时至今日,中国当局并没有真正的从思想上、理论上对‘文革’进行过反思和反省。他们反思的只是他们集团内部的一些做法,但是他们对产生于民间的一些案件,他们并没有进行过实质性的纠正与纠错。他们‘平反’了一大批他们体制内当官的人,而对于民间的一大批所谓‘反革命案件’,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95%以上甚至98%没有得到平反。所以中共当局所谓的‘否定文革’完全是骗人的。他们至今连‘文革’的一些反思文章,或者一些组织对‘文革’的批判,他们都在网上进行了删贴和封杀。
所以,我认为‘文革’对中国的影响,可以说是几百年都难以肃清的。整个民族在骨髓里面已经深深的植入了‘文革’的毒素。”

*单庙法:我不指望当局会给我父亲“平反”,唯希望向文明世界揭露控诉中共原来面目*
单庙法:“根据我看中共当局一贯以来的做法,我从心里也不指望他们会对我父亲进行什么‘平反’。
从1989年‘六四’镇压学生枪杀学生,到对法轮功灭绝群体的迫害,包括‘709’对律师的大抓捕,就可以看出中共这个政权反人类的本质丝毫没改变。因此我对它没有任何幻想。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要向文明世界揭露和控诉中共当局的原来面目。中共所谓的‘阶级斗争’的意识形态是赤裸裸的杀人和抢劫,并且将宣扬杀人和抢劫美化成是‘对资产阶级的专政’。在中共的字典里,‘革命’就是杀人,‘反革命’就是反对杀人。
我父亲反对杀人有错吗?中共建政以来,从没有停止过对人类的杀戮和对人权的践踏。中共蔑视人类固有的生命权,封杀人类的言论自由,控制人类的思想自由。中共的所作所为,是对联合国《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世界人权宣言》等国际法律的亵渎和挑战,是对国际社会关于人权普遍性原则的藐视。

中国人民至今还是生活在恐怖的暴政下,中共实施的是彻头彻尾的国家恐怖主义统治。它依靠国家机器,盗用了政府的权力,合法的使用暴力。用司法、警察、监狱、特务等权力系统垄断了包括新闻、宣传、出版、舆论……所有的信息管道,及传媒领域。而且控制了人民的生老病死,赖以生存的所有资源。箝制了人们的心灵感受、思想观念、情感表达、行为方式的方方面面。
它对我们中国人民从心灵上进行扭曲,从精神上进行摧残,从尊严上进行羞辱,从思想上进行控制,从经济上进行盘剥,从肉体上进行消灭。
我们在国家恐怖主义的统治之下,中国人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中共外长王毅说‘中国人民在人权问题上才有发言权’。他完全是在颠倒黑白,我们没有言论自由,我们的人权律师都被中共抓起来坐牢了。我们中国人民哪有发言权?”

*单庙法:对中共抱幻想、采取绥靖的国家和民族将自食其果,人类会为此付沉重代价*
单庙法:“中共不仅在中国奴役本国人民,更企图向全世界输出暴力革命,搞共产主义扩张。中共的战争狂妄分子早已脱下了韬光养晦的外衣,赤裸裸的、疯狂的说出了‘我们已经做好牺牲西安以东所有城市和十亿人口的准备’,在公开场合对全世界文明国家发出了不惜核大战的战争叫嚣和威胁。
所以,如此邪恶的政权,手中握有毁灭整个人类的核子武器,且该政权不受人民的监督,这样的组织存在一天,就是对人类社会的极大威胁。
鉴于中共政权的邪恶性,任何对中共政权还抱有幻想、甚至采取绥靖政策的国家和民族必将自食其果,将来整个人类将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为了让文明世界真正认清中共反人类的本质,揭露和控诉邪恶政权的罪恶就显得非常必要了。”
*单庙法:希望国际文明社会能对这个政权有所警觉。因为它手中握有大量核武器*
单庙法:“作为受害者的家属,我今天向国际社会揭露、控诉中共当局’文革‘期间所犯下的反人类的血腥纳粹暴行,也撕开中共当局欺世盗名的‘羊皮’,以引起国际社会对它的警觉。
我最后要说的是,中共当局墨写的谎言掩盖不了血写的罪恶。中共欺骗的背后,隐匿着吃人的面目。中共外长说’中国人民太有发言权‘,我觉得他们说谎,比希特勒的戈培尔还要戈培尔。我们连思想自由、人身自由、言论自由都没有,我们在微信上、在网上发表的帖子,它都给以删贴,它哪有自信啊?所以我对这个政权是没有任何指望的。
唯一的指望,就希望国际文明社会能对这个政权有所警觉。因为它手中握有大量的核武器,要毁灭世界。这才是我今天接受采访的真正目的。
我今天既然接受了采访,我的本意就是把我所说的话全部予以向媒体公布
文章来源:R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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