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27日星期一

李宁:中国“改良派”的思维还停留在清末之前



正常来说,尤其在末代王朝时,关於国家前途争论,无论是革命,还是改良,都是极为正常之事,如果对这一点争辩都看不惯,或者说非要把两种路径统一成一种,那不能不说这样的人确实不是傻就是坏,而我更多愿意把这些人理解为傻,而不愿意称这些人坏或者跟极权政体勾结.
 
时至今日,一个但凡智商正常稍有常识的人都清楚,革命也好,改良也罢,路径目标争执背后都在於各自对现实的不同判断,前提条件是判断这个政府会不会改?如果从诸多现实案例来说,比如雷洋案、709系列、G20以及各类形式持续对言论控制(过几天以口袋罪为依据的朋友圈言谈也成为呈堂证供),经济层面还有做大做强国企的要素,但土地垄断领域今天则是无人问津,这些毫无疑问与改良派曾寄予厚望的改革或与体制内好人一起推动,差之千里。
 
恰恰的现状是:极权进一步升级,或者说极权更精细化打击社会方方面面,包括八不准理论非常扎实的《炎黄春秋》杂志被关.
 
也就是说,革命的前提是基於多年来越发浑浊的现实,提出要从根子上摒弃现行政权合法性与正当性,这一点是与改良渐进素质提升,来团结大多数人有着本质区别.换个维度(角度),对改良派的批评是源於改良派寄望於团结体制内人士,背后是改良派严重的精英意识,忽视民间抗争合法与正当,甚至常见的词是“暴民或红卫兵”,这当然是自觉或不自觉给体制以合法正当理由借此维系虚假,让极权得以像前面数年那样全方位控制,届时成本一定是更大更高。
 
今天中国人的素质还比不上晚清吗
 
从改良派的精英思维来说,他们存在一种狭隘的“暴民论”,这个思维为什么说既狭隘又可笑,他们把不同於他们的社会抗争方法或者说正常的论据论理分歧,都能说谁逼谁革命,谁让社会变乱,谁跟着极权一起合谋等不知云云。
 
中国历史上伤亡最小的辛亥革命,甚至辛亥之前局部的革命,哪一点是暴民?辛亥中很多地方良性过度,后来还促进了革命与改良之间的合作。我想,伪精英们难道到今天还认为中国人素质比不上晚清吗?有人还说红卫兵,那就更是扯淡,言语中思想观念交锋,大家各抒己见,还能被说成红卫兵?我说实话,你真的连什么叫红卫兵都不知道。
 
晚清1903年至1905年,革命派与改良派你来我往,涉及的首要目标就是“要不要革命,要不要推翻清政府”,与今天对改良的理论判断上可谓异曲同工。很难想像一百多年后,在外部自由市场经济深入人心,自由民主法治已经是世界主流普世价值时,今天的改良还大言不惭说,“推翻皇帝,改换朝代,革命可能更加暴戾更加无法约束。”
 
以此来看,改良的思维逻辑还停留在清末之前,他们连革命真正所追求或所要的一点都不懂,还以为是洪秀全呢。客观来说,清末民初时包括国民党宋教仁等,是远远超过今天那些纯粹胡说八道且还自以为是的改良。
 
更令人对改良非常鄙夷的地方还在於,只有他们才会把理论观念之争,上升为人格分裂境地,比如杨绛去世后大家对积极自由、消极自由的争论,很大程度上起到了拨开云雾之感,谁也没说谁一定对,但仅仅就是这样的争论,一些改良就能站在明星粉的角度,死者为大(这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公私),沉默权(嗯,这是最大的实话,所有人都享受沉默权,所以批评权要弱於沉默权),逼人革命(谁逼你革命了?言语上要能逼你革命,那言语上还能逼极权从良吧?)
 
凡是目标不以极权为物件都是缺德
 
很显然,理论框架上说不过去,一些改良就开始多元化诛心革命。比如有个叫杜导斌的人就说,莫之许、王五四不足他百分之一,确实很逗逼。还有人说,改良很务实,改良进去者多,革命派善於把握安全边际.也有人说,凡是目标不以极权为物件,都是缺德。
 
这种混不吝说辞,明眼人都知道有多滑稽。第一、你的务实与务虚怎么判定?就跟你们天天谈的暴民与素质差一样,怎么判定?都靠进去判定?极权逮人进去还可以这样细分均匀,只有你能想得到这些。
 
第二、革命党对极权的批评一点不少,但这并不代表不能就路径策略上与改良争辩,这难道不是常识吗?只有缺心眼的人才会觉得,革命一定要与改良路径统一。革命批很多人,包括你们一些爱戴的人,但若连为什么而起都不知道,却冠以他某些方面多好多好,他以前多出色出色,他多尊敬不容易,就像个粉丝油子,说不准这样、不准那样,这样的人再怎么讲理都不行。
 
现实你会发现,你跟改良讲道理,他给你讲道义,你跟他讲道义,他又给你讲统战,你又跟他讲统战坏处,他又说你破坏统一,你再跟他讲统一逻辑本身就是错的,他又给你讲你没进去你没资格你没行动…
 
请问,这题怎么对?我想起另一个段子: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讲法制;你跟他讲法制,他跟你讲国情;你跟他讲国情,他跟你讲接轨;你跟他讲接轨,他跟你讲政策;你跟他讲政策,他跟你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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