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15日星期二

王军涛:对西方文明基础构成致命的挑战


中国研究院第20次研讨会:“中国病毒”蔓延,可有解药?(14)

“‘中国式病毒’之所以迅速蔓延,说到底,其根本原因就是它低劣,如同野草容易生长、低等生物容易繁殖,它不是正常物种,而是变异物种,它对人类文明冲击和干扰的程度,取决於文明社会何时警醒,取决於文明社会用多大力度、何种方式围剿它、消灭它。”“‘中国式病毒’当然会灭绝,否则就是人类文明的灭绝。我担忧的是,人类为此要付出多大代价?”

明镜新闻出版集团创办人、总裁何频,2015年8月21日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齐之丰的长篇专访中,深入而尖锐地阐发了此前他在美国国会作证时提出的“中国式病毒”,引起广泛关注。9月20日,中国研究院在纽约长岛举行研讨会,来自纽约、新泽西、华盛顿、加州的学者、作家围绕这一命题热烈讨论。《内幕》记者苏文森、沈峻、高伐林根据录音整理发言,并经发言者订正和补充,现全文刊载如下。

对西方文明基础构成致命的挑战

王军涛:



我们需要聚焦一下话题,需要总结一下我们讨论和争论的线索是什麽。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讨论一篇文章。何频从25岁的小青年长成为50岁的思想家了,写了一篇很好的东西,大家都很欣赏。我们来,就表示我们对这一观点的肯定。但这麽一些头大的人坐到一起来,总不能只讨论这篇文章的积极意义,多少还要讨论一些这个观点给我们带来的启示和研究线索,怎麽评价它,还要澄清一些分歧。



我个人认为,“中国式病毒”这一篇文章,最大的意义,让我们聚焦了中国对於世界的挑战。美国是世界老大,但中国要崛起到与美国平起平坐,甚至超越美国了。这种描述的暗示,刺激你进一步去想像,中国发展对西方的文明基础,构成了一种致命的挑战。

如果没有这个刺激性想像在里面,大家也不会这麽感到兴奋——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兴奋。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真要研究它,我们必须探讨两个层面的问题,一研究“中国式病毒”的生成和发展机制,主要特徵和问题,以及後果和防治措施。二是对“中国式病毒”,如何去界定它,要从现代经济学、政治学去审视它。这就提出小朋所说的问题,如果我们现有的理论不够用了,就要发明新的概念和理论来界定它。

我其实更关注的是第二点。我们从研究方法的层面、学科建构的角度,有没有什麽能够拿出的新东西?在我的理解上,正如刚才胡平所说的,我们如何将“中国病毒”还原成我们能够理解的观点和概念?这些观点和概念是有意识形态背书的。这些被价值取向所渗透的观点和概念,够不够?大概是够了。按照经典的话语系统,是能够将中国现象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能够解释中国的现象和挑战,应对它,也没有什麽了不起的,就是要建立一个自由民主的制度。
我个人认为,“中国式病毒”就其具体内容来说,可能有中国文化特点;但真的说起来,还是可以用我们现在的学科基本观点来分析的。伐林刚才谈的涉及“劣币逐良币”,这是在自由交换的情况下出现的,小朋搞经济学的更清楚,政治学是借用了经济学的这个概念。但是在集体行动中,如何通过创制来解决问题,防止“劣币逐良币”?

胜平讲到过中国人的某些劣行,这种情况在美国是有,但是在美国人看来,这也是小trick(把戏、骗局),美国人也没有再去发明什麽新制度,在现有的制度框架里就可以对付。我记得台湾第一个当选的民进党县长是在宜兰县。他怎麽选呢?国民党给城市和农村选民每个都发200元一张票,他去帮国民党贿选,在城里替国民党发选票,两千元一张票;然後在农村散布说,城里人与农村人的待遇是不一样的,农村人一下就急了:这麽歧视我们?就投了他的票,他就当选了。

这与胜平讲的故事不是一样吗?但是台湾人并没有因为有了“中国式病毒”,就发明新的措施。他们就是在以往法规上,要求选举更透明、更公开、有更多的监督。

胡平还有一段话值得注意:到我们大家都认识到这是个病毒,这个东西就不大能传播了。“中国式病毒”是很典型的,那些占了便宜的人,是先感染病毒、先当病毒;但到了病毒到处泛滥,就对谁也没有好处了。现在谁对病毒最头疼?习近平最头疼。中国现在反腐败,大声疾呼要防治“中国式病毒”,习近平本人是不是真心?在我看来,他是真心。他真正的最大的对立面在哪儿?就是读得懂他的中国人。

按照传统中国共产党的一些东西,习近平也不喜欢“病毒”。我们知道,即使按照中共的教条和传统的看法,它也是坏东西。到何频用“中国式病毒”这种描述方式来看,即使在中国文化传统的语境中,这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东西,也是一个坏东西。

那就是说,到现在为止,何频对“中国式病毒”的描绘,对我们有刺激,让我们对人类现在面临的中国这种“烂发展”模式,有一个正面的价值判断。指出了,虽然看起来中国发展得很成功,其实却是人类的灾难。往下走,何频用“中国式病毒”这个词,本身也说明,当我们认识到这是个坏东西,那麽,它结束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中国式病毒”这样的概念,跟“法西斯”等等昙花一现的绚丽东西一样,是被“干掉”的,不是被“说掉”的。何频提出这个概念,更加重了我的历史使命感——要干掉这个病毒!(未完待续。 选自明镜出版社 《中国再入险境》)

文章来源:明镜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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