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30日星期一

王五四:这次主要看纯洁


王气质被封了,我还好,没什么损失,还卖了一次樱桃,关键是辛苦那些追号的人了。等他们老了,会不会开始回忆,“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号”


王气质发了两篇关于这届朋友圈吊客的文章,有些人说我刻薄,那我下个号就叫王刻薄吧。但我真没觉得自己刻薄,那不算刻薄,只能算硬,硬到很多人那颗潮湿的心受不了,可你不能一湿,就怪我太硬。


我年少时的偶像王少磊老师发了篇文《王五四能不能刻薄》,含蓄地挺了我,很感动。我当然可以刻薄,只不过我不喜欢那样,你们看到的“刻薄”,更多是建立在对方抒情过度的基础之上,你一发情,我就勃起,我觉得我算是个助人为乐的隔壁老王。


关于杨绛这事,法学者萧瀚写了两篇饱含深情的文,萧瀚老师从微博时代一路抒情到微信时代,他应该是我见过的最会抒情地法学者了,一个文学化的法学学者讨论起社会学政治学来,其实挺让人害怕的。


社会大众其实对于很多专业议题并不感兴趣,有些时候也无法理解,所以在一些很朴素只需要朴素正义就能理解的事情上,他们往往被二手的学者搞懵圈,很多时候他们并不在意也懒得去搞清楚学者们在说什么,他们判断的标准是:这个学者好温和,说的一定是对的;这个学者风度翩翩,说的一定是对的;这个学者穿的好简朴,说的一定是对的;这个学者活了一百多岁,说的一定是对的......。社会议题下的大众需要的只是一种心理按摩,我称之为心理大保健,谁能按的他舒服了,他就买谁的账,他并不具备从专业角度来判断哪一方是正确的能力,当然,他也不需要具备这样的能力和素质。我能感觉到,我也被看成了一种按摩工具,或者按摩女郎......,但其实,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真爱,我是逼良为娼,我是为弟弟挣学费,或者我是新来的......。


我并没有批评普通人的意思,目前完全不需要,都是一个油锅里的蚂蚱,相煎何太急。三表龙门阵也刚刚批评过我,“不要对我们老百姓瞎BB”,其实真没有,目前我不舍得,但后面肯定有,没有谁是批评不得的。


鸡汤或者是抒情的文字,一定是会被多数人需要的,但你们不能顿顿鸡汤夜夜娇喘吧,应该冷茎下来,推开给你们按摩情绪的人,自己起身做些有生殖意义的事。那些专业从事公众情绪按摩的“大知识分子”,少点花活和套路,讨论公共议题时,不要一上来就给公众上春药,你们还是人吗?公众还只是个孩子。有本事咱脱光了,咱明胸明腿的来,谁挺拔谁下垂一目了然。


五六年前我就看萧瀚在提消极自由了,当然他不是在为自己辩解,他是为这个社会操心,为这个时代普法,也顺便为犬儒者找个合法性,说到这,犬儒者真的不要太敏感,没说你们坏话,没逼你们革命。消极自由是赛亚.柏林在《两种自由概念》中正式提出的,柏林在论述消极自由时,指的是在正常社会里知识分子应该坚守的价值,而在一个非正常社会里,知识分子首先应坚守的是积极自由,积极自由和消极自由不仅不对立,还是紧密联系的。我自己的理解是,既然你享受了知识分子的身份给你带来的种种优越性,就得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按道理来讲,如果你不想承担对应的责任或者说不想承担有风险的责任,那么就像一份工作一样,你辞职就好了,只是“知识分子”这个名声一旦有了,就很难拿走了。名义上他们已经不是知识分子了可以不承担相对应的责任,但实际上依然还享受着光环,这不就是既想当又想立吗?


总有人说,少说几句吧其实某某是一个挺好的人,但,好人就有不被评价和批评的权利吗?好人就一定能办好事吗?好人干出好事还需要好的能力,这世上多少荒唐事都是你们好人惹出来的干出来的。萧瀚说,逼人当英雄,在哪都是个恶习,我倒觉得,没事老抒情,在哪都是恶习。人都不傻,没枪没炮,谁逼得了谁啊。本想就消极自由和萧瀚这类人多说几句,但是我女儿不允许,她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哇~哇~哇~哇


为什么大学里的法学院和文学院是分开的两个学院?因为最怕法学学者文学化表达。

文章来源:网络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

注意:只有此博客的成员才能发布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