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29日星期一

陈永苗:台湾建国,蔡英文当选是一场「辛亥革命」


下台湾提前进行政权交接磋商。国民党都允许提前夺权,说明认识自己是错的,对于台湾和自己,自己都是错误。相当于清末民初退位的清廷。这样也说明,台湾建国完成了。这次的竞选成功,里面隐含着一场台湾版的「辛亥革命」。

这次通过选举革命的「台湾建国」含义,在蔡英文当选之后的狂欢中暴露出来,之前还充满着悲情。革命与狂欢的关系,俄国著名学者巴赫金有论述。蔡英文一当选,就开始担心狂欢带来的危险,发布第一道命令「谦卑,谦卑,再谦卑」。与此对立的狂欢之举,即使台南要求总统府搬迁到台南,台中要求立法院搬迁到台中,完全是民国政权落入台湾彀中,握在自己人手上的踌躇满志。

民进党代表台湾人,掌握民国,就立即把民国握得紧紧的,强有力地表明并且大声呐喊,激动地告诉全世界,他们长期又爱又恨的民国终于是他们家的,台湾人的。民国在国民党手上时,又爱又恨,到了自己手上,变为自己的时候,就亲上加亲,对民国的怨恨消失了,马上动手装修得更美丽更漂亮。后面的一系列台湾性政治动作和对外扩张调整倾向,在此意义上很好理解。

这次选举式「台湾建国」,在世界宪政历史上有着特殊的意义。与此类似的是人类历史第一次通过选举完成的政党轮替,1800年美国大选民主党杰弗逊战胜之前执政的联邦党人,这次选举的革命性质非常明显,以至于下台的联邦党人,例如伟大的汉密尔顿都陡生恶念,要想用军队推翻大选结果。选举与暴力战争如此接近,证明选票确实是枪支的和平替代物和继承。还有就是1933年的希特勒当选对于德国的巨大心里震撼。蔡英文当选,是三个世界宪政历史之花之一。杰弗逊是善之花,而希特勒是恶之花,而蔡英文是善战胜恶之花。

为啥这么说,因为民国建国之后,国基不固国体不彰,僭越国体之正当性对抗国体之合法性,二者中间的冲突和张力,史无前例,民国国体如一叶轻舟飘摇于暴风雨的太平洋。魏玛民国中激进政党的正当性对抗魏玛民国的合法性已经很严重了,然而比起中华民国要差很多。动不动就僭越国体。

民进党之前,国民党僭越国体,乃有党国体制,共党发扬光大之,甚至僭越到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消灭取代中华民国。但是从民进党开始,虽然有着非常激进接近暴力革命政党的特征,却在民国在台湾的两次民主化进程中,转型为宪政政党,民进党的「纳粹党困境」比德国纳粹党更加苛严,却做了成功克服,成功地抵达了美国宪政的伟大。本来被迫为恶之花的,却辉煌转身,成为善之花。困境不比希特勒差,但成功得不比杰弗逊差,诚中华民族之幸运。

我之所以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蔡英文当选与希特勒当选对勘起来,对比起来,是因为对面的恶镜子,才能看出一个需要驱逐的,属于恶魔的「我」。杰弗逊当选一样是善战胜恶,只是不如蔡英文当选如此逼近我们,让我们看得更清晰。

2006年发表《一个大陆宪政主义者看倒扁运动》以来,我就很清楚民进党的「纳粹党」式困境和危险倾向,看清楚人权运动需要族群认同的外衣,看清楚这一些政治之内在张力之美国宪政式解决之可能性,或神或魔,在于一线之间。一念「希特勒」生,一念「杰弗逊」生。台湾建国对大陆之独立,我当时在文章里就说可以从美国独立于欧洲的过程中来追问解决方式,其历史高度相当。

希特勒当选之后的德国历史,其民生,自我保存和扩张,德国以极权主义的方式运行,最后走向自我毁灭和毁灭;蔡英文当选之后的台湾以及民国历史,同样性质的问题困境,会以宪政的方式运行,走向越来越好,不管是从台独之原教旨「新华人国」出发,还是从民国出发,最后都能朝「三民主义统一全中国」发展。所谓的台独「新华人国」,并不是留在台湾本岛,而是以台湾内部整合完成为起点,民主人权方式统一大陆。过去的「台独」不过就是首先完成台湾的内部整合,这是前提。所以最后中华民国就是「新华人国」,「新华人国」就是中华民国。向前走和往后退交汇融合为一体。

我越来越肯定人权运动确是需要族群的外衣,例如台独底子就是人权运动穿上台湾主体性外衣,如今穿上民国外衣。而在外衣上的努力,应该会高人权活动本身一档次。

蔡英文的当选,使民国宪政的行动变为可能和能承载希望,变为巨大磁铁和磁场,从而台湾第三势力自己会调整。立场总是趋于激进极端而空洞,对是否带动行动,和如何抵达目标放任不管,并且有立场替代行动,言论替代行动的倾向。例如「台湾国」之论述,只能是激进话语之批判,丝毫不考虑可行性和结果,它只是表达了一种必需性和渴望。而行动不同,会自己产生主义,而主义正是对行动的消费,即使是启蒙召唤,也是对过去行动的回忆和未来行动的召唤,呼召再来一次。因此,行动对不同立场的,有着吸纳性,有着共同纽带的作用:不管什么立场,能做事总是优先选择。

行动优于立场,台湾第三势力以立场反共,应该会逐渐分化瓦解,被民进党的行动所吸纳,最后仅仅为极端一小撮。

文章来源: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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