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28日星期日

姜维平:桂明海案件的另一面


由桂明海和李波案件引发的與论潮,持续较长时间,没有势微的迹象,今天,博讯报道说,瑞典国派调查组深入泰国芭提雅,要把他失踪的真实原因搞清楚,而且,海外媒体都是一面倒,又名“阿海”的这位书商的知名度,一下子腾空而起,大有逼近刘晓波之势,仿佛他是言论自由的倡导和实施者,又是文字狱的受害者,中共官媒对他的报道全是谎言,但我想清楚地表明,第一,我和大家一样,不相信他回国主动自首的电视表演,如果是跨境抓捕一个书商,那是违反国际法的;第二,他是一个靠抄袭和拼凑,胡编滥造而发“黑心财”的不法书商,他不是一个具有高尚品质的人,他因交通事故逃逸犯罪的可能性很大。一方面我要批评中共某些部门垮境抓人,无法无天的劣行;一方面也要揭露阿海的真实面目,这位闷声发大财的书商,跌倒在书本的行里行间,不仅在于文字,而且在于人品,他应当深刻自我检讨。
    
他抄袭了我的文章
    
众所周知,我曾写过大量的批评薄熙来的文章,人们把我称为“打薄专业户”,我不需要过谦,但我的失策在于没有抓住商机,使自己从薄熙来事变后,香港的图书市场赚到银子,虽然,名声传出去了,但因为忙于笔耕,而无暇编辑出版自己的书,结果劳动成果大都进了不法奸商的腰包,阿海是窃取我成果的几个文人之一,他以笔名和不断变换的出版社名字,出版了许多有关薄的书,香港媒体人士王某邮寄给我好几本,其中有一本书直接把我的文章《薄熙来要发动军事政变》一文,放在全书压阵的位置,可以肯定的是,阿海赚了不少钱,当中包括我的“血汗钱”。
    
于是,我在香港找了律师,对其抄袭情况进行了一些调查,并在我的博客文章的附录里留下警告的文字,与一些人有点不同的是,阿海自知理亏,为自己准备后路,采取非常狡猾的策略,他要摆平我,2014年的某一天,多伦多某电视台媒体人士严某,打电话给我,我们商定在阳光超市旁的一家粥店吃饭,主要是谈有关阿海的事,实际上,我与严某并不很熟,但我读过坐牢期间,他代表“美国之音”对我家人的采访,当然,他是为我呼吁的,这使我终身难忘,因为尽管阿海自己不出面,只通过他给了我1000加币的小钱,而且,也未向我直接道歉,我还是忍气吞声,答应了却此事,除了前述这点“人情债”,还有律师的原因,他们要价太高,非书生所能及,而且,要找到阿海也不容易,如不是失踪事件,谁知道他藏身在芭提雅呢?
    
他赔了赵岩8万港币
    
桂明海所从事的抄袭业务,不仅侵害了我一个人的利益,还与《纽约时报》驻北京的助理赵岩有关,在2009年初,由于我去参加美国保护记者委员会的颁奖礼,与其相识,一度同病相怜,来往密切,几年前,发生铁道部长刘志军案,赵岩比较早地得到一些内幕消息,以笔名在博讯发表揭露文章,大约有十几万字,商业头脑灵活的桂明海,从电脑上下载,编了一本书,也发了大财,赵岩很生气去香港找他算账,他避而不见,但赵岩找到《前哨》杂志的社长刘达文,刘那时给阿海出书提供一些帮助,赵岩就打电话给我,要我找刘达文给阿海施压,我想,赵岩刚从牢里放出来不久,一个人来美国纽约求生,相当不容易,而刘社长与我有旧,又讲义气,就向刘求情,在刘的压力下,阿海不得不支付了8万港币,给赵岩,了结了此事。总之,我没有从他身上拿到一分钱的好处,全都是为了朋友。
    
阿海赚了多少亏心钱?
    
人们从如今大量的新闻报道中,已惊讶地知道,原来在香港出版一些政治人物的“八卦书”,虽然胡编滥造,东抄西摘,格调极其恶劣,但却是一门不错的大生意,它不仅可以养家糊口,而且可以发大财,甚至成为千万以至亿万富豪,阿海原为一个流亡海外的穷书生,因抄袭而发韧,办了几家出版社,编印了上百种书籍,挖走了原属于刘达文的几个资深员工,侵吞了原合作伙版王某的一些劳动成果,得罪了许多只会“爬格子”的文人,自己买了房子,租了办公室,还入股了铜锣湾书店,并在芭提雅购置了度假屋,因此,说他是吃“人血馒头”的书商,我认为不过份,就我来讲,得到类似薄熙来及家人贪腐的故事,是付出坐牢的代价的,我没发家,他却不劳而获,心安理得的尽情享用,难道不是事实吗?
    
虽然,我明知在多伦多朋友严某转交的这份收据上签字,就无法以抄袭为由起诉他,但为了节省时间做更有意义的事业,干倒“唱红打黑”的“薄骗子”,救中国人于危难之中,我只好做了妥协,但在我内心深处知道,桂明海不是一个人品高尚的文人,真正的君子是宁愿饿死,也不会靠抄袭和胡编滥造而糊口的,不论什么党派,不论你反共与否,抄袭就是盗贼,就是犯罪,就是令人不耻的恶行,显然,阿海支付赵岩8万港币,至少说明他靠抄袭人家文章赚得钱不会少于这些,他指令朋友严某给我1000加币,也至少说明他得到的绝对不止这点小钱,他明知自己抄袭,身担那么多头衔,还满腹经纶,吟诗作赋,竟干这种丑事,而且事发后,没有向我直接道歉,足以说明他是一个人格有缺欠的人。
    
央视的录像是假的吗?


 我看到许多关于桂明海的报道,目前,呈现两极,国内是妖魔化,只有一种单调的声音,而海外恰好相反,全是为其鸣不平的,甚至一口咬定它的交通肇事罪是官方编造的,我不这样认为,由他抄袭他人作品看,他犯罪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央视不是简点地抹黑他,叫他象薛蛮子那样低头认罪,而是还有死者家属的录像证词,一个花季女生被其酒驾肇事致死,他不但不承担责任,而且在缓刑期间逃往海外,这符合他一贯的思想性格,他抄袭了人家的血汗之作,没有勇气直面,狡猾地,应付差事地,给一点小钱了结,多么类似于交通肇事啊,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
    
可能抓捕他的过程是这样的:如果他远离中国之后,选择低调一点,做点别的无涉政治的生意,永远不回中国,屁事没有,因为逃出来的嫌犯太多了,中共不会大动干戈,不幸的是,阿海可能心里并不反共,是为了逃避法律制裁而反共,在以言论受限为由取得外籍身份之后,自以为中共顾及外交关系,而找到了一条谋生的路子:抄袭和八卦,结果一度大获成功,因为当今社会,大部门人以占有财富的多少而衡量一个人,不在乎你干什么职业,就此标准,阿海是成功人士。
    
他大量出版有关中共高官的八卦书籍,刚开始完全是抄袭和编辑,后来已不满足这些,为了得到独家消息,卖个大价钱,而与国内,党内的消息人士联系,这些人或者是出于派别内斗,或者出于发财,而与阿海对接,较容易签证的泰国就成接头地点,可能巴提雅就是一个聚会场所,早被中国特工盯上了,过去,胡锦涛是弱势领导人,自然没多少下面人捧场,现在,习老大权力独掌,自然团队们积极出击,特别是要掐断海内外的个勾通途道,就选准了阿海,而以前的案底就成了把柄,派人去曼谷找到他,强力胁迫下,指令他回国自首。“交通肇事罪”是“引子”,出书“向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可能是检方指控的“高潮罪”,大概情节就是这样吧。
    
我没有读过他出版的全部著作,只读过非常恨他的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邮寄给我的几本书,恕我直言,那种东拼西凑的滥货也叫“书”,是对人类精神食粮的亵渎,它应归功于中共极权统治,压制新闻和言论自己的胡作非为,正因为大陆人求息若渴,嗷嗷待哺,所以才使他编辑出版的书,占了市场的不小份额,“大陆客”不在乎一般的编采和印刷标准,只要你骂中共,你暴露当官的丑闻,最好与性有关,就不在乎手中的票子,因此,阿海过去是中共压制言论的受益者,现在,是受害者之一,就象一个人从同一个宴席上吃得肥肥的,现在,又不得不吐出来;过去是闷声地,不择手段发大财的书商,现在是“文字狱”的著名英雄,如此而已。总之,自己爬到云梯上,不明真相的人把它不断抬高,然后吹喇叭抬轿子的人走了,梯子还挂在那里,有一句话很形象: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2016年1月26日于多伦多。


来源:香港《前哨》杂志2016年3月号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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