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7日星期日

亮均:围观声援浦志强案开庭成功的战术亮点和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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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4日围观浦志强案开庭(作者提供)

北京公民围观声援12月14日这次浦志强案件中,北京的律师、网友、公民、访民做得比较成功。战略上:一方面是网上声援围观,另一方面是街头围观声援,活动非常令人振奋。战术上:首先,网上迅速建立关注群:QQ群、微信群、电报群、脸书群、推特等四面开花,八面出击;其次,街头运动围观声援,举牌(一人一张字)、高喊口号:“浦志强无罪”;进行现场直播,照片文字一起上传,速度很快;再次,建立被抓关注小组:呼吁释放被抓的21人,立即成立呼吁救助小组,公布方庄派出所的电话等工作,让大家电话声援,前方统计名单及到丰台公安分局送饭交涉等工作有序展开。展现了北京市民、访民、网民的高度默契,一扫709以来人权律师被抓的低沉阴霾,大大振奋了公民的追求自由、公义和爱心,上演了一曲动人的北京街头运动雏形的凯歌。
 
亮点之一、美国、欧盟大使馆官员在北京二中院门口宣读美国政府和欧盟对迫害浦志强的声明
 
美国外交官官员当场宣读美国国务院对审判浦志强的声明,这是美国驻北京大使馆从未有过的行动,是独一无二的现场抗议发布会,吸引了大量的外国媒体记者参与。欧盟大使馆官员也到现场宣读声明,虽然未能读完,就被推搡,抢走声明,但影响巨大。据社交网站上的声明,欧盟指,浦志强一案的审讯,令人严重质疑中国宪法订明的集会和表达自由是否得到落实。
 
我在去年4月8日围观丁家喜律师开庭时,也看见美国和欧盟官员到现场,也有外媒记者到现场,但是没有这么郑重其事地宣读声明。当然今年11月广州连续审理张圣雨、王默、谢文飞、郭飞雄、孙德胜等人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中,美国、英国、德国、加拿大驻广州总领馆的官员也到场围观声援,也没有看见宣读声明,而且这些人权官员也被限制自由。
 
北京国保便衣和警察竟然对西方驻北京大使馆官员和外国记者施行暴力,引起英国、美国政府和媒体的强烈反响,引发抗议关切。这是共匪暴力施加外国人的见证,也是共匪暴力侵犯人权的罪证。我认为北京警察之所以如此嚣张,就是西方国家纵容中共暴政侵犯人权、实施灭绝人性的残暴政策对待国民的延续,如果西方民主国家还要漠视中共暴政实施反人类罪和侵犯人权的野蛮行径,那么,下一步遭殃的不仅是大使馆官员、记者,一定会殃及更多的外国来中国经商务工、旅游的人。因此,希望美国、英国、欧盟大使馆不仅对中国著名的人权律师、公民领袖浦志强这么庄重的在法院外宣读声明,而应该对所有中共暴政侵犯普通公民人权的恶性进行谴责和郑重声明。这样才会给中共流氓暴政以威慑力,并加以经济制裁和经济不合作,真正做到不和流氓骗子为伍,早日结束共匪暴政的统治。
 
亮点之二、张雪忠《致浦志强案一审法官》向体制内法官喊话的意义不容小看
 
在浦志强开庭的前一天,在电报群里看见张雪忠撰文向体制内的法官喊话。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张雪忠向法官喊话,开始觉得没有多大意义。但后来想想,这也是最大的亮点之一。为什么?因为中国的民主转型更大的力量是来自体制内的人,而且是体制内的高层官员,只要形势发展宽松,我们已经觉醒的公民必做的一项工作就是向体制内的公务员、军队官兵喊话,唤醒他们的良知和公义心、爱心、自由之心。虽然在我的“流氓骗子奴才理论”里,他们的确就是名副其实的流氓、骗子、奴才,流氓专制体制的打手、帮凶、走狗、脑残,但毕竟他们也是受害人,他们中还是有部分人是清醒的,是容易醒来的,也愿意站到正义一边的,也存有良知的。
 
因此,向体制内喊话或说唤醒公务员、军人是非常必要的工作,是我们不能主动放弃的工作,更不能假定他们永远醒不来,把他们当作我们的敌人看待,喊话的方式可以是书面文字形式的,也可以是主动接近唤醒目标人员的家属,可以从同学、朋友、战友等多渠道、多角度、多种方法同时并用,这是一项非常吃力不讨好,而且会受到唤醒对象的打压、讽刺、挖苦、不理解、羞辱等反向、反唤醒、装睡、排斥,醒来的公民要做到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和思想准备,做好历史、现实、数据、史料、案例等多方面的准备,才能有足够强大的心理优势,压倒对方,争取主动唤醒,上门唤醒,多次做工作。这是一项非常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也非常值得全体新公民一试一做。
 
这是一项明知非常艰难,必须努力去做的工作。我们从自身被迫害的例子出发,从现实生活出发,如物价、房价飞涨,空气、水、土壤、生态等污染得已经没有生存空间,不治理枉对子孙后代。从我们没有选票、没有免费医疗、免费养老、免费教育等角度出发,而我们周边国家和地区的人这些都有,不说大话,只说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活现实。
 
如果我们不做这项唤醒工作的话,当我们面对强大的暴力工具,就会被暴力、被殴打、被抓捕、甚至被枪杀。如果我们不做9080后的警察、军人、协警、辅警的工作,他们会不折不扣积极地执行所谓的“公务”,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警棍对准我们狠狠打过来,他们也会把枪口对准我们扣动扳机,因为他们受的洗脑教育太深,不容易唤醒,又没有信仰,很难做出把手里的枪“抬高10公分”执行,那时我们就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境地。好在借助互联网,我们只需要他们安装下载注册电报、脸书、推特等手机或电脑翻墙软件,就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亮点之三、北京街头围观声援人数最多的一次,也是较成功的一次
 
这是自2015年709人权律师大抓捕后的第一次民间力量的大展示:市民、访民、网民的街头运动大结集,一扫709人权律师大抓捕后的阴霾悲观,看见了民间力量的希望,感觉北京街头运动的人气上来了。据说,专为此浦志强案件开庭建立的微信群在短短2个小时迅速加满500人,其中就有100多位律师加入。如何让更多的人走上街头围观声援?这是一项非常艰巨的工作,需要我们每一个人都来冷静的反思,转变抗争的战略和战术,做前瞻性的基础性工作,让中国的年轻人9080后,多多翻墙,拥有翻墙软件,使他们看见历史和现实的真相;正确引导他们加入追求“自由、公义、爱”的新公民行列;引导他们加入基督教或天主教的行列,成为真正有信仰的基督徒。然后才能加入我们走上街头的行列,这是一条需要平时从每天的生活点滴做起的漫长而需要心理积累成熟的道路。醒来的公民,要沉得住气,加大这方面的唤醒工作,这是最安全、也是最有效、更是必不可少的工作。未来的街头运动当中,哪个城市上街的人越多,就容易在街头运动中获得主动、获得胜利,就能打垮或阻止警匪的开枪杀人。(详情请见《民主中国》亮均的系列文章。)
 
亮点之四、围观声援北京街头终于有了为数不多的9080后新面孔
 
12月14日参与围观声援浦志强案件的大多数9080后都是第一次参与围观,青年人的围观增强了维权公民抗争的信心。
 
在我将要离开的时候,从方庄路和蒲方路交界处向南走,在二中院大门正对面的人行道上,幸运地遇见两位北京电影学院的90后大学生,其中一位名叫蒋圣达,我和他们聊了起来。他是学编剧的,留了一头乌黑的长头发,足够有一尺长,是北影大四的学生。我说:“你写过剧本么?”他答:“没有。”我问:“你在电影导演那里实习过么?”他说:“没有。”他们说是看见网上信息,慕浦志强的名而来,拍着玩的。另一个手里拿着DV,我就没有打扰他,小蒋说他姓陈,叫小陈就可以。我和小蒋交换了手机号,知道小蒋会“翻墙”,电脑上有翻墙软件,并且他的手机号码后四位竟然是8964,我很惊讶,也很兴慰。很高兴遇见两位90后醒过来的年轻人,因为这样的90后大学生真的不多,至少我在燕郊的几所大学:防灾科技学院、华北科技学院、北京民政科技职业学院、北京燕京理工学院、北京经济职业技术学院等高校都没有遇见过知道并拥有翻墙软件的90后大学生。于是,我把电报Telegram软件介绍给他。虽然我的手机没有电池而关机了,他看不见电报软件的符号,但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肯定会装的。我说:“你存上我的手机号,你注册成功后,我会马上看见你,我会把你拉到群里去,你不用翻墙就能看见很多群体事件和突发事件,我也会把你想装的脸书facebook、推特twitter、whatsapp、 kik、Viber、line、bleep、赛风3Psiphon3、翻墙路由器等,加入电报Telegram群、WhatsApp群、kik群、Viber群、line群、bleep群、facebook群等即时通软件,只要手机内存足够多都可以装,我会免费发给你的。你在电脑上也能下载、安装、注册电报,但电脑上要翻墙软件才能用。”他说:“现在手机快没电了,我回去后马上下载、安装、注册,谢谢吴老师!”我想每一个醒过来的会翻墙正在用电报Telegram的公民要不失时机抓住9080后,关心询问并向他们传播电报Telegram,告知他们手机安装注册电报、脸书、推特等软件,激发他们上网了解真实中国的热情,这样等于唤醒一半了。这是我们醒来的公民的使命和责任!大家一起来做唤醒年轻人的工作。
 
亮点之五、有许多在背后默默无闻的人士通过微信红包捐助现场声援者
 
在开通的围观浦志强的微信群里,有人以微信红包的形式乐意捐助去现场声援的人买水喝、吃饭用等,这也是北京声援新公民运动的街头围观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去年丁家喜律师开庭,有人赞助电话费,但没有最终得到公平的落实。而这种微信红包是可以点对点、人对人收到的,马上兑现的,这是对前方一线声援围观者最大的激励和犒赏。北京街头气温零下,走出去冷风嗖嗖,在街头一站几个小时,冬天大部分人没有带水的习惯,所以,喊口号之后,口会很渴。我从11点站立到2点多,到二中院对面的一家超市买瓶水喝,发现一瓶水最低价是2元,而且是250-350毫升的水,我一直走到三环的南面超市才买到500毫升的水,中途也没有吃饭,直到上公交才在公交车上找到座位。如果是夏天等季节,水就更加必备,长时间走在或站立街上,一定会口渴,没水喝容易昏倒。所以,这都是需要今后能有人组织发起捐助街头围观者的实实在在的鼓励加油的事。
 
亮点之六、北京市民网民访民街头围观、声援、举牌、喊口号并用,“浦志强无罪”响彻方庄街头,响彻北京上空,吸引了外媒记者的视频、摄影、报道
 
第二天晚上即12月16日晚,我点开了周锋锁提供的声援围观浦志强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几次,没有看见喊浦志强名字的人是谁,后来又从郭宝胜等上传的照片里才发现判定高呼“浦志强”名字的是河北石家庄的张占。而且,好多人手握拳头,高呼“浦志强无罪”。
 
自从习近平上台以来,打压抓捕新公民运动许志永、丁家喜等核心成员,北京街头围观声援几乎没有声音,都是默默无闻地在拉横幅、举牌,即使没有到现场,把相关举牌的照片上传网上也要被约谈、喝茶、甚至刑拘。记得2014年9月26日,香港大学生发起罢课、香港占中正式开始,中国大陆举牌声援香港占中的所有举牌或参与者,都被刑拘,有的甚至被判刑,全国各地抓了100多人。今年709大抓捕以来,只要是在网上发文或举牌声援者,就会被国保约谈、威胁、诱骗、阻止发声,以至于很多人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为亲人、朋友发声,以至于让土匪抢了先机,把公民放到央视去审判、抹黑、诬陷等等。最近广州三看发生的张六毛迫害致死案就是一例。我先后参与了许志永发起的到北京市教委门口站街示威,要求教育平权,也参与了丁家喜律师开庭围观,以及这次浦志强开庭的声援,只有这次听到响亮而豪迈的正义之声:浦志强无罪。希望今后围观声援的公民,继续努力保持着一个亮点,保持高昂的战斗姿态,团结一心,面对警匪,毫不犹豫喊出心底里策划好的正义之声,异口同声,给警匪以巨大的心理震慑。
 
亮点之七、受助者开庭前发声,要求旁听
 
12月4日前夕(具体时间忘记,因忘记下载那份声明了),部分受浦志强律师援助过的15人发表声援浦志强的公开信;其次是声援浦志强的公民联署。开庭前夕,重庆“劳教”受害者彭洪、黄成诚等15人在网上发布致北京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申请书,称他们曾受到浦志强律师提供的法律援助,得以洗清冤屈,要求旁听。但有关当事人等被中共当局限制人身自由,无法前往北京。
 
亮点之八、网上围观举牌声援
 
网上围观举牌行为:主要是写字、拍照、上传。迅速建立突发事件围观群,或是将原来的群名进行改名和群图像换成当事人头像,以示声援。微信群、QQ群、电报群同时刷屏;脸书群、推特一起呼喊:“浦志强无罪”、“释放浦志强”、“自由浦志强”等手写打印字体跃然网上,形成一道浩浩荡荡的声援亮丽的风景和围观的前期浪潮。 
 
上面说了8大亮点,其实还有很多亮点没有写进去,如程玉兰送花给孟群,孟群开庭结束后传递的信息等。这都是家属和声援围观公民的必要良性互动。我这里没有专门详细叙述,是因为我不了解当事人家属的情况。
 
当然围观浦志强事件并不说没有组织方面需要改进的问题和失误,我这里不提问题,用对策来代替问题,我想更积极一些。我想了以下7个方面的对策:
 
对策之一、应对国保派人上岗看住禁足的策略,提早提前出门。提前到几点?看个人的具体情况,一般春夏秋四五点钟出门,冬天6点出门,注意关闭手机,卸掉电池,不被监控。记得2014年1月22日在围观声援许志永时,宋再民在有4人上岗看守的情况下,提前一周进行减肥,拆掉并虚掩窗户,在凌晨3点从窗户上爬出,从平谷打的到北京,成功逃脱被上岗、被看住、被禁足!
 
对策之二、应对街头被抓的策略,被抓的人要主动逃跑、挣脱、呼喊,不让他们轻易抓走
 
土匪一旦抓人,被抓要主动逃跑、挣脱、呼喊,不让他们轻易抓走。呼喊的口号是“土匪抓人啦”、“强盗抢我啦”“流氓耍野啦”等等,因为你不知道穿便衣的人是谁,所以,可以这么喊。被抓人要让围观人群都知道,不让土匪轻易被抓走;或一定要反抗,身边的人就要蜂拥而上,进行街头搏斗和抗争的反抓捕行动。
 
街头围观者要形成非常团结,只要一人被抓,就要迅速向被抓人靠拢,像被带走人走向的警车靠拢,让警察无法移动,当然力量悬殊是无法阻挡抓捕的,但缺少反抗的甚至很配合地被轻易抓走,这是很忌讳的,至少我认为这太消极,给土匪以轻松之感。这次创造了北京一次性围观声援被抓公民人数多达到21位。这是自2014年初围观声援新公民运动骨干成员许志永等开庭以来,一次性抓捕人数最多的一次,刑拘也达到4人。但是,或许受“坐牢是光荣的”理念的影响,被抓公民并不气馁,而且非常乐观、非常光荣地跟着走了。
  
 
有人什么也没做,很老实地很配合地被警察带走,结果甚至还被刑拘。一些访民就非常有经验,警察便衣过来抓人了,就是不跟他走(又没违法,凭什么跟他走?),要拼命地躲,转一圈又回来了。实在躲不了的,就坐在地上不起来。周围有很多外媒记者的镜头还有外交官,他们也不好太过分。 
 
从我自己被抓的经历,声援丁家喜时,我因为事前没有和其他朋友联系,一个人单枪匹马第一次走向海淀法院,走到法院西北门,被土匪便衣要求查身份证,我不配合,回头就走,他们一下子上来四五人把我围住,而且连拉带拽,一起驾着我上一辆面包车,后送往中关村派出所地下室。我一直和车上的国保对骂,共匪的奴才、走狗、脑残、土匪、强盗,最后也对他们的工作表示理解:领导让你24小时待命加班,你敢说不吗?不敢吧,这就是奴才。下车时,他还说谢谢我对他的工作性质的理解。
 
在中关村派出所,我大骂存包的一70后警察:“你这个脑残”!后来他们四人把我推到询问室,想把我铐在铁椅上俗称老虎凳上,我大喊:“土匪打人啦”!最终在我的反抗之下,他们无法将我固定在铁椅上。 所以,被抓时要大喊帮忙,特别是周围有你认识的人,也可以喊别人的名字,让他们帮忙解围。不能沉默,更不能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走。
 
当然,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走,不会受伤,不会被进一步暴力,这也是很多人选择“配合”警察的原因吧。我在2013年两次被抓,都不配合,结果被打得流下伤疤,半个多月以后才好。所以,选择反抗抓捕还是配合被抓,就要看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必强求。如果你怕被暴力殴打,那就顺从他们吧,结果是被关押、被笔录、被限制自由、被拘留。如果你不愿意被抓,那就大声喊出来:“打倒土匪!”“土匪抓人啦!”或者逃跑,或者对抗,或者赖在地上不起来,造成围观你,最后他们带不走你。这是两难选择,一定要把他们的抓人行为当作非法,不配合是第一或首先要考虑的,这是非暴力不合作的首选。
 
对策之三、对现场公交线路应该详细勘察。这次事先踩点的朋友没有进行周边公交线路的详细勘察,只考虑到从北面过来的三路公交车辆,没有考虑到从南面、东西向过来的公交车辆,包括地铁线路。因为市民、网民、访民从四面八方过去的都有,因此就需要踩点者事先周密勘察地理位置和公交、地铁路线,停车地点等等。这样,方便各个方向来现场的朋友。
 
事发当天,派人提前去摸清各个路口把手人数和车辆,一旦发生冲突,要迅速撤离的话,应该选择人数最少、车辆最少的路口撤退。
对策之四、坚持到庭审结束,注视当事人的警车离开。声援应该有头有尾,因为抓人的缘故,可能来的人一下被驱赶散了,但最好有人坚持到最后,因为当事人及其家属开庭结束后,还要走出法庭,法院外面有声援者的话,声援者应该注视着警车撤离,这样可以让当事人看见声援围观者,对当事人也是一种激励和鼓舞。有可能的话,现场统计人员名单,提供赠送礼物,如水、聚餐通知、聚餐地点等。
 
对策之五、围观结束聚餐吃饭,总结交流经验心得。每次围观,往往饥肠咕噜,很想和陌生人聚餐,但又没有人回应,这是非常尴尬的。因此,在所建群的群主或是发起围观者,尽量能联系现场的人,离开现场不远处,勘察好饭店,订好包厢,一起小聚,当然要注意不被警察盯梢。现场有人被抓后,当然就无心聚餐了。其实当时聚餐的话,能认识很多人,让这些陌生人加入我们的行列,以便今后进一步联系,传播推广翻墙软件,聚集这些难得的街头声援勇士。这也是街头同城的主要骨干力量,发展同城需要从每一次的围观行动中,发现新人,引导新人,团结新人,动员新人。
 
对策之六、让街头围观发展的新人,进入“群组织”。街头行动之后,能聚餐最好。不能聚餐的话,尽量和陌生人打声招呼,互通姓名,互留电话,保持联系。待时机成熟,把他拉入自由民主宪政群,传播电报软件,拉入电报群,让他们获得下载安装更多的即时通软件:脸书facebook、推特twitter、whatsapp、 kik、Viber、line、bleep、Psiphon3、翻墙路由器等,加入电报Telegram群、WhatsApp群等即时通软件。积蓄发展公民力量,是当下最紧迫最安全的工作,我们人人都要做这项工作,而且要随时随地主动去做,无论是体制内外的朋友,特别是9080后青年人,需要我们重点发展,长期联系,经常聚餐,加深感情,以备下次声援行动时,再次上街围观。这是我们发展新人的主要目的。因为能上街的人,恐惧感至少已经消失,胆量勇气比天天在网上嚷嚷的网友更值得我们珍惜和爱护,值得我们团结,值得我们尊敬,值得我们一起携手合作。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推墙精英。
 
对策之七、受助者推迟发表旁听声明,提前出发前往开庭地点。这次受助者提前在网上发表要求旁听声明,结果都被当地国保警察限制自由,无法前往北京二中院围观。吸取这次教训,以后类似围观事件,声明的发表日期可以推迟到当时开庭或群体围观事件当天,提前写好,有专人定时当天发布。受助者可以提前数天或数周,秘密前往目的地,准备参与街头声援行动,与当地的朋友联系好,解决好住的问题,防止被警匪发现。这样就能避开被看住的命运。
 
 
这次浦志强开庭的围观声援,用一个现场去围观的朋友的话说,“我感觉春天来了,一条街(指方庄路)黑压压都是人。”真正的春天还需要我们一起努力,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去做,去发展我们的队伍,壮大我们的力量,任重而道远。
 
 
2015年12月19日
 
文章来源:民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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