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31日星期五

北京维权人士周莉因声援香港占中被拘留 西城区看守所关押七名“占中人士”



      博讯获悉,10月18日被抓的北京维权人士周莉,被证实是因为香港占中而被拘留。周莉的朋友“无题”29日发出信息说:“基本确定周莉@lee91741 是因为‘占中’被抓。如果有北京的朋友去看周莉,可以私信、电话、微信联系我,因为看守所需要核实人的信息。只能存钱,不需要多存(最少100元),让周莉知道有人看过她就好。”
 

    
     “无题”还透露,因为香港占中,北京西城区看守所就已经关押了七人。无题说:“从西城区看守所人员电脑旁边的一张纸条上隐约看到“占中人员”,加上周莉@lee91741 和之前已经被抓的李立荣,一共有七个人。其他5个因为不熟悉,刘芳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名字。我后来借故又进去一趟,因为眼睛高度近视,又比较远,也没有看清楚。”

  
     无题在30日说:“今天和尚宝荣律师沟通。他也是李立荣的律师。目前他代理的和占中有关的人没有一个允许会见。而且看守所也不认之前签署的律师委托书,需要重新签署。我又找不到周莉@lee91741 的成年直系亲属。只能等到相关人员能会见的时候,看能不能把委托书拿进里面让周莉亲自签署。”

  
     下面是无题写的有关周莉的文章:
   

      无题:我的朋友周阿姨
   
    
       一、

  
     今天去西城区派出所去看望已经被抓了十来天的周莉(10月18日上午被抓)。人肯定是见不到的。刘芳(陈可贵的妻子,暂住在周莉家)带了两包衣服,看守所也不收,又原封不动地带回来了。

  
     刘芳说她一直很担心周莉。我比她没心没肺。我在知道周莉被拘留在西城区看守所的那刻,心就踏实下来了。我为什么会这么平静?不是因为不关心朋友,是因为曾经经历过比这更难熬的时候。

  
     那是2011年上半年,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周莉失踪。有人猜测可能被关在西城区看守所。本来想约张永攀和我一起去看周莉,结果,几天后张永攀也在广州被抓。
   
     刘沙沙找遍了北京的看守所,最后找到丰台看守所,还是没有找到周莉。刘沙沙哭了。看守所的人看她哭得可怜,给她在系统里查,说确实没查到周莉这个人。
   
     随着认识的人失踪的越来越多,我郁闷,也有些担忧。空间里有篇日志可以形容那时的心情:
   
     前几天和一个朋友发短信,问他在哪,他说在外地。
    问他现在是否安全,他说,暂时安全。
    没过几天,就是昨天,他就失踪了。
    原来暂时,就是这么短暂的几天。
    最近总听谁谁失踪了。
    先是遥远的没见过面的人,然后是见过面不熟悉的人。
    最后,终于轮到熟悉的朋友了。
    再后,会不会是我。
   
     二、
   
     对于这次被抓,周莉之前已经有预感。10月13日,她发微信说:
   
     “想拜托朋友们一件事。如果我进去了,请朋友们替我照顾一下刘芳母子。原来我没有这种顾虑,是因为有我孩子干妈李立荣在,我可以托付她的。现在她进去了,还被抄了家,我再进去,就没别人能帮我照顾她们母子了。这是我唯一不放心的。恳请朋友们了!先谢了!周莉。”
   
     对于这样的请求,不忍拒绝。我回复答应她我会尽力。但也和她看玩笑说,你一个人占两个人的地方,从节约资源的角度,他们抓你也比较傻。
   
     我还向她发誓,如果她进去了,我一定第一个写《我的朋友周阿姨》。我叫她周阿姨,不是嘲笑她像我长辈,其实是她在推特上为了占别人的便宜自封的。
   
     熟悉周莉的人都知道,她就是这么个活宝。我认识她这些年,她总是笑着的,很多时候是那种得意的干了坏事还没被发现的坏笑。连2011年失踪一个多月再见到她时,她也没有哭。我只记得她哭过一次,在电话里。
   
     我这两年常常怀念四五年前刚上推的日子。那时候,有大事的时候就一起关注,无事的时候就在推特假装不正经地玩闹。2011年8月,“白色恐怖”之后去参加王荔蕻的庭审。那是我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而周莉那时候被看管,无法去现场,这也是我虽然犹豫最终仍然去了现场的原因之一。
   
     如果说那时候我仍然抱着侥幸,认为即便参与了也不一定会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的话,现在我已经丝毫不再抱这样的幻想。
   
     三、
   
     今年7月份,我小侄女来北京。陪她逛完了南锣鼓巷,我对她说,宝贝,我带你去一个朋友家,带你去看真正的历史。
   
     那天,我和她见到了周莉和刘芳。
   
     我向她介绍,周莉是这个国家第一个因寻衅滋事罪名被判刑的人。然后向她介绍了刘芳。
   
     我告诉她,或许未来有一天,你会在历史书上看到她,看到他们。
   
     这也是我经常有的感觉。虽然我所认识的他们,在十几亿的人口中,只是极少极少的一部分,但我相信,他们的所作所为才是这个时代最值得书写的历史。
   
     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很想念周莉。也很感怀地流了很多眼泪。盼望很快有一天,这个勇敢如猛虎,又有时候幼稚像孩子的胖子能够出现在我的面前。问我,你写的《我的朋友周阿姨》呢?

  
     无题
   

     2014/10/29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