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30日星期四

丁灵杰:从我再次被关押看北京久敬庄是“黑监狱”

 
    丁灵杰:从我的再次被关押看久敬庄是“黑监狱”
久敬庄内非法羁押的访民正在翻墙而逃  
 
  
 
 
 
     2014年10月28日上午8点15分左右,我准备到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在离看守所800多米远的地方,一辆警车在我身边驶过来停下。车上下来几个警车把我拦住,一个警号为064470的警察查了看我的身份证和随身物品,并询问到这来干什么,我告诉他是来看10月2号晚1点多被抓住关在这的郭宏伟,在这等郭宏伟的妈妈,他们还是不让我走,并向上级做了汇报。
    等到郭宏伟的母亲和林明洁、李生赶到后,就又要查看他们的证件,被郭宏伟母亲等人拒绝。这时又来一辆警车,车上下来10几个人把我们围住。在僵持过程中,看守所对外接待室开门了,我们就进去给郭宏伟存钱、存衣服,并要求见郭宏伟的预审,被告知,郭宏伟是几十人的团伙要案,案件归北京市公安局管,还不知道预审是谁。郭宏伟的母亲和林明洁多方联系、投诉,在等待过程中我就又到接待室给被关在大兴看守所的维权人盛兰福存钱,负责存钱的工作人员说,要经过盛兰福的预审同意才能存,他们联系,让我耐心等待。

   
     我就又到门外看郭宏伟母亲他们这边怎么样了,我刚出门口,就发现郭宏伟的母亲他们被几个人几个警察围着查看证件,本来已经散去的警察又围了上来。一发现我出来,一个警察就喊,看着那个女的,别让她跑了,听他这话,我就往一边走,两个警察见状赶紧冲过来,把我拦住。郭宏伟的母亲和李生说,那个警察追你把鞋都跑掉了。这时已是11点多,我们早上5点多动身就往看守所赶连早饭都没吃,到此时已是饥肠辘辘,想去吃饭,警察说他们管饭,把我和郭宏伟的母亲推上了刚刚开来的一辆警车,林明洁被另一辆车带走,李生被看在原地。
   
    我和郭宏伟的母亲被逮到黄村派出所,让我们上了另一辆车(原来的车刹车片坏了),12点多我们被送到了久敬庄(北京市的接济服务中心)。郭宏伟的母亲拒绝下车,斥责他们这种做法是违法的。僵持到两点多时郭宏伟的母亲下车去厕所,车门被他们锁住,把我们俩送到一个他们称的“单间”里,不让我们随意走动。我们门口被几个保安堵住,我出去打水、上厕所保安都要站在厕所门口等我。
   
     郭宏伟的母亲被接访人员接走后,久敬庄清场,赶走了所有的访民,我更成了重点保护对象,8个保安挪到了我所在的屋里,我出去打水、上厕所两个保安也会跟在身后。他们说上边交代,我是重点看护人员,一定要把我看好,期间我多次电话投诉久敬庄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无果。
   
     晚11点多时,又把我安排到了保安值班室,交代接管的保安,“这是上边交代看好的重点看护人员,看好”。到早上5点,保安交班后一个保安把正在睡觉的我叫起来,指责,“你知道你什么身份吗?到我们值班室来睡觉,嫌这条件不好别来,住宾馆去,北京不欢迎你”并把我赶到了关押访民的一个房间,还是不让我离开久敬庄。6点多时我看见一个保安开大门,就赶紧过去,在他的注视下离开了久敬庄。
    这次,我又用我的亲身经历见证了久敬庄,这个所谓的“接济站”缘何成为访民所说的“黑监狱”。去年园博会期间我和许多访民也被非法关押在这,并用一直随身携带的相机记录下了被非法关押的访民被迫翻墙逃生的真实场景。
   
    这么长时间来我一直把他留作一个纪念,现在我要拿出来,让大家见证真相,并为我当初的懦弱、无知感到惭愧,就像北京维权人士李学会所说,“今天的不幸源于昨天的冷漠。”现在我在想如果我及时曝光真相,如果我敢于站出来抵制一切侵权行为,维护大众利益,我还会有今天吗?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最终放纵的是人邪恶的欲望,使整个社会道德滑向低谷。“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在这个环境里每个人都难逃被侵权的厄运,只是觉与不觉。
   
    丁灵杰
    2014/10/30
   
    丁灵杰:从我的再次被关押看久敬庄是“黑监狱”

    在久敬庄警察在给我们录像
   
    丁灵杰:从我的再次被关押看久敬庄是“黑监狱”
    久敬庄内的访民翻墙而逃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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