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6日星期五

章小舟:稻草与骆驼的较量——互联网博弈之观察




【 民主中国首发 】 

自由与幸福,素来非极权恩赐,一向都是公民们努力争取、拼命争取而来的。面对顽固坚持专制的中共,越来越多的民主人士、觉醒群体放弃了一切幻想,为推动民主转型,为了后代的自由幸福,为了家人和自己的自由幸福,开始决然的奋争。在世界民主力量的支持下,他们在没有硝烟的互联网战场上,同中共专制势力和其同盟者、以及五毛群体展开了无可计数的战斗,以巨大的代价艰难拓展着互联网言论自由空间,虽无须流血受伤,但需付时间代价,虽不必白刃相见,但必须承受辛劳,虽没有命令要求,但必具奉献精神,虽没有组织关系,但须有责任之心。有人退出了,但更多的人加入进来,觉醒网民数量与日俱增。虽然中共目前依旧能够在互联网战场上苦撑硬熬,但颓势已显。我坚信,终有一日,推墙者们能够像久违战场的战士那样,如抚着锈迹斑斑的钢枪一般,抚着旧日的鼠标、键盘,对畅言无忌的后代侃一侃推墙的经历。

“民主转型与培育公民社会”征文


我不知道骆驼何时被压垮,但知道它一定会垮。所以我把自己当做一棵稻草,愤怒地压在骆驼身上。不要问骆驼咋还没有垮,因为你还没有压上,他还没有压上,大家没压上。无所畏惧的稻草们,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为了明天,发出呐喊,表达不满,力争幸福!无数的稻草聚集,就是天地的重量!
                                               ——————稻草宣言
目前在中国,尤其是港澳台之外的中共统治区,互联网已成为民主力量与中共极权势力反复博弈、持续争夺的重要阵地。关于互联网在推动民主转型方面的作用,很多民主人士皆有阐述,然而,这些分析一般将表述重点放在互联网的正面作用上,而对产生这些正面作用的人的因素,所及笔墨甚是有限。

互联网之所以能对民主转型产生推动作用,固然得益于互联网本身的特点,如传播快捷、在没有封杀和封杀不严的情况下能够使个体观点在瞬间实现发表和汇聚,等等,然而,由于中共一心保住既得利益,唯恐民主转型成功后遭到清算,一向顽固坚持极权统治且愈发收紧专制枷锁,对于互联网愈发严控,是以,互联网之所以能够成为推动民主转型的重要阵地,是民主力量在互联网阵地同中共极权专制势力坚持博弈、顽强对峙的结果。

自由和幸福,素非极权恩赐,从都是努力争取、拼命争取而来的。所谓“天助自助之人”,互联网上的有限自由空间和民主力量的有效发挥空间,是中国民主力量自身努力和世界民主力量无私支持的结果。这一结果里面,饱含着中国民主人士、觉醒人士的心血汗水和无私无畏的付出,激荡着世界民主力量、觉醒人士的奉献精神。中国互联网自由度点滴提升的代价,皆是无可计数的未曾被互联网记载甚至亦被当事人记忆所忽略的一场场无硝烟的战斗。

中国互联网阵地的博弈状态和具体战术,虽为一些民主人士、觉醒人士所忽略,但素为中共高度重视。如中共喉舌人民网网文《发展新媒体 抢占新阵地》便很有代表性,由标题即知其主题。作为一个政权,竟然公然誓言与民争抢媒体资源,狂言“统一全民思想”(此文中原话),其祸心昭然若揭,赤裸裸道出了中共绝不放弃言论控制的专制铁心和拼命也要保证绝对控制传媒的匪性居心。只要中共坚持专制,那么,其所重视的,亦应为民主人士、觉醒人士所重视,不然就有沦于下风之虞。下面,笔者据自身经验和相关了解,试对互联网战场的博弈状况进行较为系统的介绍和分析,期收抛砖引玉之效。因经验、知识之所限,不足之处在所难免,盼朋友们不吝指点。

一、“网络柏林墙”下的博弈:筑墙毫不松懈,翻墙一直便捷
二、博客领域之博弈:无惧监控封杀,反制转世不止
三、门户网站之博弈:中共虽强力介入,五毛却难占上风
四、论坛、贴吧等处之博弈:真才破诡说,实学揭伪言
五、网络即时交流平台之博弈:互结好友抗封杀,图文并茂反屏蔽
六、网站攻防之博弈:中共有黑客,民间出网侠
七、个人网络安全范畴之博弈:自由和安全是我们自己争取而来的


一、“网络柏林墙”下的博弈:筑墙毫不松懈,翻墙一直便捷

中共为一党之私,耗费巨额民脂民膏,构筑“网络柏林墙”,妄图隔绝中外。在没有破解技术支持的情况下,不仅自由亚洲、苹果日报、美国之音、大纪元等强烈反中共专制的新闻评论网站被屏蔽在外,推特、脸书等社交性网站亦被屏蔽。相对新闻评论网站被屏蔽而言,针对社交性网站的屏蔽是很多人不能理解、颇感愤怒的。如果从中共顽固坚持专制统治这一事实角度进行推断,就不难理解了:中共对民主国家社交性网站的恐惧,在于此类网站秉持民主国家的商业理念,没有审查机制,不像国内的腾讯、新浪等对中共言听计从,如果引入,删帖过滤等必难合中共之意,真相会加速传播,中共的制度罪恶和行为罪恶将更多更快地为天下人所知,中共极权专制统治将加速瓦解。

虽然中共苦心构建“网络柏林墙”,但在信仰团体的不懈努力下、在美国等民主国家的支持下,很多“翻墙软件”纷纷面世,如自由门、无界浏览等,有电脑版和手机版,使用方便,电脑版“翻墙软件”左键双击或右键打开即可,手机版“翻墙软件”安装之后点击即可。据悉,中共对“网络柏林墙”不断升级,然而,在不断升级的“翻墙软件”面前如同无物。“翻墙软件”的开发方、资助方为推动中国民主转型作出了重大贡献,足以永载史册!“翻墙软件”目前已在中共统治区广传,很多民主人士、觉醒人士都在大力传播“翻墙软件”,很多民主人士、觉醒人士创建或所在的QQ群的文件库中,均传有“翻墙软件”。

“墙外”的内容,为翻墙者提供了很多被中共封锁的真相信息,提供了全方位了解相关真相的信息资源,使得翻墙者在一些问题上能够“兼听则明”。当然,“翻墙”后的浏览结果亦非尽善尽美,如,对于动态网所示网站之外的一些被屏蔽网站的浏览支持不够理想,有时网站打开速度较慢,打开之后不能够浏览全部网页,有时则根本不能打开网站,据悉,出现这种情况的直接原因在于中共网监等部门的流量限制等。期望“翻墙软件”能够进一步提升相关功能,以进一步推动民主转型、加速真相传播。除了翻墙软件可用来突破网络屏蔽,笔者所尝试过翻墙方式的还有域名翻墙,点击即可翻墙,但往往很快被屏蔽,不如“翻墙软件”实用,而且这样的域名纵然在以民主人士为主的QQ群里也难得一见,所以我使用很少。至于加密代理翻墙方式,我按照相关方法操作过一次,但按照相关操作标准尝试了几十个代理,均未成功,此后便没有使用此种方式。

除了“翻墙软件”,谷歌搜索也为挑战中共“网络柏林墙”作出了很大贡献。据了解,翻墙之后使用谷歌搜索,已成为很多民主人士和觉醒人士的习惯性搜索方式。从2014年春夏之交至今,如不翻墙,几乎无法直接使用谷歌进行搜索。但由此可见谷歌对中共专制统治威胁之大。原来不翻墙便可使用谷歌,只不过,被屏蔽网站的相关信息在搜索结果页面中能够显示一点,而无法打开。但纵然如此,比百度也强多了。据我了解,很多网友正是对谷歌在不翻墙情况下搜索到的无法打开的相关结果颇感兴趣,进而探寻破解之道,冲破中共的网络封锁,得知了很多真相,从而很快觉醒。

而“百度”等搜索引擎则一直臣服中共脚下,商业理念远不如谷歌,不仅搜不到墙外网站的局部信息,若以单一名称对很多政治事件、敏感人物进行搜索亦难见其踪,能搜得一鳞半爪已属侥幸,郝然在目的一直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此等状况,不由得让人嗟叹中共愚民防民之不遗余力!墙内有墙,举世罕见!不过,墙内之墙亦非不可破解。笔者曾试过,百度“薛明凯”,结果出现“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而此句上面,显示的是“百度为您找到相关结果约5个”。此种情况在薛明凯之父薛福顺坠亡后不久就出现了,迄今如故。然而,如以“薛明凯民主党”为关键词百度,显示“百度为您找到相关结果约365个”,且不见“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由此可见,“网络柏林墙”是漏洞百出的,只要不懈破解,必能突破其封锁。




二、博客领域之博弈:无惧监控封杀,反制转世不止

中共统治区的有名博客有新浪、网易、搜狐等。此类博客在推动民主转型方面的主要作用是:能够形成网页,通过搜索引擎,可被搜到,能够起到宣传民主常识、传播真相等启蒙之效。而利用博客的评论等功能可形成互动,通过交流、磨合达成共识,逐渐由网络同仁转为现实同仁,不断加深合作。同一门户网站开设的博客,可以说就是模块相近、管理统一的免费个人网站、免费网络自媒体,是网络中的个人喉舌,是网络领域的言论自由天使,自其诞生之时起,便不可避免地被视言论自由为洪水猛兽的中共置于重重监控中。

博客监控系统中的敏感关键词越设越多,此情况不仅广为民主人士、觉醒人士所知,很多左派毛粉和不少没有政治立场的人们也是了解的。民主人士、觉醒人士为利用博客进行民主启蒙,针对博文封杀、博客封杀,进行了针锋相对的反制。据笔者所了解,为了最大限度地避开敏感词过滤、监控,一般采取的方式有:将敏感词代以谐音、拼音、英文等;将整个敏感文以比喻、象征等文学手法进行隐晦表达、暗示表达;将包括敏感词在内的全部文章做成图片。这些方式一般而言还是比较收效的。但据笔者经验,如今中共对博客的监控愈发精细化,很多民主人士的博客,稍有关注人气,便有专人监控,笔者曾在新浪建立两个启蒙性博客,综合采取上述方法反制敏感词过滤、监控,但关注人气不过几十,即有博文被删,可见防范之严苛、管控之精细。

其实很多时候,仅仅是博文被删,其背后未尝不是中共网监人员的忍耐克制。我接触的新浪博友,很多人的博客在经过N次“转世”之后,建立新博之后不久就被封杀。甚至有昨晚建博而今晚即遭封杀者,其文章一律做成图片亦无用。此种情况,应是针对ip地址的监控。然而,面对博客被封杀,很多民主人士、觉醒人士愈挫愈勇,屡封屡转,博客转至几十世者不在少数,本可用于挣钱、休息、玩娱等方面的时间,用在了没有任何物质回报、甚至也未必有荣誉回报的启蒙、推墙方面,为推动民主转型付出了很大代价,其反专制之志可谓坚如铁石,令人感佩不已!大量反专制倡民主的博文如百花齐放,精品之作令人目不暇接,有些博文见地独特,论证有力,材料翔实,谓之彻底荡涤了延续几十年的某些观念亦不为过,堪称反专制文学中的璀璨奇葩。
  


新浪博客由于参与人数众多,加上同中共官方关系很是密切,不免有店大欺客、有恃无恐之嫌,而网易、搜狐、凤凰等门户网站的博客,相对而言,封杀没那么严重。据我所知,不少民主人士在新浪开博之际,也在网易等处同步开博,结果往往是,同样的博文,新浪博客被封而网易博客安然无恙。如,民主人士、摇滚歌手杨银波的新浪博客,不过几百关注,也没有多么敏感的文章,单篇博文的点击量一般不过几十,不久前依旧被封,然而其网易博客一直无恙。再如,民主人士綦彦臣的网易博客,开于2009年(据其博日志发表时间),就敏感性而言,其博文并不弱于杨银波之新浪博文,就博文数量而言,则远超杨银波新浪博文,但至今犹存。了解门户网站对待启蒙博客的一般态度,有助于扩大启蒙空间。
  


三、门户网站之博弈:中共虽强力介入,五毛却难占上风

中共统治区网易、腾讯、新浪、搜狐等门户网站,一向汇聚极高人气,理所当然极受中共重视。而事实是,这些门户网站所发布的政治性头条,基本都反映了中共所谓的主旋律,体现出中共领导层的核心意志,彰显了中共的根本利益取向,其背后显系中共意旨之操纵。政治性头条后面的相关跟评,数量较少,且是清一色的拍马叫好之声,阿谀奉承之词,或者是狂热煽动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的夸张之语、无脑之说,而绝无任何“犯上”之言。偶尔通过的带有些许反语意味的评论,其表面意思也绝对“政治正确”。若发布反对性质的评论,要么一直显示“被审核”,要么刷新之后不见踪影。笔者曾以反语手法撰写几十次留评,但皆未骗过编辑眼睛,可见其审核之严格。对审核此类评论的编辑的要求,估计不仅要有逐字逐句审核的认真精神,更要有敏感的政治嗅觉、深厚的文学素质、跨学科的知识储备,以全面挖掘留评文字的外延和内涵。门户网站对中共之诚惶诚恐,可见一斑。



目前,门户网站的政治性头条报道从内容到评论皆属中共严控的言论禁区。虽然门户网站这种苦心构建的局部一言堂多少能够忽悠一些不经常上网、平素深受中共洗脑的人们,但过犹不及。在民智大开的互联网时代,清一色叫好绝对无法见信于多数网友。据我所知,就是信疑参半的网友也会在经常面对此类评论之后本能产生一些反问,逐渐倾向于“疑”。

门户网站还有的新闻表面上看虽非政治性,但网友们根据其出现规律判断其舆论导向和政治目的,提出了相关说法,为民主人士、觉醒人士普遍认同。如,“钓鱼岛对峙的关键时刻,薛蛮子嫖娼了;马航失踪的关键时刻,文章出轨了;越南排华的关键时刻,黄海波嫖娼了;周永康落马了,‘肉弹’女子郭美美中枪了。”再如,“汽油一旦有1毛以上的涨幅——7天内必有钓鱼岛的新闻;CPI一旦有2%的涨幅——7天内菲律宾、朝鲜、越南必然会抓中国渔民;国内一旦有重大冤案,或者有半夜鸡叫的法律出台——7天内CCAV必会批判安倍;这种规律持续了最起码有3年了。”眼下,类似说法在网络上流传甚广,说明了这样的观点广受认同。事实是,近几年,每当发生了不利于中共专制统治的事件之际,多会有重量级名人出轨、煽动民族情绪之类新闻见诸门户网站,此类新闻出现几率甚高。如确系中共刻意而为,操作难度并不大,反正活跃在大陆的娱乐界名人都在中共天罗地网般的监控系统中,吸引眼球之事岂在少数,根据即时性需要挑出一个就是了;能用来煽动民族情绪的事件也比比皆是,万一一时没有,制造一件也不难。据上述逻辑,发布此类新闻之用意,在于转移人民视线,减轻中共专制统治面对的民意压力和现实压力。眼下,当香港争取真普选的公民抗命运动如火如荼、罢课声浪愈发高涨之际,2014年9月15日,“王全安嫖娼”系列新闻接踵而出,“香港保钓船拟再赴钓鱼岛海域 宣示中方主权”这样的煽动民族情绪的新闻也被抛出,再度证明了网友推断应绝非空穴来风。这种观点是值得推广的,完全可以写在此类新闻的附后评论中,并着重宣扬与民主转型关系甚大的新闻事件,以引发民意关注,使中共专制统治集团增加民意压力和现实压力,以助力民主转型。

虽然这些门户网站在政治性头条新闻报道等方面的发布不得不依从中共宣传部门之指示,但仅仅就市场竞争角度来考量,也绝不可能完全等同于中共喉舌新华网、人民网等网站的内容格局,绝不可能全盘服从于所谓的主旋律,必须经常推出一些与民众利益、民众关注密切相关的新闻报道、时政评论、专题栏目等,必须推出左中右等各派观点,以最大限度地争取人气,提升大众认可度和市场竞争力,实现商业利益最大化。正因如此,很多具有独立性质的新闻报道、专题节目后的评论迸射出真正的民众智慧,反映着真正的民意,往往精彩纷呈,令人击节称快,或幽默风趣,或文采飞扬,或一阵见血,或睿智深刻。以诗词接龙、段子接龙等方式形成的组合性评论在网易等门户网站层出不穷。正因如此,对于网易、腾讯、新浪、搜狐等门户网站的基于民众立场的、相对中性的新闻报道等,中共格外关注其舆论导向问题。

已有很多爆料指称门户网站后面的评论有大量的中共五毛群体搅水,以误导网民,欺骗大众,混淆网民视听,转移网民注意力,为中共专制集团减轻民意压力,且努力将网民和民众的愤怒导向中共真正的敌人。事实是,很多觉醒网民、民主人士在阅读一些评论后,都有十分异样的感觉:或罔顾事实,或歪曲事实,或以偏概全,或渲染夸张,或无视逻辑,或这些问题兼有若干,且都有一定的文字数量,最后则多半归于两种结论,一种结论是从不同角度为中共专制统治歌功颂德,一种结论是反对中共所要反对的。对于此类评论,很多觉醒网民、民主人士无法按捺愤怒,出于良知之心,或用事实说话,或以充溢智慧、妙趣横生的语言表达方式,或以借代比喻、反语讥讽等文学手法,发出针锋相对的评论,不仅经常使此类评论者无法招架,黯然逃遁,往往还直刺或暗讽了中共专制当局,有效地传播了真相、启蒙了民众、传播了民主理念。我以为,总的来说,五毛们在门户网站的评论交锋中难占上风。


四、论坛、贴吧等处之博弈:真才破诡说,实学揭伪言

据悉,在中共统治区的较有人气、尤其是有一定反专制倾向的论坛、贴吧等处,均有大量五毛混迹其中,潜伏待命,暗察动向,俟机护主,凯迪、天涯等人气旺盛、具有一定反专制倾向的全国性论坛自不必说,便是一些反专制风气较浓、人气尚可的特色性论坛、行业性论坛、地域性论坛等处,如李承鹏吧、慕容雪村吧等,亦有五毛潜伏。其中原因不难理解:人气旺盛的论坛、贴吧等处,如果没有专制管控和误导欺骗,在很多时候,尤其是轰动性事件、恶性事件突发之际,能够迅速形成压倒性民意倾向,汇成声讨当局不义、抨击社会不公的强大舆论浪潮,产生很大社会影响力,并很可能形成现实反抗。是以,在较有人气的论坛、贴吧等处,中共渗透和暗控自是不遗余力。

2006年,我曾经在百度贴吧建立一抨击时弊的贴吧,稍有人气,贴吧内略有敏感性的文章便接踵失踪,后来替换敏感词,然而依旧无效,不久全吧被封,封吧公告被百度官方置顶。此外,我还在以某知名民主人士姓名为吧名的贴吧中发表文章抨击时弊,孰料不久之后,该吧被禁止发贴。被禁止发贴绝非因我而起,因为我所发文章很是有限;亦非应急性限制,因为该贴吧人气一直较为平稳,没有骤爆状况;唯一可能就是,这是当时所施行的一种逐渐收紧言论控制的常态化管理方式。据一些民主人士的观察分析,那时胡温正在加强专制控制。对一个稍有敏感性的贴吧禁止发贴,这种管控应是比较精细的。自是,我很少浏览百度贴吧,有时去天涯、凯迪等处看看。时至今日,中共愈发重视对网络舆论的管控,对一些论坛、贴吧的管控必然更为精细化了。

然而,这种封堵方式如何能够将网民们滚滚翻腾的反抗怒焰压在地下?除非中共有本事改建为朝鲜式的铁桶极权统治模式,不然,这里被封,网民们滚滚翻腾的反抗怒焰则蔓延网络别处,寻到缝隙,则继续喷发。因此,除了封堵,中共还必须借助于五毛群体,以发表图文视频等方式,愚弄视听,分化民意,弱化反中共专制之思想力量。不过,写此类文字非常考验智商和学识,因为,较有人气、尤其是有一定反专制倾向的论坛、贴吧等处,觉醒者比例很高,带有明显中共官方风格的,明显为中共专制辩护的文字,发出来多被骂个狗血淋头。然而,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经努力探索,此处的五毛们还是掌握了一些方法。根据我的观察和了解,列出如下三种主要方法。

第一,小骂帮大忙。顾名思义,此种文字看似附和多数网友意见抨击中共专制,但不会针对本质问题、主要问题、关键性问题,而是寻找无关紧要处进行攻击,往往进行具有一定深度但严控分寸的剖析,且多半旁征博引,掺杂大量的与论证逻辑关联模糊的抽象词汇和术语;无论是事实判断还是价值判断,经常以偏概全,以点代面,同时辅以曲笔、暗示等方法,最后一无例外地为中共专制暗唱赞歌,或者将中共专制政权置于最大希望、最大意义之位置,企图误导读者,弱化其反中共专制之思想,瓦解其反中共专制之观点。

第二,制作伪材料。利用一些民主人士、觉醒人士经验有限、知识有限、思考欠深入等弱点,利用文字等方式伪装民主人士、觉醒人士的基本立场或普遍立场,制作或加入伪材料,形成伪论点,散发论坛、贴吧等。一些民主人士、觉醒人士因知识有限、思考欠深入等不足,会大加赞许,并将文字传开,最终被明白人识破之际,或许已在大范围酿成笑料,在某一范围内严重损害了民主人士和觉醒人士的形象、信誉。如网上传播较广的“1946年中苏外蒙古战争揭秘”伪历史,就属此类,编造的似模似样,有板有眼,如果对抗战后这段历史一无所知或所知甚少,如果缺少逻辑判断能力,极有可能上当。再如,天涯等论坛上经常出现的体制内部门抱怨工资低等贴子,据悉,很多系五毛伪造,意在弱化工资差距带来的民愤。以是故,民主人士、觉醒人士要尽量多方搜集资料,努力扩大知识面,不断提升民主理念,在决定转发、散发图文信息之前,要尽力辨析真伪,以维护民主人士、觉醒人士的整体形象,保证启蒙效果、启蒙质量。



第三,一味攻击民主制度不足处。民主并非包治社会百病的全能性制度,世界各国在民主宪政制度建立、发展过程中,都遇到不同程度的挫折,使民主理论产生了一些薄弱区。远的如,苏格拉底被处死的制度原因,英美等国在殖民及领土扩张过程中是否对土著民族侵权,希特勒是否通过民主选举上台,近的如,西亚、北非等地茉莉花革命后出现的乱局是否与民主追求、民主制度有关,诸如此类问题,被五毛们视为材料库中的至宝,狡辩中的杀手锏,拼命发挥,狂做文章,散发论坛、贴吧等处,大肆攻击民主宪政制度。对很多不甚了解民主宪政本质、民主宪政制度发展历史、相应国家发展历史等知识的网友们而言,确实收到了一定的反启蒙效果。因此,民主人士、觉醒人士要加强学习,才能够针锋相对,条分缕析,有力还击反启蒙说辞,从而获得较为理想的启蒙效果。



当然,高人气的论坛、贴吧等处的五毛文章所采用的方法不仅仅局限于上述。限于所知,笔者列出以上三种。由于五毛们基本是专职于此道,歪理邪说和相关资料准备得较为充分,时间较为充裕,而不少民主人士、觉醒人士是出于良知之心,在业余进行启蒙活动,时间精力有限,所以五毛们有时会占据上风。但总体而言,由于这些地方的五毛数量终究不算很高,高水平五毛不多,所以在很多时候禁不住民主人士、觉醒人士、半觉醒人士你一句我一句的质疑、合攻,露出马脚,现出纰漏,落荒而逃。我觉得,论坛、贴吧等处的启蒙力量整体而言还是强于反启蒙力量的,尽管可能强得不多。

五、网络即时交流平台之博弈:互结好友抗封杀,图文并茂反屏蔽

随着网络即时交流服务项目的增多,一对一的网络即时联系方式已经普及,对于传播真相、扩散民主理念等均有积极意义。不过,依笔者之见,网络即时交流平台对于民主转型的最大意义还在于其群交流功能。民主人士、觉醒人士在实际中难以实现的大规模汇聚,通过群交流平台可以轻易实现,对于加速实现民主力量、觉醒力量的整合和联合,具有重大意义。眼下,网络即时交流平台聚集了很多民主人士、觉醒人士。以QQ群为例,以民主人士、觉醒人士为主体的500人群已非常多,千人群、两千人群也不在少数;各种翻墙软件、真相类电子书、民主宪政经典电子书、民主类电子文章等充满群文件。此类QQ群皆为中共之眼中钉、肉中刺,中共必欲彻底灭之而后快,然而目前结果是,此类QQ群在中共打压下迅速成长壮大,并具备了充分的反屏蔽、抗封杀之经验,据笔者了解,很多以民主人士、觉醒人士为主体的QQ群在被强制解散之后,重建的QQ群不过几小时工夫就会自动汇聚爆满。要做到这一点,其实没有多少技术成分,无非就是与群主、群管理结为好友就可,但此类QQ群抗封杀能力之强大的关键因素在于人心,如果没有人心所向,群主发出入群邀请也会被拒。

对于此类QQ群,中共网监等部门除了伙同网络服务商将其强制解散,还会进行局部性封杀,如禁止群文件功能;对群内最活跃者屏蔽发言;在群搜索功能中屏蔽敏感群全名或名称中的关键词,如“民主”便被腾讯群搜索功能屏蔽。最常用的是,利用众所周知的敏感词系统监控群内活跃者,在其发布敏感词达到一定数量后令其下线,而后给予一个“经常发布不良信息被举报被清除”之类的官方认证,此后申请加别群便有困难,并且在群成员页面的网名后会有一个黑圆叹号。对于前几种局部性封杀,目前笔者尚不知破解之道,或许,借助于专业网络技术也不易破解。但是,对于最后一种监控封杀方式,民主人士、觉醒人士已经探索出了不少行之有效的破解之道,如谐音,文字做成图片等方式,总体而言,无异于博客、论坛等处反制敏感词监控系统的方法,但操作重点有别。因为,网络即时交流平台一般少发长篇大论,而一般网友作即兴性简短发言之际缺少敏感词防范意识,或者虽有敏感词防范意识而做不到时时防范,在转发一些很有启蒙价值的文字信息之际顺便加上了自己的价值判断、事实判断,其中不乏敏感词,从而导致文字信息不易通过QQ群传播、传出。

为解决这一问题,民主人士、觉醒人士建立了系列“图说群”,大量使用图片载体,将富有智慧、富有思想性、饱含启迪意义、一针见血直取本质、言简意赅揭出真相之类的敏感文字做进图片,不仅在转发过程中最大限度地避开了敏感词监控系统,还使得图文并茂,生动形象,富有视觉美感和冲击力,极大地增强了文字说服力和可读性。据笔者所知,目前比较有名的“图说群”有图源花夫人、墨谈国事、夜行僧(目前,实名群已遭封杀,移至代号群)、柯南注视、向日葵の希冀(目前,群名已被腾讯群搜索功能屏蔽,群文件功能被封杀)、当代秋瑾(目前,群名已被腾讯群搜索功能屏蔽)等。据笔者了解,“图说群”负责制作图文的群友多是无偿而为之,其责任之心、奉献精神令人感佩。他们精心制作的启蒙图片,如自由之花一般在网络世界中四处开放,植入广大网民之心田,有力消解了中共专制统治能量。



六、网站攻防之博弈:中共有黑客,民间出网侠

很多资料显示,中共挟国家之力,经常针对民主人士、觉醒人士所建的网站和民主国家、地区的某些网站,展开有组织有计划的攻击。据笔者所知,像北京之春、自由圣火(如今已不存)、大纪元、黄花岗等网站均遭受过来自大陆的猛烈网络攻击,有的不止遭受了一次攻击,对网站的正常浏览、网站资料安全造成了很大威胁。对此,民主人士普遍认为,无论是根据逻辑判断、还是从技术角度考虑,都足以推断是中共所为。2014年5月,美国司法部宣布越洋起诉五名中共军官,理由是五名中共军官替中共入侵美国、窃取商业机密,此事件更坐实了中共挟国家之力在互联网领域行匪盗之事的真实性。2014年6月底爆发的围绕香港“占中”公投网站进行的网络攻防,被称作“互联网史上一场最大规模的骇客攻防战”,担负网络安全防卫工作的美国网络服务商Cloudflare的行政总裁亲自督阵,终于挫败攻击,大批港人至Cloudflare的脸书留言致谢。很多媒体引用现场网络专家判断,指称攻击“占中”公投网站乃中共所为。中共豢养计算机网络技术人员进行网站攻击,挑战自由地区、民主国家的法律尊严,肆意践踏普世价值准则,此等行为完全可归于贬义的黑客(Cracker)行为。

然而,无论任何时代,邪恶政权都不可能在任何一方面占有绝对优势,何况是在民主声浪高涨和全球化潮流澎湃的今天。很多具有民主自由理念的计算机网络技术人员激于义愤之情,出于正义信念,对中共官方网站进行还击,攻陷之后,则发布言简意赅、义正词严之公告,甚是振奋人心,而于中共专制势力之刺激、之打击,可想而知,至今为止,可谓战果累累。由于“黑客”定义具有一定的模糊性,我将这群朋友称为“网侠”。中国古有武侠,乜斜皇权,以武犯禁,匡扶正义,可歌可泣;今有网侠,睥睨极权,以技抗暴,重写侠义,令人赞服!

七、个人网络安全范畴之博弈:自由和安全是我们自己争取而来的

在中共统治区,借助互联网从事非政治性活动,或者,虽然通过互联网发表反中共专制的言论,但只是偶尔为之,并且没有上升到行动层面,那么,个人网络安全基本不会遇到威胁。然而,如果经常借助网络发表政治性言论,或者既发表且行动,那就比较悬了,纵然人身自由、人身安全没有受到中共威胁,最多是“喝茶”,但个人网络安全多会受到中共不同程度的威胁和破坏,如被不断加强网络监控,经常被断网,电脑被没收,个人网络交流工具等屡被窃密,电脑、路由器被暗中施予监控手段,等等,面对这样的情况,究竟怎么做才能够最大限度地保证个人网络安全?

对此问题,目前应该没有标准答案。因为,如何威胁和破坏目标对象的个人网络安全,是中共机密,目前没有看到对其揭秘的可靠资料。有的同仁曾经在“自由圣火”网站发表文章,提出,用笔名发表异议网文比较安全,但事实上,有的同仁用笔名发表异议网文同样被中共国保等部门掌握。有位在大陆做过警察、后通过政治庇护定居澳洲的同仁,曾在电话里对我说,在中共统治区,只要使用网络就没有绝对安全可言。我以为,从理论上说,这位澳洲同仁的观点应是正确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那么多大陆同仁一直使用笔名、甚至使用实名发表异议网文却安然无恙?关于使用笔名发表异议网文安然无恙,可作如下解释:尽管使用笔名发表异议网文很可能被中共掌握,但如果他们要抓捕,就要指出笔名发表异议网文的事实,要拿出相关证据,这样就等于自我暴露了监控民众网络通信的罪责。那么,实名发表异议网文为什么安然无恙?我想,最根本的原因,可释为“法不责众”。觉醒群体不断扩大,民主人士不断增多,不仅网络上众议汹汹,谴责处处,而且在实际生活中积极展开相应行动者愈来愈多,一人有难四处支援之势已初步形成,中共专制集团仅仅是打压这些行动者已颇耗人力、极费精力,少有人手和精力顾及单纯网络发声者了。这样,便得以在互联网等领域不断突破中共的言论禁区,不断扩张言论自由空间,不断提升个人网络生活领域的安全度。说到底,无论是个人网络生活领域的安全度,还是互联网言论自由度,都是我们自己争取的,是言行合一、勇于行动的同仁们创造的。我们每个人,均已深深受益于英勇同仁们的无私奉献。

综上,关于中共统治区个人网络安全范畴之博弈,目前应没有既能痛快抗争又能绝对保证安全的方式可供选择。当然,从抗争多元化的角度考虑,我们采取只发声、不行动的方式亦无不可,这样,当行动者们遭遇困境、身陷囹圄之际,我们能够在网上为他们发声,能够为他们捐款,能够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进行长期的低调抗争。但是,勇敢的行动者们终究是少数,如果,他们都身陷囹圄了呢?

结语:

自由与幸福,素来非极权恩赐,一向都是公民们努力争取、拼命争取而来的。面对顽固坚持专制的中共,越来越多的民主人士、觉醒群体放弃了一切幻想,为推动民主转型,为了后代的自由幸福,为了家人和自己的自由幸福,开始决然的奋争。在世界民主力量的支持下,他们在没有硝烟的互联网战场上,同中共专制势力和其同盟者、以及五毛群体展开了无可计数的战斗,以巨大的代价艰难拓展着互联网言论自由空间,虽无须流血受伤,但需付时间代价,虽不必白刃相见,但必须承受辛劳,虽没有命令要求,但必具奉献精神,虽没有组织关系,但须有责任之心。有人退出了,但更多的人加入进来,觉醒网民数量与日俱增。虽然中共目前依旧能够在互联网战场上苦撑硬熬,但颓势已显。我坚信,终有一日,推墙者们能够像久违战场的战士那样,如抚着锈迹斑斑的钢枪一般,抚着旧日的鼠标、键盘,对畅言无忌的后代侃一侃推墙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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