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30日星期六

黎建军:为自由民主而生、知行合一的杰出公民唐荆陵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8/30/2014


从5月16日到今天,唐荆陵律师被刑拘已超过一百天,他虽已身陷囵圄,但他推动的公民不合作运动却并没有停下来。唐荆陵为世人所熟知的就是他推动的公民不合作运动。在他今年被抓捕后广州国保到全国各地搜查唐荆陵给民主维权人士所邮寄的5本书里,每本书上都有这样一句话:请与我一起推动公民不合作运动,带来民主和自由的中国。2006年9月30日,唐荆陵与李维忠等十几个朋友一起,发起了第一个公民不合作行动—赎回选票行动,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8年时间。而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提出的5000天结束专制倒计时行动。让我们大家一起行动,敲响专制的丧钟:专制一日未亡,丧钟一日不止!

“民主转型与培育公民社会”征文


很早就知道唐荆陵的大名,知道他所推动的公民不合作运动,但第一次与他见面却非常富有戏剧性。2012年6月6日,中国民主斗士,曾入狱22年的李旺阳被发现离奇吊死于邵阳市大祥区医院,李旺阳的死引起了中国千千万万民主人士的强烈愤慨与关注。我从网上得知身居广州的人权律师唐荆陵于6月7日从广州赶赴邵阳,并成功见到了李旺阳的妹妹李旺玲、妹夫赵宝珠,且与李旺玲签订了代理李旺阳之死相关事宜的授权委托书。当时邵阳气氛异常恐怖,近乎全城戒严,而且全国警方在各地对想赶往邵阳的民主维权人士围追堵截。不仅如此,早在事发当天的6月6日晚上10点,邵阳国保就对李旺玲为哥哥李旺阳暂设的灵堂邵阳清真宾馆202房间进行了清场。当天早晨李旺阳遗体被邵阳警方抢走后,李旺玲与邵阳当地朋友不得已在邵阳市大祥区医院对面的清真宾馆临时为李旺阳设了一个灵堂。我就是当天晚上在邵阳国保对宾馆清场时被怀化国保从邵阳押回怀化的,我在网上还得知,到第二天早晨,聚合在宾馆的当地朋友已全部被国保带离并控制起来,在如此高压的情况下,人生地不熟的唐荆陵当时在邵阳的处境有多危险可想而知。

6月8日上午,与唐荆陵一起赶赴邵阳的朋友老李打电话给我,希望我当天能前往邵阳与他们见面,当时我已被严控在家里,无法再去邵阳。我与唐荆陵虽素未谋面,但那两天却着实为他们的处境担忧。6月9日上午,怀化国保支队几个警察找我谈话,要求我不得就李旺阳事件再发出任何声音,临近中午,我从喝茶的地方走出来没多远,就接到唐荆陵的一条短信,说他们已到怀化。当我走到小区门口时,唐荆陵与同行的老李已站在小区大门口。当时的唐荆陵身穿短裤,背着一个大旅行包,人看上去比较黑、瘦,但很有精神。我没有与他们客套,立马带他们到家附近的一个餐馆吃了中饭,然后到一个小旅馆给他们开房住了下来。在他们吃饭的过程中,与唐荆陵同行的老李告诉我,他们在邵阳的几天里,近乎是与邵阳国保在玩躲猫猫,白天在澡堂、晚上在歌厅,一个地方呆几个小时就离开。我看他们由于几天几乎没睡觉,显得非常疲惫,简单聊了几句后我就起身告辞,整个过程中唐荆陵很少说话,只是在我欲离开时跟我说晚上再好好聊聊。

谁知我刚回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几个国保站在那里,他们不由分说把我拉进他们开来的车上,并把我带到我居住的辖区派出所进行问话,随后又于当天把我带到与贵州相邻的新晃县控制起来,这一走就是半年。在被拘禁的半年时间里,我非常担心老唐他们的安危。我不知道当时他们是被抓捕了,还是安全地离开了怀化,那时我几乎与世隔绝,没有半点外面的消息,因此内心更加焦虑。

就这样我自认为与唐荆陵也算是患难之交了。2012年11月底我解除拘禁回到家里后,才从网上得知唐荆陵为了揭开李旺阳离奇死亡的真相,于当年7月与香港记者一行几人再次去了邵阳,而那次老唐被邵阳警方扣押并拘留了几天。

后来我还得知,2012年6月9日那天唐荆陵并没有遭怀化国保抓捕,老唐估计我已经出事后,于第二天离开怀化前往洪江市托口库区。在库区他广泛接触移民,指导他们进行维权,现场采访了很多遭遇暴力强拆的移民,为他们制作了大量采访视频,并及时发布到互联网上,使洪江库区移民的遭遇为世人知晓。与此同时,在库区的芷江县大龙乡,老唐通过深入接触当地移民,与他们一起探讨老有所养的问题时,提出了他以后重点关注的一个课题—中国的普惠制养老。在后来与我的聊天中,他告诉我,农民一个月500元的养老金数额,就是大量问询当地村民后得出的,而且在芷江大龙他就把自己对中国普惠制养老的思考所得写了出来。时至今日,在湖南洪江市托口库区,只要提到唐荆陵的名字,就会有很多移民表示出他们对老唐的深深想念。

唐荆陵为世人所熟知的就是他推动的公民不合作运动。在他今年被抓捕后广州国保到全国各地搜查唐荆陵给民主维权人士所邮寄的5本书里,每本书上都有这样一句话:请与我一起推动公民不合作运动,带来民主和自由的中国。2006年9月30日,唐荆陵与李维忠等十几个朋友一起,发起了第一个公民不合作行动—赎回选票行动,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8年时间。而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提出的5000天结束专制倒计时行动。从2009年10月1日5000天倒计时开始,到2023年春夏之交,敲响中国极权主义的丧钟,结束罪恶的一党专制。我一直认为中国结束一党专制的时间应当早于2023年,也就是说,中国的极权统治应该在本世纪第二个十年内彻底崩溃,而要建立真正的宪政民主制度,恐怕即使到2023年也远远不能实现。因此,对唐荆陵5000天结束专制的口号心存疑虑,非常想听听他对此的阐释。

今年2月16日,农历春节刚过不久,租住在长沙的朋友老李打电话给我,说唐荆陵从老家湖北荆州回广州,路过长沙会停留,希望到时一聚,我欣然应约前往,细细算来,这是我与老唐的第三次见面。

从2月16日到18日三天时间里,我与老唐在长沙和邵阳与很多朋友一起饭醉,而且这三天时间里我们一直住在一个房间,每天晚上我们都会聊到凌晨2、3点钟,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我全面了解了老唐的政治理念。

也许是因为学理科出身的原故吧,唐荆陵的政治理念大多与数字有关,象5000天结束专制倒计时,6•4静思节,4•29林昭纪念日,每月500元养老金的普惠制养老,有关工人待遇的“385”也就是每月3000元工资、8小时工作制、每周工作5天,有关民主直选的“6666员”大意是全国66名参议员、600名众议员、6000名需直选产生的各级行政首长,如此等等,这些共同构成他的公民不合作政治理念的内容。老唐跟我解释说,他提出的5000天结束专制倒计时行动,是指在2023年左右,那时中国各种政治派别、各种利益集团经过一段时间的争斗,最后互相妥协,制订出一部符合普世价值、体现现代文明的民主宪法。

老唐的这些政治理念对促进中国民间公民社会的成长和发展无疑具有非常现实的作用,正如他的朋友、维权律师刘士辉所说:唐荆陵律师做了很多事情,哪一件最让垬帮集团恨之入骨呢?我想就是5000天专制倒计时。如果微博、微信、推特、Facebook以及其他社交媒体满屏都是专制倒计时的字样,有千千万万人在转发,那就是千千万万人同步在网络上跺专制的残桥,其效果肯定不一般。对了,这就是反专制的“共振效应”。有了对专制堡垒的共振发力,有了“一二一,齐步走”的步调一致,公民不合作运动才能发挥出威力。(摘自博讯)

唐荆陵之所以现在身陷囵圄,关健在于他并非光说不干的人,而是多年来一直坚持知行合一、身体力行。记得今年2月17日,我们从长沙到邵阳时,天下着鹅毛大雪,当我们到邵阳时地上的积雪已盖过鞋面,当时我们要去的朋友家离我们下车的邵阳南站相距很远,我提出打个车去,老唐却说:还是走路吧,我平时没有锻炼身体的时间,今天正是一个好机会。正是因为他的不断推动,他提出的一些理念现在已经成为民间声势日盛的公民行动,如4•29林昭纪念日,已从刚开始的少数人到现在动辄上百至几百各地公民参与的规模浩大的公民行动,可以说每年的4月29日已经成为中国的一个热点,一个中国公民为追求自由民主不屈不挠坚持抗争的光荣日子。

今年6月6日,在我被强制“旅游”的第8天,我被看守人员强行带到麻阳县公安局接受从几千里之外赶来的广州国保的讯问,当我得知此次广州国保是专为唐荆陵推动公民不合作运动一事而来时,我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我知道,广州国保竟然如此兴师动众跑到麻阳来传唤我,说明当局要对老唐下重手了。在拒绝了广州国保的讯问,拒绝在他们所写的笔录上签字的同时,我也感觉非常的无助,老唐即将面临当局的重刑,而我能做的却只有如此!

从5月16日到今天,唐荆陵被刑拘已超过一百天,他虽已身陷囵圄,但他推动的公民不合作运动却并没有停下来。今天是5000天结束专制倒计时第3210天(2014年8月26日),让我们一起行动,敲响专制的丧钟:专制一日未亡,丧钟一日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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