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4日星期日

吕耿松:“寻衅滋事”成为打压维权人士的口袋罪




文章来源:民主中国

中共统治集团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指鹿为马,经常将上访维权人士的正常的上访申冤行为诬蔑为“寻衅滋事”加以拘留、逮捕、囚禁,而对那些真正寻衅滋事的罪犯,却予以包庇、怂恿、支持和保护,黑白混淆,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实为古今中外罕见。中国司法机关动辄以“寻衅滋事罪”来迫害维权人士和访民,而对那些在截访、征地、拆迁中真正犯下了寻衅滋事罪的罪犯却不予追究,在事实上颠倒是非,破坏了法制,在理论上蔑视、玷污、践踏了法律,亵渎了法的精神,严重践踏了公民的合法权利与基本人权。

今年327日,杭州维权人士朱瑛娣被北京市东城区检察院以所谓寻衅滋事罪逮捕。朱瑛娣寻衅滋事的罪状是:她将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今年两次拘留她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背面写上一个,在公安部门口向路人散发。朱瑛娣是杭州著名的维权人士,2006年因在吴山风景区的祖房被政府抢去走上上访维权之路。因朱瑛娣在杭州访民中有很高的威信,所以当局对她恨之入骨。今年18日和19日,朱瑛娣、梁丽婉等杭州民众六、七十人分别在杭州市政府门口和西湖风景区赤山埠打出习主席,我想吃包子的横幅,被警方拘留,其中朱瑛娣被拘留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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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朱瑛娣第二次从拘留所出来后,发现家里的水电设施被当地政府工作人员破坏,于是一怒之下于第二天就到北京去告状,北京司法机关将她在公安部门前诉冤的行为称为寻衅滋事予以逮捕。在朱瑛娣之前,河南蒙冤警察田兰和黑龙江蒙冤警察徐兆杰于2014122日去法院旁听许志永案开庭,也被北京警方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刑事拘留37天。中国司法机关动辄以寻衅滋事罪来迫害维权人士和访民,而对那些在截访、征地、拆迁中真正犯下了寻衅滋事罪的罪犯却不予追究,在事实上颠倒是非,破坏了法制,在理论上蔑视、玷污、践踏了法律,亵渎了法的精神。

根据中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寻衅滋事罪是指肆意挑衅,随意殴打、骚扰他人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或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刑法将寻衅滋事罪的客观表现形式规定为四种: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③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寻衅滋事罪是从1979年刑法第一百六十条规定的流氓罪中分解出来的一种罪,是主要针对恶霸、流氓、地痞的。当局把这条罪强加给访民,不仅是对访民的政治迫害,而且也是对访民人格的污辱。

当前,犯寻衅滋事罪的,除恶霸、流氓、地痞外,政府雇佣或默许的黑保安、社工(社区工作人员)以及政府本身派出的工作人员也成了这一罪名的犯罪主体。笔者接触到一个案例,这是一桩典型的寻衅滋事犯罪,受害者和村民向警方报案几十次,但警方迄今未作出任何处理,因为这些犯罪分子都是受当地政府雇佣的。

2009
年,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为了掠夺国家资源和老百姓的财产,与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勾结(事实上二者是一个机构两块牌子),以所谓杭氧集团地块政府储备土地出让前期准备项目的名义,自家给自家颁发了杭土资拆许字(2009)第065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对杭州市下城区文晖街道胜利社区实施拆迁。为了达到侵占老百姓财产的目的,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在杭州市下城区文晖街道办事处拆迁办的配合下,雇佣黑恶势力对被圈入拆迁范围的住户进行长期破坏和骚扰,断水、断电、断路、砸门窗、剪电线、辱骂、殴打,并强行侵入村民住宅,将村民赶出自己的家园。 

2013109日开始,以文晖街道副主任高晓岚为首的拆迁办雇佣了嘉兴市杭浦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胡国良网罗的黑社会人员张仁良、周文武、王孝庆等二十多人进入胜利社区江南园(草庵村),采取各种强闯、威逼、恐吓、破坏等手段来骚扰村民。他们连续两个多月不分日夜,不断地轮番疯狂拍打、脚踢各家村民的大门,向村民叫嚣开门”“开门!并往村民的大门上泼血水。他们不但把村民的大门踢坏,而且当着主人的面剪断电缆箱的电线,用砖石砸破多户住户玻璃窗,多户村民的前后门被用胶水堵住锁眼,甚至插入木棍后再挤入胶水,村民安装的监视器被多次偷去或被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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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日,张仁良、周文武等二十多人拿着棍棒一路敲打村民的大门,在村民的大门上泼血水。连续几天,张仁良、周文武等人日夜骚扰村民,在小区到处砸路灯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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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张仁良、周文武等人盯着只有母子两人住的袁迎春户,试图闯进里面,女主人袁迎春手拿防狼器拒绝他们进入,结果被王孝庆抢去防狼器,挥拳击到在地。袁迎春被送医院,检查为颈椎骨折,需要住院治疗。当天下午,这伙人踢破大门,继续闯进该住户家二楼,肆无忌惮地拆掉户主安装的几个摄像头,并扔进屋旁河中。晚上,这伙人带了家伙,在该住户没有签任何字、没有丈量、没有评估的情况下,敲打墙砖和窗户,敲掉防盗窗,拆下后门扔到河里,逼得住户只能外出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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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江南园40号住户樊红燕家住进八、九个文晖街道从嘉兴找来的江西籍黑帮分子。樊燕红家一楼是她70多岁的公公和婆婆住的,二楼是她和丈夫及女儿住的,三楼是客人来住的,四楼是出租的,住着20多个房客。这帮人进入樊家后,将樊红燕夫妇和女儿及四楼的房客全部赶走,他们住在樊红燕夫妻和女儿的房间里,睡在他们的床上,用他们的被褥,穿樊丈夫的衣服、鞋子。从1121日到1210日,这帮人共住了20天,把樊家的米、油和冰箱里的菜全部吃光,走前把抽油烟机、太阳能热水器、桌子、椅子、鱼缸全部砸破,将二楼、三楼的三个卧室门、四楼的两扇防盗门全部踢破、撬破,将院子里的不锈钢大门卸掉,将整幢房子的水电设施全部破坏。樊红燕的公公因瘫痪无法搬走,黑帮们每当看见轮椅上的老人时,就威胁他要把他弄死,樊红燕的婆婆几次被吓得晕倒在地。
  
胜利社区江南园18号的沈小云1028日晚上6时被闯进她家的十二个黑帮分子(是街道和社区花400元一天雇来的)打伤。此后,这帮人包围沈家达两个多月,每天24小时不间断地骚扰、滋事。他们公然将沈家电表上的电线和家用监控器上的电线剪断,将下水道堵塞、自来水管砸断、自行车雨篷掀翻、鱼缸打破,深更半夜砸窗、踢门,还在沈家前门烧垃圾,后门喷血水。沈小云的丈夫李东生忍无可忍,与这些黑帮论理,但这些人不仅不讲理,反而在1226日将李东生的左小指打成骨折。

这些黑帮在江南园作威作福,无法无天。但当地警察却对此不敢闻不敢问不敢管。有一段时间,村民几乎每天报警,甚至一天多次报警,而当警察赶到让这伙人出示身份证时,这些人甚至不屑于理会警察,态度嚣张到极点。警察对有人证物证,有几十名村民指证的几十起破坏财产、伤害人身安全的事件不作任何处理。迄今为止,村民已上百次打110报案,但文晖派出所的警察在文晖街道的压力下,至今没有对一个报案给出答复,对这些寻衅滋事、搞打砸抢的黑帮分子没有进行过任何处罚,更没有对指挥这帮歹徒的高晓岚采取什么措施。
  
江南园黑帮疯狂寻衅滋事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经济利益和政治利益。江南园小区位于杭州市东新路东侧。九年前,草庵村撤村建居,村民在杭州市政府统一规划批建的宅基地上建起了农居房。十年不到,下城区政府又要拆除村民的房子征地,建所谓的城市之星旅游综合体,这既给当地官员利用征地拆迁中饱私囊的机会,又可利用这个政绩工程升官——中国不知道有多少官员是利用劳民伤财的政绩工程升官发财的! 
  
目前,文晖街道又以所谓三改一拆为名,称农民三楼以上的房子为违法建筑,指挥那些寻衅滋事的罪犯将他们四楼的房门窗户全部砸破,到处是一片满目疮夷的景象。这些受政府支持的黑帮有恃无恐,异常猖狂,到处寻衅滋事,弄得当地居民无法安身,现在江南园就像是一个恐怖地带。
  
沈小云、樊红燕、丁海仙、王金娣、潘丽萍、戴葛仙等受害人多次上北京控告,他们不但控告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和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违反宪法和土地管理法,非法征用、侵占农民土地,还控告寻衅滋事犯罪嫌疑人高晓岚和胡国良指挥黑帮分子搞打砸抢,损毁公民私有财产,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已经触犯了刑律,要求司法机关予以严惩。但是,他们告状无门,不仅有关部门将他们拒之门外,而且回家以后还受到街道、社区和黑帮分子的警告和恐吓。

综上所述,中共统治集团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指鹿为马,将访民正常的上访申冤行为诬蔑为寻衅滋事加以拘留、逮捕、囚禁,而对那些真正寻衅滋事的罪犯,却予以包庇、怂恿、支持和保护,黑白混淆、是非颠倒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实为古今中外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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