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1日星期四

潘晴:火山口上的红色帝国



火山口上的红色帝国——“天谴”,大自然对人类的惩罚!
    
   

     作者:潘晴


   
     多年来一直想写一篇文章,从生态环境历史变迁的角度,来反思中国人的生存方式。但深入思考后发现,这个课题,绝不是一篇泛泛的文章可以完成的(需要一本专著)。将其先纳入《火山口》系列中来讨论,是因为中国生态环境恶化已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不夸张地讲,在中国人面临的所有危机中,这是最致命的。说得文雅点,中国已快成为不适宜人类居住的国度,说得难听点,今天的中国,正在往“断子绝孙”的末路狂奔!
   
     本文所涉及的历史资料和相关数据,都经过求证和有文献依据,其出处绝大部份源自大陆的官方媒体。由于篇幅所限,不再一一注明来源,网络时代,读者非常容易查证。本文重点,在于分析生态环境灾难形成的原因,特别是与中国人生存方式之间的因果关系。在认真梳理了历史资料之后,笔者得出结论,生态环境恶化与帝国统治模式密切相关,这也注定了红色帝国的下场——在“天谴中”走向灭亡。
   
     一、“天谴”,来自大自然的报复!
   
     什么叫“天谴”,即大自然对人类的惩罚。中国古代“灾异遣论”认为:自然灾害是现实政治的过失引起的,是上天对统治者的警示。“国家当有失道之败,而天乃先出灾害以遣告之”(《汉书·董仲舒传》)。生态环境灾难,其主要原因在于人类的行为与大自然规律背道而驰。这种悖谬,古已有之,今人愚昧,反而愈加疯狂,正应了一句老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这个话题,多年来我不断与周边的人谈起。但一般人很难听得进我的“危言耸听”。这些年来,人们被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表象所迷惑,没有人去正视其背后的危机,但我却坚定地认为,这个“危言耸听”在十年周期内就会全面爆发。2013年中国人已见识了雾霾的“伤心伤肺”,1/4的国土面积被雾霾笼罩,北京空气高达六级重污染,人们终于惊呼“狼真的来了!”
   
     自然生态的形成是亿万年时间跨度的事,但破坏却只需要短短的几代人,今天这种全方位、大规模的破坏,所造成的灾难性后果往往是不可逆的。正像人们已经看到的那样:雪山冰川融化、植被退化、土地荒漠化、沙尘雾霾肆虐、水质土壤污染、海水污水倒灌,渤海成了死海,黄河已逝、长江将亡等等。
   
     现在用什么“中国梦”来忽悠都没用了,党国喉舌的说谎、欺骗、愚民都已是其次的了,对中国人来说,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末世哀鸣罢了。吹破了天的“中国模式”在“天谴”面前一文不值,GDP保7保8都没用,不还政于国、还权于民、还治与法、还道于自然,中国生态环境的浩劫就在眼前。这个周期是十年、二十年,抑或更长更短,不再只有天知道了,而是所有人都已能感受到的严酷现实了!
   
     让我们先从历史话题谈起:从下列考古发现中,读者可以看到,人类古文明是如何在大自然的报复下走向衰亡的。
   
     1 沙漠中的古文明遗迹
   
     中国陕西和内蒙古交界的毛乌素沙漠深处,有一座湮埋地下千余年的匈奴故城统万(Tongwan)。它建于5世纪初,正是史称“西晋十六国”大乱的时代。这里曾是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的交汇点,在建成后的5个多世纪里,统万一直是鄂尔多斯高原南部的政治、经济、军事中心,也是扼守“草原丝绸之路”的东西方交通重镇之一。统万依地势而筑,构思精巧,虽是土城,却有石头一样坚硬的质地和抗毁性,是中国历史上少数民族建设的最完整、雄伟、坚固的都城。它直到清朝后期才被发现。它是如何被沙漠毁灭的,对今人来说已成为一个悬案。
   
     罗布泊的美丽幽灵——楼兰古国(Loulan),19世纪末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在新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中,发现了被风沙湮没了1600余年的古城楼兰,世界惊呼:“中国再现了庞贝城!”楼兰是一西域小国,2000年前,因位处罗布泊和孔雀河故道的“丝绸之路”而盛绝一时。东西方文明尤其是汉文明的冲击,使手工业、建筑、宗教、民间艺术等成为楼兰文明的杰出代表。但作为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楼兰,只在历史舞台上活跃了五六百年便在公元4世纪神秘消亡,史不记载,传不列名。它的传奇消失,使其成为古丝绸路上的最大之谜。
   
     高昌古城(Gaochang):斯文.赫定从楼兰带走的大批900年前的佛教古物,引发了一场国际考古热,古城高昌的神秘面纱在此寻宝赛中被悄然揭开。高昌是东西方交通的十字路口,中原文化和先进的生产技术,使其成为丝绸之路上的重镇和西域五大名城之一。它城廓高耸,街衢纵横,防御工事固若金汤。汉人主政高昌,出现了儒、道、佛并存的多元文化,并在此发现了早已灭绝的波斯摩尼教遗迹。察合台汗国建立后,首领铁木尔汗成为第一个信奉伊斯兰教的蒙古汗王。落入“圣战”者手中的高昌城,在战火洗礼和大自然的报复中变成一座废城。
   
     2 历史古城消失的原因
   
     历史悬案终于在20世纪后被揭开,考古学家发现,古文明失落的原因,除自然因素之外,人类行为才是祸首。特别是“大一统”帝国在历史扩张中实行的“屯垦戍边”政策,大量移民涌入绿洲,毁林造田、侵占草原,致使自然生态系统受到大面积破坏。其核心是造成了水资源的严重短缺,突出地表现为森林消失、水土流失、草场退化、土地沙化盐渍化、沙漠迅速扩张。在大自然的惩罚下,原来的绿洲逐渐荒芜,在水源干枯之后,无情的沙漠终于将这些古城逐渐吞没……
   
     专家们发现,在造成自然环境恶化的各种因素中,人类的活动是主要原因。西域大规模的屯田活动始于西汉(公元前206-9年)。汉武帝在收复河西控制西域后(前101年),曾将内地大批人口迁至河西和新疆,以自然绿洲为依托引渠水灌溉农田。同时在黄土高原也开始毁林毁草开垦。历经曹魏时期、 隋唐时期、至明清时期屯田规模已经很大。在屯田开发中,由于生产力低下或其他经济、政治、和自然的因素,常出现已垦地的搁荒,由于失去原始植被的保护这些土地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沙化。
   
     新疆南疆地区自古农耕业发达,在人口大量增加之后,生产规模不断扩大,造成且末至若羌及和阗,普遍出现沙漠南移绿洲后退的情景。和阗附近,已知的有一定影响的古代遗迹和“丝绸之路”上的古城,绝大部分被沙漠吞噬。在河西走廊的黑河沿岸汉唐时期所谓的黑水国遗址也被黄沙掩埋。大自然生态环境的变迁,揭示的正是千百年来古文明消失沙进人退的痛苦历史痕迹。
   
     真正对西域生态环境造成大面积的破坏,则开始于大清帝国后期对西域的征服和扩张。到了中共掌权后,在“建设边疆、保卫边疆、开发大西北”的号召下,大规模的移民涌入新疆、青海和甘肃。屯田开发进入新的高潮。在所谓“战天斗地”的意识形态鼓动下,对大自然的索取和破坏到了疯狂的程度,使西域大自然生态环境的恶化形成了不可逆之势。
   
     二、大西北曾是人类文明的摇篮
   
     近年来,在专家、学者们的发掘考察后指出:西北地区在古代曾因气候较温暖、森林草原密布、山川秀美极适应于人类生存而成为中华民族发祥地之一。从浩繁的史志资料,大量的考古资料和地质资料,以及根据近现代生态环境进行的科学调查,我们不难窥见一斑。
   
     广袤的黄土高原,其历史自然景观曾是森林和草原。在秦汉以前,这里森林密布,山青水秀。魏晋南北朝时期,匈奴人赫连勃勃曾赞美黄土高原北部的白城子“美哉斯阜,临广泽而带清流,吾行地多矣,未有若斯之美”,在此筑统万城,建立大夏国。根据《汉书·地理志》、北魏《水经注》等书考证,黄土高原西部的甘肃陇东、陇西、兰州和宁夏一带也曾密布森林。在甘、宁两省交界的六盘山,曾经覆盖大片林区,成吉思汗征西夏,曾在这里扎营避暑。宁夏西海固由于森林广布、草场丰美,曾经是唐朝养马中心,直到明代前期,仍然是以牧为主的半农半牧区。黄土高原原始植被属于森林和森林草原。由于繁茂的植被涵养水土,所以黄河在古代许多文学作品中是清澈美丽的,成为中华民族的主要生息之地。
   
     近现代以前,新疆的地表植被也分布较广。在叶尔羌河流域,原始森林十分茂密,瑞典人斯文.赫定曾记录过他艰辛地穿越“真正的古森林”的经过。可见其面积之广阔。 在北疆地区,森林植被则更加茂盛。“自奇台至伊犁,二千余里,冈峦断续,森然者,皆松也。其沿驿大道,则榆、柳、白杨、红柽、桃、杏、沙枣、野茶、枸杞,而榆、柳尤多”,伊犁果子沟“遮岩蔽谷者,皆松桦也” 由于林草茂密,人迹罕至,新疆还成为许多珍贵的野生动物的乐园,如新疆虎、野骆驼、野马、鹿、豹、野猪、狐、兔、狼等都曾出没其间。
   
     在青海省的柴达木盆地,50 年代以前沙生植被茂盛, 覆盖率高达30%~70%。青海森林资源也十分丰富,而且以天然林居多。其以“柏杨为大宗,其他如松、桦、榆、橡、与苏木皆有。山中虽有巨材,以山川阻塞,运输极难,故森林之多,无地不有”。共和县“两岸森林繁茂,河南之汪什科、先木多一带,森林亦盛”。这对黄河、长江源头的水土保持发挥着重要作用。
   
     在甘肃河西地区,石羊河、黑河、疏勒河发育了一系列荒漠绿洲,曾经是古代主要农耕和放牧之地。祁连山的森林草地涵养了充足的水源,其下游内蒙古额济纳旗形成了大片以胡杨林为主的原始森林。在敦煌与莫高窟齐名的自然奇观月牙泉,《敦煌县志》记载其“泉甘美,深不可测”,“为飞沙所不到”。县周围有天然灌木林近40万亩。得益于这样优越的生态条件,所以《资治通鉴》记载唐朝“天下称富者,无如陇右”。
   
     在甘肃洮河上游天然林与陇南白龙江上游和四川北部的森林连成一片,面积十分辽阔,主要有杉、冷杉、山杨、白桦、红桦等,胸高直径一尺以上的大树比比皆是,较好地维持着长江、黄河上游的生态平衡。
   
     人类对自然环境的开发,曾创造了大量的物质财富,出现过汉唐时期经济和文化的辉煌,对中华民族的生息繁衍做出过突出贡献。但人类的开发活动必须要遵循自然规律。超出一定的限度,忽视产生的负面效应,就会演化成对自然生态的破坏,从而招致大自然的可怕报复,西域古代文明的消失体现了这种规律。
   
     西域从秀美的人类摇篮到生态环境的日趋恶化,除自然气候变迁因素外,主要是历史上人为因素长期作用于生态环境造成的,尤其是在近半个多世纪人口激增的压力下,忽视大自然规律,片面追求经济利益所进行的掠夺性开发所酿成的苦果。如果回顾中国的历史变迁,往更深一层的想一想,这何尝又不是“大一统”帝国的宿命呢?
   
     三、留下一个什么样的中国给未来?
   
     人类经济活动的重要目的就是为了获取物质财富。因此导致人们只顾眼前利益而对自然界采取掠夺式的开发,造成对生态环境的严重破坏。如今高速发展的中国经济正在重蹈覆辙,以至于到今天,我们已不得不思考将留下一个什么样的中国给未来?
   
     水资源枯竭与水污染危机
   
     中国的淡水资源按人均占有量在全世界排109位。人均占有量只有世界人均水平的1/4,约为2200立方米,被联合国列为13个贫水国之一。而且,水资源分布极不平衡,大部分集中在长江流域和长江以南地区。有16个省市自治区人均淡水资源量低于严重缺水线(500立方米)。
   
     全国600多座城市中,有400多座城市缺水,其中100多座城市严重缺水,日缺水1600万吨。中国尚有3.6亿农村人口喝不上符合卫生标准的水。每年因缺水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2000亿元。全国每年因缺水少产粮食700―800亿公斤。
   
     中科院的一份研究报告表明,华北平原浅层地下水综合质量整体较差,且污染较为严重,直接可以饮用的地下水仅占22。2%地下水污染问题,已经构成危机,解决刻不容缓。
   
     全国每年的污水废水排放总量680亿立方米,工业废水占2/3,超过环境容量的80%以上。七大江河水系,40.9%是“丧失水功能”的劣五类水质;75%的湖泊出现不同程度的富营养化;“三湖”水质均为劣五类,不可农业用,不可工业用,更不可作饮用水源。
   
     中国近年来片面追求GDP高速发展的模式,给环境带来的灾难性的影响。除了雾霾,毒食品和地表水严重污染之外,最新的研究报告表明,中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下水受到污染,64%受到严重污染,被称为“地下雾霾”。
   
     黄河不再咆哮
   
     中华母亲河黄河,水资源已十分贫乏,河道萎缩,断流加剧。1972年4月,黄河在山东境内第一次出现断流,这是黄河漫长历史上的第一次。1990年到1998年,黄河年年断流。1997年断流更是多达7次,计226天,断流河段达700多公里,300多天无水入海。在水资源短缺的情况下,为了生产和生活只能从地下采水,致使华北地区的地下水超采,水位正在大幅度下降,并使地面下沉,海水倒灌,前景严峻。
   
     巴颜喀拉山是黄河、长江发源的象征。长江总水量的25%、黄河总水量的49%、澜沧江总水量的15%都出自三江源地区。玛多境内拥有大小湖泊4077个,黄河在其境内绵延200多公里,有着“千湖之县”、“中华水塔”的称誉。现在的玛多只剩1000多个湖泊,面积大于0.06平方公里的湖泊仅261个,也就是说,90%以上的湖泊已经干涸。上世纪90年代与80年代相比,长江、黄河、澜沧江的年平均流量分别减少了24%、27%和13%。
   
     20世纪80年代玛多地区一年有300多个雨雪天,每星期都下雨。由于过度放牧,牛羊如蝗虫般地扑向草场,使草场迅速退化、沙化,空气湿度越来越低,云层越来越薄,降雨只集中在某几天,之后便是旷日持久的晴天烈日。降水量急剧下降,蒸发量却与日俱增,达到降水量的17倍。湖泊被蒸发了;加之全球性的气候变暖,连千年的雪山也被“蒸发”了,再也看不到连绵的雪峰。
   
     黄河曾以她博大的胸怀,温柔的河水,养育了中华儿女,黄河也以她满腔的愤怒,狂暴的浪涛,教训着中华儿女。如果有一天,黄河不愿再养育中华儿女,也懒得教训中华儿女,她悄悄地走了——这不是不可能,它预示着中华民族历史性的灾难即将来临!
   
     长江也在挣扎
   
     与憔悴枯槁的黄河相比,长江则变得喜怒无常,放荡不羁。继1996年特大洪水之后,1998年长江又一次发生特大洪水,这是历史上长江洪水灾害造成损失最大的一次。严重的水土流失使长江流域塘堰的总库容被泥沙淤积了一半以上,长江干流河道的不断淤积,造成荆江河段的悬河。每到汛期,滚滚洪水全靠大坝挟持,洪水水位高出两岸达数米到十几米。
   
     长江流域另一个突出问题是水体污染严重。2001年废水污水排放总量为220亿吨,使得干流沿线形成600公里的污染带,60%的水体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其中南京、上海、武汉、重庆、攀枝花等5城市江段近岸水域污染尤为突出,沿江城市500多个主要取水口不同程度受到污染。由于水质恶化,上海等26座城市已成为“水质型缺水”城市。
   
     专家们指出,长江面临六大危机,如森林覆盖率严重下降,泥沙含量急剧增加,水质严重恶化,物种生存受到威胁等,如不再加以保护,“10年之内长江就可能变成第二条黄河”。
   
     污染最为严重的还不是长江。2001年七大水系污染由重到轻的顺序是:海河、辽河、淮河、黄河、松花江、长江和珠江。淮河已成了全流域污染的脏河、臭河。“50年代淘米洗菜,60年代洗衣灌溉,70年代水质变坏,80年代鱼虾绝代,90年代身心受害。”这首民谣唱出了中国人心中的隐痛。
   
     五大湖重病缠身
   
     五大湖——鄱阳湖、洞庭湖、太湖、洪泽湖、巢湖也是重病缠身。重病之一是湖面湖容急剧萎缩。由于大规模围湖造田与水土流失,洞庭湖由50年代的4350平方公里缩小至2840平方公里,鄱阳湖由5100平方公里缩小至3900平方公里。湖面萎缩与湖底增高大大降低了蓄水与泄洪的功能,致使1998年爆发特大洪灾,江西境内870多座圩堤溃决,159万人被洪水围困,无家可归。
   
     重病之二是水质严重污染。由于接纳过量的氮、磷等营养物质,导致水质富营养化。巢湖接纳的废水量为五大淡水湖之首。西半湖已呈重度富营养状态,严重地污染了该地区的合肥等市的饮用水。出现了湖边居民无水喝的尴尬。20世纪70年代,34个重点湖泊中富营养化仅占5%,到90年代,东部湖泊全部处于富营养化状态。2002年8个大型淡水湖泊水库有6个处于富营养状态。
   
     渤海在“死海”边缘上徘徊
   
     近年来,中国海域赤潮发生频率提高,面积不断扩大。据《中国海洋环境质量公报》披露:2000年,全国海域共发现赤潮28次,面积1万平方公里;2002年79次,面积1万余平方公里;2003年激增至119次,面积1.45万平方公里,直接经济损失4281万元。
   
     东海为赤潮高发区。上世纪90年代前,东海区每年发生赤潮20起左右,近年来年均发生40起左右。2003年发生70多起,创历史新高。
   
     浙江舟山海区更是触目惊心。2000年发生了10次,面积2000至3000平方公里。2003年发生了46次,面积达7000平方公里。就毒性来说,2002年之前没有出现有毒赤潮,2002年开始出现有毒赤潮。
   
     赤潮是向人类的一种警告。赤潮频仍表明陆上及海上入海排污在逐年增加。海上污染80%来自陆地。以东海为例,2003年人们向东海倾倒了4245万立方米的疏浚物。其中,上海海区的倾倒量占55%以上。这些未加任何处理的疏浚物,含有大量的铜、铅、锌、砷、镉、铬和油类等,使长江口一带海域无机氮和无机磷全部超标。
   
     经国家海洋局检测,渤海的环境污染已经到了临界点,而且已从无毒赤潮向有毒赤潮转化。水体中的无机盐、活性磷酸盐、铜、氮、锌、石油等全部超标。海底泥中,重金属竟超过国家标准的2000倍。渤海产卵场污染面积达到100%。专家警告,如果再不采取果断措施遏制污染,渤海在10年内将变成“死海”。那时,即便不向渤海排入一滴污水,单靠其与外界水体交换恢复清洁,至少也需要200年。至于积沉在海底的污染物,将存在更长的时间。
   
     耕地告急和水土流失
   
     中国耕地面积仅占世界的7%。国土资源部显示,2003年全国耕地面积为18.5亿亩,比7年前的1996年减少了1亿亩,年平均减少1429万亩。现人均占有耕地仅1?43亩,为世界人均水平的32%。2003年,全国31个省市区中,人均耕地低于0.8亩警戒线的已有6个。预测表明,到2030年,我国人均耕地占有量将减少1/4。此外,全国耕地分布在山地、丘陵、高原地区占69.27%,水资源占全国总量的80%以上的长江流域及以南地区,仅占全国耕地的38%,水资源不足全国的20%的淮河流域及其以北地区,却占全国耕地的62%。可见,中国60%以上的耕地无水源保障。
   
     耕地的水土流失严重。全国水土流失面积达356万平方公里(2002年),占国土面积的37%。同时,每年还新增1万平方公里的水土流失面积。另外,土地污染日益严重。专家指出,过量使用化肥和农药已到极限。占世界7%的耕地面积却使用了占世界近30%的氮肥。化肥、农药被农作物吸收仅30%,70%散发于大气,渗入到土壤与江河湖泊与地下的水体之中,使耕地土质逐年下降,并对至少13个省份的居民及水生物造成生存与健康威胁。
   
     土地荒漠化,和日趋加剧的沙尘暴
   
     中国国土大面积荒漠化日趋严重。全国现有荒漠化土地267.4万多平方公里,占国土总面积的27.9%,而且每年仍在增加1万多平方公里。18个省区的471个县、近4亿人口的耕地和家园正受到不同程度的荒漠化威胁。
   
     目前全国沙漠和沙化总面积已达174.3平方公里,每年还在以3436平方公里的速度扩展,一年等于损失一个大县的面积。沙区治理速度远远赶不上沙化的速度,“生态难民”有增无减。土地荒漠化和沙化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它不仅对当代人产生影响,而且还将祸及子孙。  
   
     49年至2001年的52年间,共发生沙尘暴88次,特别是90年代发生的自西北、掠及北方72个县110万平方公里地域特强沙暴,其强度、范围、灾损都是两千多年历史记载中所没有的。中国目前受沙尘暴袭击和污染的省会城市已达20多个。北京2000年出现22次沙尘天气,2001年10余次,2002年入春后又发生数次沙尘天气。2010年3月19至21日,中国近40个城市遭遇强沙尘暴袭击,空气污染严重。人们忧虑,北京是否会成为沙尘淹没的“庞贝城”?
   
     震惊中国的土壤污染调查报告
   
     今年4月17日,环保部和国土资源部首次公布的调查报告震惊中国,报告内容显示,中国人正面临着一个比雾霾更可怕、更大的生存危机——土壤污染。报告称,根据2005年到2013年的调查,中国16.1%的土壤以及19.4%的可耕地受到污染。约有82.8%的土地是被无机材料污染。公告数据显示,土壤中对人体有害的重金属量明显超标。主要污染物为重金属镉、镍、铜、砷、汞、铅,以及有机物滴滴涕(DDT)和多环芳烃。 土壤中的重金属含量严重超标。
   
     土壤污染——是比雾霾更可怕的生存危机,土壤污染是一种“看不见的污染”,无形无色,难以捉摸,然而却切切实实威胁着民众的生命、财产。具有缓慢性和隐蔽性的特征,从产生污染到出现问题通常会滞后较长的时间,被某些重金属污染的土壤可能要数百年时间才能恢复。
   
     从最新的公报内容来看,南方土壤污染重于北方;长三角、珠三角、东北老工业基地等部分区域土壤污染问题也较为突出,而中国粮食的主产区就分布于这些地区。全国大约5千万亩(330万公顷)农田被过度污染以至于不能种植。中国有1350万公顷耕地,耕地储量近年已经下降,不到全球人均耕地面积的一半。
   
     据大陆媒体报道分析,毫无疑问,要想保住“舌尖上的安全”,首先就要保证土壤安全。与水体和大气污染相比,土壤污染具有隐蔽性、滞后性和难可逆性。此外,重金属难以降解,导致重金属对土壤的污染基本上是一个不可根本逆转的过程。因此,土壤污染一旦发生,仅仅依靠切断污染源的方法很难恢复。
   
     在人的健康上,有句话叫“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病一旦得上要治疗好很难。土壤污染也是同类情况。土壤最有效最有价值的就是表土,表土营养结构是否充足,决定了土壤是否健康,进而决定了生物圈的生命基础。可以说,土壤表土是人类食物的主要源泉,某种程度上讲,保护表土就是保护生物圈的第一生产力。因为表土的形成需要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几乎是一种不可再生资源。
   
     总体来说,治理土壤污染的成本高、周期长、难度也很大。土壤污染尤其危险,而且比空气污染、水污染更难治理。土壤中的毒素不仅会被植物吸收,也会污染地下水。
   
     能源需求面临严峻挑战
   
     改革开放30多年,工业化进程突飞猛进,但走的是传统的工业化道路,即“高投入、高消耗、高污染”之路,“先污染、后治理,先破坏、后保护”之路,资源的损耗和环境的破坏十分严重。
   
     在未来20年,中国能源需求面临巨大缺口。要增加26座兖州煤矿,6个大庆油田,8个天然气西气东输工程,4.3个左右的三峡水电站的装机容量,20个大亚湾核电站和400个大型火电站,还要用20年的时间建起美国用50年时间增容起来的电网容量。到2020年中国的能源需求将达到31亿吨标准煤,居世界第二,占当年全球的13.2%。而中国能源消耗强度约为世界经合组织国家均值的4.6倍。
   
     今后的经济增长将会愈来愈依赖国外资源的进口。到2010年,中国的石油对外依存度将达到57%,铁矿石将达到57%,铜将达到7%,铝将达到80%。
   
     中国各类资源人均占有量不同程度低于世界人均水平,但却是世界上资源消耗与污染物排放量最大的国家之一。是世界上耗水量的第一大国(占世界用水总量的15.4%),能源消耗居世界第二位,污水排放量居世界第二位(相当于美国的3倍),二氧化碳排放量居世界第二位,不久可能超过美国,居世界第一。
   
     20多年来,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年增长率在7%―9%之间),不少人为此而沾沾自喜。孰不知,中国经济增长很大程度上是以牺牲环境、破坏生态为代价的。据1997年世界银行统计,中国每年仅空气与水污染造成的经济损失就高达540亿美元,相当于GDP的6%。如果将所有污染对经济所造成的损失汇总起来,每年污染所造成的损失是GDP的7%左右。也就是说,人们千方百计所创造的经济增长奇迹实际上被环境污染所造成的损失无情地抵消了。
   
     四、“断子绝孙”——这已不是天方夜谭
   
     成为封面故事的癌症村
   
     环境污染造成中国癌症发生率年年攀升。中国目前每年新发癌症病人数约350万例,死亡约250万人,癌症村逐年增长,甚至出现癌症县。根据中国官方《2012中国肿瘤登记年报》公布的数字,中国每天有8550个新发癌症病人,平均每6分钟有一人被确诊为癌症。
   
     过去的年代它是一种老年性疾病,现在十几岁、二十几岁患此病者已不少见。过去多见于城市,现在农村也普及起来了。而人类的癌症大约80%―90%都是由环境因素引起的。2013年2月,一份基于调查材料由公益人士制作的“中国癌症村地图”正在互联网上被关注,村子数量被认为超过200个。
   
     谈虎色变的SARS和H7N9
    
     2003年SARS病毒的凶猛人们已领教过了。变异的环境会产生变异的物质,孕育出了人类的新天敌。原来只在动物中存在的病毒成了能在人群中传播的病毒,SARS这种新的冠状病毒,以前从未在人体中发现过,但在许多动物身上是早已存在的。对野生动物的滥捕滥杀,以及环境的污染也是SARS病毒快速蔓延的重要因素。
   
     近年来由于甲型流感H7N9病毒的迅速蔓延,使中国养殖业受到很大程度上的重创。据农业部官员称,今年一月份,中国养禽业损失200亿元人民币,仅香港一地就宰杀2万只活鸡。大量民众对家禽类食品产生恐惧心理,因而导置其价格与销量的大幅下降。
   
     这种新兴的人际间可传翻的病毒也叫瘟疫,瘟疫的可怕就是在于会导置大量民众之间扩散传翻,甚至会出现大量的人口死亡。当年的罗马帝国是如此的强大与辉煌,横跨欧洲、亚洲、非洲,称霸地中海,但经历过几场大瘟疫后遭受了重创终于走向了灭亡。
   
     中国儿童铅中毒现状
   
     从1995年~2000年有近二十个城市对14000名1~12岁儿童进行了血铅水平的调查,这些城市包括:北京、上海、重庆、广州、武汉、沈阳、长春、太原、兰州、郑州、杭州、无锡、徐州、克拉玛依等。其结果不容乐观。
   
     在工业区内儿童铅中毒流行率多在 50~85%之间。有的城市几乎所有工业区内的儿童都已有铅中毒。即使是没有明显工业污染的普通市区,儿童血铅的平均水平也在100ug/L左右。大部分城市儿童血铅水平在120~160ug/L之间,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事实。
   
     有些城市儿童血铅水平堪忧,太原市5所幼儿园进行血铅筛查,时间为1999年12月~2000年1月,也就是60%以上的儿童存在不同程度的铅中毒。太原市学校的在校生血铅平均含量为153.3ug/L,也达到二级铅中毒。
   
     更为严重的是有两个城市新生儿血铅平均水平分别为71.0ug/L和83.5ug/L, 血铅标准定为每升血液50微克铅,这两个城市新生儿的血铅水平均已超过这一新标准。我国儿童铅中毒状况已远远超过工业发达的国家。从上述的调查结果来看,已严重影响二十一世纪中国的人口质量。
   
     “毒”从口入,防不胜防
   
     “餐桌上的污染”已是一个全国性的问题。近年来这个问题表现得更加严峻。曾几何时,媒体上关于食品安全的负面报道一个接一个。红心鸭蛋查出“苏丹红”、福寿螺吃出线虫病、多宝鱼检出违禁药物、面粉里“调白块”超标、粉丝中发现致癌物等等,如此信息接触多了,让人似乎不知道吃什么才安全。
   
     中国“食品安全”问题的现状:
   
     1、初级农产品源头污染较重。有的产地环境污染、污水浇灌、滥用甚至违禁使用高毒农药;工业三废、城市废弃物的大量排放,造成许多有毒、有害物质渗入土壤中;饮用水中含菌量高、重金属含量高;饲养禽畜非法使用生长激素及“瘦肉精”。这些大大降低了农产品消费安全性。
   
     2、食品生产加工领域假冒伪劣问题突出。有的滥用或超量使用增白剂、保鲜剂、食用色素,有的掺杂使假,生产假酒、劣质奶粉,用地沟油加工食用油等,从而造成食品安全问题。有些企业在食品收购、储藏和运输过程中,过量使用防腐剂、保鲜剂,部分经营者销售假冒伪劣食品、变质食品。
   
     3、由于大化肥、大农药、除草剂、激素、添加剂、催熟剂、和转基因技术的滥用以及土壤的重金属污染,使食品安全受到严重冲击。2006年全国食油销量1410万吨,返回餐桌上的地沟油就有100—150万吨。以前要一年才能长大的猪,现在4个多月就能催肥。两只翅膀的鸡,在激素的作用下可长出3-6只翅膀。这样的食品进入人类食物链的生态后果可想而知。
   
     镉大米发出泣血警告
   
     2013年5月,“镉大米”事件让人震惊!“镉大米”可以严重威胁人的生命与健康安全。专家指出,长期吃“镉大米”的人等于在慢性自杀!当舆论焦点睁大眼睛关注“镉大米”超标事件时,却忽略了“镉大米”自身给予人类的警告:是什么原因让农作物变成了含毒食品?
   
     如今“镉大米”向人们发出了泣血的警告,土地良田受到污染,已冲破食品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今天是“镉大米”长驱直入了百姓的餐桌。明天呢?如果土地污染问题得不到解决,“毒蔬菜”“镉水果”“有害植物”,还不都成了杀气腾腾的“怪胎”冲上了人们的餐桌。到了那一天,今天的“镉大米”的警告,就会变成中国人的悔恨与自责。
   
     由于耕地严重污染,连农民自己都不敢吃所种的粮食。广州食品药物管理局宣布,对当地市场今年头三个月出售的大米18份样本检测发现,将近一半含有过量的镉。专家说,在中国不同地区的土壤当中发现高浓度的镉。这已触发了消费者对于中国的主要粮食没有能够逃脱来自水和土壤污染的广泛愤怒。
   
     城市中恐怖的大气污染
   
     在全球污染最严重的20个城市中,中国占了16个。在这些城市中,空气中颗粒物和二氧化硫浓度已经超过世界卫生组织及国家标准的2―5倍。全国57%城市颗粒物超过国家限制值,48个城市的二氧化硫浓度超过国家2级排放标准,82%城市出现过酸雨。
   
     联合国开发署2002年报告称,中国每年空气污染导致1500万人患支气管病,2?3万人患呼吸道疾病,1.3万人死于心脏病。世界银行中国污染报告称,中国每年约有75万人由于空气污染而早亡。从2013年一月份持续到现在的雾霾天气波及了中国25个省(自治区、直辖市),雾霾持续时间之长、影响范围之广,是人们之前所没有遇到过的,人们也开始知道了一个新的符号:PM2.5(微粒的英文缩写)
   
     PM2.5富含大量的有毒有害物质,在大气中的停留时间长、输送距离远,因而对人体健康和大气环境质量的影响更大。而PM2.5也是雾霾产生的重要原因,监测表明,在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每年出现霾的天数在100天以上,个别城市甚至超过200天。
   
     中国社科院2013《绿皮书》指出:雾霾天气现象会给气候、环境、健康、经济等方面造成显著的负面影响,例如引起城市大气酸雨、光化学烟雾现象,导致大气能见度下降,阻碍空中、水面和陆面交通、提高死亡率、使慢性病加剧、使呼吸系统及心脏系统疾病恶化,改变肺功能及结构、影响生殖能力、改变人体的免疫结构等。
   
     中国人的生育能力持续下降
   
     现在你知道雾霾影响生殖能力吗?对!雾霾影响生殖能力!
   
     中华医学会泌尿学会和中华医学会男科学分会关于男性方面的调查显示:我国成年男子精液生成量比100年前减少一半,25%有性功能障碍或性心理障碍,10%的夫妇患有不育症。中国人口协会近日发布的调查结果显示,中国不孕不育患者目前已超过4,000万,占生育年龄人口的12.5%,而20多年前仅为3%。在快速增长的不孕不育患者中,以25岁至30岁的人数居多。
   
     调查显示:如今中国人血液中正常的白血球数已由20世纪70年代的7000―8000降到80年代的5000左右,20世纪末降至4000左右。男性精子数正在急剧减少,1940年,男子平均每毫升精液中有精子1.13亿个,1990年下降到7700万个,最新调查已降到2000万到4000万个。育龄男子的精液数量平均比50年代出生的减少50%,年递减2%。照此下去,50年后中国人将丧失生育能力,面临“断子绝孙”的可怕威胁!
   
     结语:今天的疯狂意味着明天的灭亡
   
     中国变了,这个被1/5人类占据的地方,一个号称神州的文明古国,已经变得叫人认不出来了。
   
     人类生存在大自然中,这个美丽的星球孕育了人类,同样也需要人类像爱护母亲一样地去保护自己赖以生存的这片土地。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浅显的道理却已经被中国人在贪婪的物欲追求中给扔掉了!
   
     中国人并非天生就是地球的克星。在过去的很长时期,中国人与其他民族一样,依靠种植、采集、饲养、放牧、渔猎的生存方式,也创造出了灿烂的文明。在几千年游牧经济和农业文明发展时期,“天人合一”的观念曾长期影响着中国人的生存方式,因而对自然环境的影响和破坏毕竟是有限的。
   
     中国人自杀式的毁灭生态环境,是从毛泽东“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时代开始的,在“人多力量大”的鼓噪下,中国人“造”出了这块土地无法承受的人口。民国时期,全国大约有4亿多人口,这4亿人口是经历了千百年才达到,而生产出第二个4亿人口只用了十几年。文革后不得不采取了计划生育政策,但为时已晚,如今中国人口已近14亿。
   
     于是病急乱投医,为解决这些人口的生活问题、发财问题,中国人什么也不顾了。严重的环境问题也因此而产生。在所谓“中国模式”的发展中,亿万愚民从山川毁灭到河流,从大地污染到天空,在所有已发现、可利用的大自然资源范围内,用疯狂得几乎变了形的身影在争夺着财富,照当代中国人大刀阔斧摧毁地球的架势来看,已经完全不考虑明天了……
   
     今天的中国,已经不是什么“亡党亡国”,而是要“亡天下”了!当少数统治者贪婪的欲望,成为挟持大多数人对物欲的疯狂追逐时,世间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呢?无限膨胀的欲望和对大自然的疯狂掠夺,最终将导致中国走向灭亡之路。贪欲成为毁灭的动力,乃是这个“红色帝国”的万劫不复之源!
   
     《圣经》中有一句话,上帝要让谁灭亡,就先让谁疯狂。今天国人的疯狂除了预示着明天的灭亡之外,我真不知道还能意味着别的什么?华夏民族生存了世世代代的中华大地,如今已是满目疮痍。试问:中国人的子孙后代希望在哪里?
   
     保护生态,保护环境,保护青山绿水,保护碧水蓝天已成为今天中国人的当务之急。不要因为我们今天的愚昧与轻狂,毁掉祖先留给我们的锦绣河山;更不要因为我们今天的自私和贪婪,让我们的子孙后代彻底绝望!
   
     中国人请警醒吧!不要将一个有几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就这样毁掉,让中华大地成为21世纪的环境之殇、土地之患、人类之耻!
   
     笔者之所以用“天谴”来结束《火山口上的红色帝国》系列文章,是为了揭示一个不以帝国统治者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一个不尊重生命,不尊重人权、不尊重自然,不敬畏天地的国家和民族,是逃脱不了来自“上天”惩罚的!
   
     对于中国的未来,笔者内心是悲观的。不难预见,在“红色帝国之梦”的驱赶下,亿万国人仍将朝着“末路”狂奔!已在劫难逃!国人终将在自己建造的地狱中,承受和体悟来自“上天毁灭”所带来的狂躁、悲哀和绝望……

   
     《火山口上的红色帝国》全文完

   
     潘晴
   
     1014/4/29于悉尼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

注意:只有此博客的成员才能发布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