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31日星期六

刘正清:郭飞雄何时聚众扰乱了公共秩序


2013年8月8日23时民主斗士郭飞雄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在广州被拘。是政治构陷还是任意羁押呢?请让我用事实来说话:

郭飞雄2011年9月13日刑满获释,第二天旧友为他接风洗尘,入席者均被“喝茶”警告不准与郭接触,以消除郭的影响力。郭的行动自由受到限制。11月初郭离穗进京会友,自知其敏感,为朋友计而避众人,仅居在京相知学者家中探讨学术和中国之命运。不久便进寺庙与高僧探求禅宗之真谛。

2012年春节郭飞雄返穗后,先后介入乌坎选举、广州五君子举牌法律后援服务、李旺阳死亡真相调查、为民主参选人刘萍发起签名等,并通过微博言论、网络文章等形式,为中国的宪政民主呐喊。2013年1月7日至10日,为捍卫《南方周末》的宪政梦,郭飞雄参加了南周大门外的街头抗争,并发表政治演说。2013年3月3日,郭飞雄与北京、广州多位民主维权人士一道发起敦促全国人大批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公民连署运动。这些无非是践行现行《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权利,丝毫也没有违反法律之处!

郭飞雄自出狱以来,一直受到国保警察的严密监控和各种打压。平时郭飞雄出小区监视他的人员要求其不得搭的士,只能乘公交车或地铁,以便不脱离监控视线;一到“敏感期”或广州及周边地区发生群体性事件,郭飞雄均要被软禁在家,稍有不从国保就要借传唤之名将其拘传到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或其属下林和派出所监禁,直至“敏感期”或“事件”结束为止。

2012年9月16日广州“愤青”奉旨反日游行,就有4个国保守在郭飞雄楼下,只要他一出门就要被控制——怕他借反日游行宣传宪政民主。我因先前有一mp4遗留在他处,就电话约他将mp4送到楼下。由于9月16日非中共敏感日,我俩也不知该日有奉旨反日游行的活动,郭就毫无顾忌地将mp4送到小区门口。当我前去取时,掩藏在附近的几个国保便一拥而上将我俩逮个正着,即刻将我俩送到天河公安分局预审大队隔离审讯。

2012年12月初北京兴善研究所在广州从化召开关于死刑存废问题的学术研讨会。广州国保为了阻止郭飞雄与会,会议期间郭不得独自离开小区半步,上街或吃饭均有两个贴身国保跟着。会议最后一天,因国内一商界朋友通过邮局寄一箱白酒给他,邮局来电通知他去领取,结果一出门就被守候的国保以其涉嫌销售假酒为由,强行带到林和派出所“讯问”,扣押至研讨会结束。

2013年中共“两会”期间及前后数天,郭飞雄被监控在家中达20来天。在此期间曾有广州义士上街举牌抗议朝核试爆,此虽系爱国之举但为中共所不容。此事尽管与郭无关,但郭飞雄仍被控制在家中。

解禁后,郭自觉其在广州无法容身,也为了避“六四”敏感期的监控,于4月初到外地关起门来做学问——写书。不料6月初,郭因与湖北一出版社编辑联系出书之事,被武汉国保盯上,威胁要将其监视居住,后于6月8日被广州国保带回广州。

从2013年6月9日至被广州国保拘捕(2013年8月8日)期间,为了不招惹当局,郭飞雄到乡下埋头著书。然而,其尽管低调,但仍逃不掉国保的追捕。2013年8月3日我要到北京参加“中荷律师公益法培训班”学习,因久未见面,虑郭的安全,我便约其面谈。因北京许志永被拘,我虑郭也有被抓的可能,便劝他低调行事。郭述:2013年6月8日被国保带回广州后,未被其采取强制措施,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几乎是与外界不联系,只是忙于写书,因此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危险。但当局行事向来无章法可循——只要是政治需要什么事都做得出,对有可能被拘之事他有心里准备,于是就给我留了好几份由他签名的刑事授权委托书,像交待后事一样向我交待其被抓之后如何聘请律师。每忆及此,其凄然之状,我都禁不住要潸然泪下。

数日后,郭飞雄便遭拘捕。2013年8月21日上午,我陪同郭指定的律师隋牧青前往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会见被羁押于此的郭飞雄,但该看守所非法拒绝安排会见。我们向他们提出抗议,并依法据理力争。直到中午,看守所叫来经办郭案的国保,国保竟然拿出了一张毫无法律根据的《不准予会见犯罪嫌疑人决定书》来糊弄我们。该决定书说:“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案犯罪嫌疑人杨茂东,同时涉嫌湖北省赤壁市公安局办理的黄文勋、袁小华、袁兵等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属于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案件,会见有碍侦查或者可能泄露国家秘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不准予申请人会见犯罪嫌疑人杨茂东。”

暂且不管这份决定书是否违法,我们可据此推断:拘捕郭飞雄系中共当局对异议人士统一抓捕的全国性布局!黄文勋、袁小华、袁兵被拘案发生在今年的5月初,6月8日郭飞雄被广州国保带回广州,但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由此可见,所谓“杨茂东(郭飞雄),同时涉嫌湖北省赤壁市公安局办理的黄文勋、袁小华、袁兵等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属于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案件”不过是托辞罢了!郭飞雄被拘并非出自广东地方当局之意,是北京当局对异议人士统一抓捕的全国性布局!

像郭飞雄这样的“敏感人物”,不管其做或不做什么,中共当局只要一想到政局危矣,郭都是首先要控制的对象。记得前几年流亡海外作家余杰披露称:中共曾有预案,中共如在面临生死之际,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首先活埋200个异议人士。果真如此,今天对“南郭北许”的“斩首行动”(《环球时报》2013年8月18日社评语)会不会是活埋200个异议人士的预演?!我们拭目以待。

2013-8-23于广州

(《中国人权双周刊》第112期   2013年8月23日—9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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