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8日星期二

黎鸣:孔儒彻底败坏了中国人的“人品”

我深信我的对于孔丘及其儒家的最终的历史宣判是正确的,这个宣判是完全经得起人类历史的最终极验证的“人类”普适价值的“宣判”:全人类的最共性的“价值”,也即全人类“普适的”、“普世的”价值将一定能够最终彻底地摧毁孔丘及其儒家的腐朽的“非人类”的非人道的动物性的价值,也即孔丘及其儒家的“亲亲尊尊长长”的完全非人道的价值。……认识不到两千多年来的孔儒的历史之害的中国人,事实上也就只能具有如此极其悲惨、极其苦难的下场。
——两千多年来孔儒意识形态对于中国人的人性、人格和人品的严重的败坏,事实上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最假、最恶、最丑的程度了
——还要我怎么说呢,一个孔丘,一个儒家,就已经全面地颠覆了中国“人”的全部,即便如此,中国人还要继续“尊孔”、“兴儒”,直到这个民族的最后“灭绝”为止。
 

按照我的全息逻辑的推论,既然孔儒已经彻底地败坏了中国人的“人性”,既然孔儒已经彻底地败坏了中国人的“人格”,那么显然,中国人的“人品”实际上早就已经自然而然地被彻底地败坏了。
我今天的文章之所以还要继续谈一谈这个命题,那是因为,这是一个最终的,应该最后让中国人彻底警醒的问题:既然孔儒把中国人的“人品”都已经彻底地败坏了,那么中国人之中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们,依然是那么盲目地要求回归到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之中去呢?如此的中国人还怎么去追求全人类的文明的历史伟业呢?如果中国人根本就不想要追求全人类共同的文明的事业,那么他们究竟想要追求什么样的“非人类”的生存呢?中国人还是“人”吗?我可以认定,凡是否定人类的“共性”,从而否定人类的“普适价值”的人们,其实是自己在否定自己是“人”。
我深信我的对于孔丘及其儒家的最终的历史宣判是正确的,这个宣判是完全经得起人类历史的最终极验证的“人类”普适价值的“宣判”:全人类的最共性的“价值”,也即全人类“普适的”、“普世的”价值将一定能够最终彻底地摧毁孔丘及其儒家的腐朽的“非人类”的非人道的动物性的价值,也即孔丘及其儒家的“亲亲尊尊长长”的完全非人道的价值。凡是继续坚持孔丘及其儒家的腐朽的“价值观”的人们,实质上即是自己承认自己“非人”,而且“非人道”,也就是说承认自己不是“人”,而是什么?而是非人的鬼(伥鬼),是畜牲,是奴隶,是完全丧失了自己的脑袋和智慧的仅仅具有人形的动物。认识不到两千多年来的孔儒的历史之害的中国人,事实上也就只能具有如此极其悲惨、极其苦难的下场。
正是孔丘及其儒家的这种完全非人类、非人道的动物性的价值观,彻底地塑造了中国人的非人的“人性”、非人的“人格”和非人的“人品”。也正是因此,可以完全认定,中国人的“人性”、“人格”和“人品”在过去的两千多年的漫长的历史之中,早就已经完全地不是真正人类文明的“人性”、“人格”和“人品”了。我请我亲爱的同胞们务必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想要证明这一点,其实并不难。只需要认真地比较一下中国人与西方人双方的自古迄今全面的《历史》即可以明显地看到。其实,一切历史的事物实际上也全都已经在今天的现实之中结下了明确可见的果实了。什么明确可见的果实?即最基本的中国人和西方人的“人性”的、“人格”的和“人品”的最现实的果实,而这些果实的最明显的再现,即是中国人和西方人双方的“政治”的、“经济”的和“文化”的最现实的果实,然而能够以更尖锐的对比而给予人们以无可辩驳的清醒认识的东西,则是中国人和西方人双方在现实生活之中的“科学”的、“技术”的和“艺术”的“花朵”的一览无遗的高下。可是这所有的一切,其实到头来仍旧将回归到中国人和西方人的“人性”的、“人格”的和“人品”的“真”与“假”、“善”与“恶”和“美”与“丑”的全方位的比较之中。非常明显,迄今为止,这种全方位的“比较”,最不利的一面恰恰正显示在中国,而不是显示在西方,更不是显示在美国。
说得非常不好听一点,两千多年来的中国人完全按照孔丘及其儒家的腐朽的非人的、非人道的“价值观”生存,事实上早就已经造就了自己的几乎完全“非”人的生存处境了,我们还有什么可以为自己“狡辩”的理由呢?我们更多地应该是,为了自己今后的子子孙孙们的作为“人”的生存条件,而不能不进行严肃地思考呀!!!孔丘及其儒家的腐朽的非人道的价值观已经到了应该被我们这一代中国人彻底地加以埋葬的时候了,我们绝对再也不能容许它们继续危害我们中国人的子子孙孙了。
我在前面的文章之中已经明确地谈到,在中国漫长的历史之中,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事实上早就已经彻底地败坏了中国人的“人性”,它使得中国人普遍地缺乏“人性”表达的“真”,说白了,中国人到这个世界上来的生存,不是为了“真”的存在的价值而来,而是为了“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而不断地“隐”,不断地“讳”,不断地把自己作为人的“真”的存在性彻底地埋葬掉而来。中国人为了“活着”,宁可做“鬼”(伥鬼)、宁可做“畜牲”、宁可做“奴隶”,而不敢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真”人,而且到头来,还对于自己的这种不敢做“真”人的状态显示出了简直是永远的“满足感”。什么“满足感”?对于孔丘及其儒家的伟大的“教导”的永远的“满足感”。这难道不是真实的么?否则的话,为什么直到今天,中国广大的文人们,还仍旧会那么深情地怀念他们的儒家的祖师爷孔丘呢?这不是明确地证明,中国人真是太喜欢做“伥鬼”、太喜欢做“畜牲”、太喜欢做“奴隶”了么?而孔丘正就是他们的伟大的永远的万万岁的做“伥鬼”、做“畜牲”和做“奴隶”的祖宗和导师呀!!!
同样,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事实上也早就已经彻底地败坏了中国人的“人格”,它使得中国人普遍地缺乏“人格”行为的“善”,说白了,中国人到这个世界上来生存,不是为了“善”的价值而来,而是为了遵行孔丘所提倡的“周礼”的“礼乐”,而完全丧失了自己“人格”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而来。中国人为了活着,宁可做鬼(伥鬼)、宁可做畜牲、宁可做奴隶,而不敢做一个拥有自己的“人格”的有知有识的“善”人,而且到头来,还对于自己的这种不敢做“善”人的状态显示出了简直是永远的“满足感”。什么“满足感”?对于孔丘及其儒家的伟大的“教导”的永远的“满足感”。这难道不是真实的么?否则的话,为什么直到今天,中国广大的文人们,还仍旧会那么深情地怀念他们的儒家的祖师爷孔丘呢?这不是明确地证明,中国人真是太喜欢做“伥鬼”、太喜欢做“畜牲”、太喜欢做“奴隶”了么?而孔丘正就是他们的伟大的永远的万万岁的做“伥鬼”、做“畜牲”、做“奴隶”的祖宗和导师呀!!!
然而,在丧失了“人性”的“真”和丧失了“人格”的“善”的情形下,中国人连自己最后的一点“人品”的“美”最终也就只能跟着彻底地完蛋了。我请问,中国人具有“人品”的“美”吗?纵观中国过去两千多年来的历史,中国人具有“人品”的“美”吗?那么什么是“人品”的“美”呢?我来告诉我亲爱的同胞们。
人类人品的“美”感主要寓于如下的三种精神智慧:
第一种是人类人品崇高的美感,这种美感只能来自信仰真理的精神智慧,因为只有真理的崇高性可以赋予人类的精神智慧的品质以崇高的美感。在人类之中,只有信仰真理的人们才可能会拥有崇高的、高尚的人性以及人品。在人类之中,真正具有高尚的人性从而高尚的人品的人们,是把一切人均看作是与自己平等,并从而视“人人平等”为永恒真理的人。然而完全相反,凡是把自己看作是高于其他一切人的人,就将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真正具有高尚人性以及高尚人品的人。很显然,孔丘以及其所有的儒家的徒子徒孙们,他们就绝对不可能会是具有高尚人性以及高尚人品的人,因为什么?因为他们全都是铁了心地要永远坚持“人人不平等”的“礼乐主义”的人们。我可以完全地断言:凡是绝对地拒绝“人人平等”的人类真理性的人们,他们就将绝对地不可能会具有任何可以称作“高尚”的人性以及“高尚”的人品,既然如此,他们的人品就只能是极端地“卑鄙”。中国儒家文人们的“人性”以及“人品”的极端的卑鄙,正就是他们的命定的属性。也正是因此,孔丘及其儒家的中国,其实也就是卑鄙的中国。
第二种是人类人品和谐的美感,这种美感只能来自求得真知(识)的精神智慧,因为只有真知的充分的和谐性可以赋予人类的精神智慧的品质以和谐的美感。在人类之中,只有不断地追求真知识的人们才可能会拥有和谐的、会心的人格。在人类之中,真正具有和谐的人格从而和谐的人品的人们,是把追求对于人类的大多数有益的知识当作“善”的本身来追求的人们,而绝对不是那种仅仅为了在官场和市场上“独善其身”而尽力投机取巧、混淆是非的“伪善”之徒。从这个意义上明显地可以看到,所有的孔丘及其儒家之徒,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具有和谐的“人格”,更不可能会具有和谐美感的“人品”。造成这种恶果的根源,仅从孔丘及其儒家“教学”的内涵即可一目了然。无论孔儒的“六经”还是“六艺”,实质上均与人类的无论对于自然、对于社会、对于心灵的“真知识”无关,而惟一只与孔儒的钻营“学而优则仕”的“政治”、“当官”有关。更关键的还在于,孔儒的政治,并不是真正有利于人类的大多数的政治,而是仅仅有利于现实之中的既得权力者的极少数人的政治。由此可以看到,孔丘及其儒家的人们不仅人性卑鄙,不可能会具有高尚的人品,而且人格邪恶,同样不可能会具有和谐的人品。所以,中国儒家文人们的“人格”的“邪恶”,以及“人品”的“不和谐”同样也是他们的命定的属性。也正是因此,所以孔丘及其儒家的中国,其实也就是邪恶的永远不和谐的中国。
第三种是人类人品自由的美感,这种美感只能来自追求真诚(成)的精神智慧,因为真诚的充分的自由性可以赋予人类的精神智慧的品质以自由的美感。在人类之中,只有始终追求真诚——其实是大爱智慧的智慧的终极的自由——的人们才可能会拥有自由的、开放的人品,这其实就已经是人类最高的精神智慧的品质了。在人类之中,真正具有自由的精神智慧的品质从而拥有自由美的人品的人们,是大爱,也即博爱人的“类”的人们,是把追求人的“类”的最高精神智慧的真诚(成)的品质——自由的逻辑的品质当作人类最高的“美”的本身来加以追求的人们,而绝对不是那些仅仅把个人的“天马行空”的胡作非为的“自由”当作“美”来追求的无道、无德、无知、无能、无用、无耻的人们。
在中国人之中,最缺乏认识的一个概念就是“自由”,我可以断定,在中国人之中,绝大多数的人们全都把“自由”当作了“胡作非为”的“天马行空”式的“自由”,而根本就认识不到“自由”原本应该是与人类最高的爱、最高的思维、最高的精神、最高的智慧、最高的真理、最高的逻辑密切相关,并从而与物质、与生命、与宇宙,总之与一切,相通、相化、相成、相统、相系……的某种最绝对的境界,西方人称之为“绝对精神”、“绝对自由”的境界。
可以说,除了伏羲和老子,自从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垄断了中国人的意识两千多年之后,中国人就已经绝对地没有任何人能够具有这种对于“自由”的认识的境界了。说白了,“自由”与中国人已经绝对地绝了缘。而造成中国人与“自由”的境界绝对地绝缘的根源,即在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早就完全堵塞了与人类精神智慧的“自由”境界的一切的联系的可能。正是因此,所以孔丘及其儒家的中国,其实也就是绝对地丧失了“自由”的丑陋的中国。
总的一句话,过去两千多年来一直都在盛行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的传统的中国,既是人性卑鄙的中国,也是人格邪恶的中国,同样也是人品丑陋的中国。其中最最关键的东西,即是孔丘及其儒家的所谓文化的“传统”,这个“两千多年来完全一贯制”的所谓文化的“传统”,即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性卑鄙的、人格邪恶的、人品丑陋的完全非人类文明的坏传统。
顺便指出,上个世纪初期的“五四”运动之中所提出的“打倒孔家店”的彻底反中国传统的口号,是完全正确的。凡是反对这个口号的人们,全都只能是自觉或不自觉的对于真正人类文化和文明的极其无知的“白痴”,其中尤其是那些永远坚持“尊孔读经”的中国文人之中的“白痴”。我可以告诉我所有的亲爱的同胞,尤其是所有的中国文人们同胞,中国人要想真正做到未来中国文化的“崛起”,惟一可走的路,就是必须彻底地反“传统”,彻底地反过去两千多年来的始终“一贯制”的孔丘及其儒家的完全非人类文明的所谓“文化”的“传统”。中国人的未来的文明,除了彻底地“反(孔儒)传统”,将不可能会有第二条路可行。只有“反(孔儒)传统”,中国才会活路。什么是中国的“传统”?就是那个“两千年一贯制”的中国人永远的“尊孔读经”。
因为什么?因为在这个所谓的“传统”之中,它彻底地没有任何一丝一毫作为人类文明的“标志”的“人人平等”真理的精神追求。在这点上,它完全与西方人的“传统”背道而驰。正如大家所知道的:西方人的“二希”传统,希伯来人有“人人在信仰上帝面前的平等”,希腊人有“人人在追求真理的面前平等”和“人人在法律面前平等”,而中国的“孔儒”,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平等,而且不仅没有平等,反而还更绝对地主张“礼乐主义”的人人永远的“不平等”。真正在中国古代曾经主张过“人人平等”的惟一的人,就是那个写作了《道德经》的伟大的老子,然而老子的《道德经》的精神,并没有成为中国人的历史的传统,而是完全地被孔儒的“传统”推向了遥远的边缘,甚至成为了中国人永远都可能真正获得理解的另类。
到此为止,我已经把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在过去的两千多年的漫长的历史过程之中,彻底地败坏了中国人的“人性”的真、“人格”的善和“人品”的美的问题,全都已作出了完备、准确、深刻,也即最有理、最有据、最不可无视的揭露了,至于我亲爱的同胞们是否能够接受我的严正地劝告,从而立即彻底地杜绝一切孔儒意识形态的历史“传统”的毒害,那就是你们诸位自己的事情了。我尤其必须严正地告诫所有中国的文人们同胞,由于你们的对于孔儒的盲目地痴迷和膜拜,事实上早就已经彻底地败坏了你们自身的“人性”、“人格”和“人品”了,如此所造成的严重的后果,就是你们将永远都不可能在中国的“文”、“史”和“哲”的任何的一个方面,做出任何能够真正具有文明价值的成就。
我的这个判断就撂在这里了,信与不信,在您!!!(201227.

本文作者:黎鸣
文本出处:博客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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